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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啊……
其實我也早該猜到的,明明他都表現得這么明顯了啊……所以,我現在應該算是正式退休了吧,因為秦簡已經不需要我來應付他媽了。
忽然間覺得有點可惜,因為最終我還是沒能勾搭上秦簡,也沒有享受過一天刷爆卡的富婆生活。誒……還以為可以憑借著不要臉的精神融化這座冰山呢,果然愛情劇還是不能當做紀錄片看的啊……
霍香香從電視上知道我和慕喬熙是男女朋友關系,第一時間聯系到我問我是不是上次的事情把秦簡惹毛了,我這才不得已另尋新歡。
我只是故作傷感地回答:“大概我們的感情本來就有很大的間隙了吧,怪不了旁人,只能證明我和他……終究是有緣無分……”
年末的時候總是會特別忙,容不得我傷春悲秋緬懷逝去的青春,各種行程安排就已經把我拉回了現實生活,沒了秦簡時不時的出現在我身邊突然叫我做飯多少還會有點不適應,只有每次打開冰箱發現已經沒有新鮮食物的時候,我才會記起,啊,原來一直是他在買菜啊……
鋼琴他不教了,換了一個新的老師。看到那老師彈鋼琴的手我才知道:不是所有彈琴的人的手都是好看的,至少這個老師不是。
也許秦簡是真的不錯,紛紛姐知道我“失戀”以后每每在我面前嘆息:“早跟你說要加把勁哄哄他了吧?你看看葛小涵現在如魚得水那樣,現在還后悔個屁啊!真不知道現在小姑娘的腦子怎么長的!”
每個人似乎都會把自己當作是這個大千世界的主角,但是其實真正的我們對于這個世界而言輕如鴻毛卑、微如螻蟻……
所以,其實我對秦簡而言也算不得什么。估計等老了以后,他才可能會想起自己年輕時曾經遇到過這么一個逗比自戀的姑娘。而等我老了以后估計還能指著電視上的他,跟自己的孩子吹:“這人啊~曾近被你媽媽我睡過!”
時間這么過著,我依舊每天發微博,不過現在底下的罵聲較之以前少了很多,感覺我的粉絲團正在史無前例地迅速擴張,而自從我和慕喬熙參加了《情侶間的日常》以后,慢慢的他的粉絲也沒再往公司里給我寄“血書”的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隔三差五的總會有一份剪報塞到我公寓的門縫里來。起初我也沒當回事兒,還以為是有慕喬熙粉絲在惡作劇,可這粉絲未免也太執著了,每次看到我的頭上打著大紅叉叉、旁邊又寫了句“婊、子”的剪報,我總覺得氣氛異常的詭異,這感覺,就好像是被連環殺手盯上了一樣。
星期六晚上,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聯系過的陳藝明打電話給我,我接起電話就聽到了她的哭聲。
“怎回事?你怎么哭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電話里傳來:“容越……我……我剛剛……去做了人流……”
我打開車門的手一頓,紛紛姐意識到不對,問我:“怎么了?”
我對她搖搖頭示意沒事,連忙走下了車,輕聲跟陳藝明說:“你別急,慢慢說。”
“阿杰回來了……我們……我做人流的時候好像被記者拍到了……容越你幫幫我……幫幫我……”
阿杰是陳藝明的前男友,去國外混了那么久如今回來,那么現在大概是倆人又在一起了。
“越越你不是和秦簡在一起過嗎?你幫我和他說一下,讓他靠人脈關系把照片刪了好嗎?我才剛剛才拍了一部電視劇,我不想就這么快就被公司封殺,求求你了……”
“其實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我嘆了口說,“他從來就沒喜歡過我。”
“容越。”陳藝明的聲音突然間冷了下來。
“容越,你是不是不想幫我?”她冷笑了一聲,“啊~我知道了,你現在可是大明星,所以已經看不起我們這樣的人了嗎?”
“我……”
“呵呵,好啊容越,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會打擾您了。”
她掛了電話,我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用食指揉了揉太陽穴,打開公寓的門,發現又有一張剪報被塞了進來,看著照片上打著的紅叉叉,最終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給秦簡打了個電話。
“喂?”他很快就接了,我們大概也有一個月沒見過面打過電話了,可是現在的語氣比從前拍戲的時候兩三個月不見更生疏。
老大半夜的給他打電話,大概又煩著他了吧……
“那個老板你現在在忙嗎?”我用盡量委婉的語氣說,“我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
他那邊卻沉默了很久,靜的似乎只能聽到我自己的呼吸聲,正當我要再次開口確認他有沒有在聽的時候,他終于說話了。
“什么事?”語氣有點不悅,大概是覺得我很煩人吧……
我把陳藝明的事情和他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然后停頓了一會兒說道:“我知道這很麻煩你,但是……但是就看在陪你演了兩年戲的份兒上幫幫我吧……”
“知道了。”他如是說,聲音冷硬,沒有多大的感情。
我看著地上的那份剪報上臉被人畫上紅叉叉卻還笑容滿面的我,突然想和他聊點什么,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覺得這很可能會成為我們倆最后一個電話,于是我打算把自己搞笑的形象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上。
“吶~老板~我說過想勾引你,站上食物鏈頂端的話,請你務必當真!記得要是突然想不開了要挑戰一下心理極限的話,歡迎隨時私信我哦~”
掛了電話,我拾起地上的報紙,然后撥通了紛紛姐的號碼。
紛紛姐聽我講述了“剪報”一事以后,十分焦急:“你怎么現在才和我說這事兒!我靠!你現在把門窗都鎖了,我過來接你,那邊你別住了!”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你的住處都暴露了你不知道嗎?我估計你已經被跟蹤了,你一個人住太危險了!今天先住我那兒。”
第二天紛紛姐馬上叫人調查了公寓門口的所有監控,發現塞剪報的是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他沒有避開攝像頭卻也沒有被拍到正臉,于是事情更加詭異了。
“現在怎么辦?”我問紛紛姐。
“你想想自己有沒有的罪過誰,和什么人結過怨。”紛紛姐的臉色不太好,估計是被監控嚇得不輕。
我想了想始終想不出來:“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啊,從來都沒干過傷天害理的事情,能跟誰結怨去啊。”
“你說他會不會只是嚇唬嚇唬我而已,他一直沒采取行動。其實也沒什么啊,他這樣最多只能算是亂丟垃圾吧……”
“臥槽!容越你嚴肅點行不行啊!這說不這定是個變態啊變態!老娘現在很怕啊!”
“……哦”我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乖,咱們不怕哦~”
……
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也不能抓人,于是只能先搬家。話說這公寓我也住了兩年,要是搬了還真有那么點不習慣。
新找的公寓離得公司更近,就和秦簡的一個小區,到了那里我才發現。我去他媽的就和秦簡他公寓隔了一堵墻而已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