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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希的吻時而粗暴,時而又輕柔地點在楚楚的唇上。
要死了,這女人的唇不僅看著誘人,嘗起來更消魂。花時間吻她,果然沒白費!
炎希意猶未盡,狂吻密密麻麻在落在她臉上,纏綿的吻一點一點地吻紅她的臉。楚楚多年習(xí)武,雖被點了昏睡穴,但有人在她臉上吻來吻去,那可不是死豬。可就是沒力氣睜眼。
楚楚感覺自己輕飄飄的,抿一抿被吻得紅腫的雙唇,雙唇似火,那滋味……不想提,但卻很美味。她知道,那是吻!
“別……別這樣,好困,想……睡覺!”楚楚夢囈:文軒,別這樣,我很困,改天再做,今天免了!
心里雖是這么想,但楚楚愛極了“文軒”的滋味,忍不住張開嘴,在他臉上咬下去……
炎希眷眷不舍地輕舔著她紅腫的唇廓,咂巴著嘴,手指撫過她剛剛咬下的痕跡,她咬過的,那可是要雙倍討回來!
“楚楚!”炎希的聲音低沉沙啞,極盡魅惑。
“恩!”楚楚開口竟成嬌喘,早已被他吻得七暈八素。
炎希越吻越急,但也沒忘正事,雙手噌開她的褥衣,露出一大塊雪白的肌膚。他輕輕吹氣,沉重的呼吸撲在楚楚的臉上,魅惑的聲音就在耳邊:“我會很溫柔的!”
以前想要,那都是有排著隊的女人在等他,今晚是第一次這樣哄一個女人!
就在炎希快要大功告成時,門外有急切地腳步,還有人在說話。
來人是文軒,自從封王離宮,他不曾跨過皇門,剛才父皇派人說了白天刺客行刺的過程。兒子受傷,楚楚昏迷,文軒急得立即進宮。
“父皇,楚楚怎么樣?傷到哪里?”一路趕來,文軒不停地問。剛才他已去看過兒子,額頭有道口子,已經(jīng)上了藥,應(yīng)該沒事,就不知楚楚的情況!
向至誠不停地勸:“沒事,她是動武過甚,太累了,你看了就知道!”在派人去通知文軒時已經(jīng)讓他強調(diào)楚楚無礙,沒想到文軒還是急成這樣!
房內(nèi),炎希第一反映不是慌,而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有一次,他去好朋友家拜訪,沒有敲門就闖進去,結(jié)果看到好友跟一個女人在床上正要……
當(dāng)時,炎希一邊退出,一邊又真誠地道歉:“哦!抱歉,別生氣,別生氣!”我走,你們繼續(xù),繼續(xù)!
可是,好友的雙眸仿佛在噴火,怒氣沖沖地瞪著他:“別氣?楊炎希,你在這種時候被打斷試試!”
唉!今天終于知道被打斷的滋味:那是欲求不滿,會死人的!,
該死的,怎么好來不來,這時候來!
腳步越來越近,炎希胡亂地幫楚楚遮好衣服,但已來不及退出。
咯吱!
在房門被打開的瞬間,炎希以最快的速度藏在床底。文軒飛奔到床邊,他看到楚楚迷糊地似乎很享受夢香,但她滿臉通紅,紅唇也有些腫!
文軒哪里想到那是被吻的,以為是發(fā)燒,伸手到她額頭試溫,一切正常!
向至誠說:“都說了她沒事,看啊,她睡得很熟,炎希跟太醫(yī)都說過,只要她睡醒就沒事了!”
“我……”文軒無言。他是緊張了些,但這是他心愛的女人啊!本就不答應(yīng)她進宮冒險,聽說她出事,哪能不急!
文軒說:“我想留下陪楚楚,望父皇答應(yīng)!”
“什么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軒王府是你家,皇宮也是。你陪她吧!天凡的事不用操心,父皇會照顧的!”
“謝父皇!”
向至誠走后,文軒坐在床邊,癡癡地看著伊人。楚楚穴道未解,半夢半醒:“文……文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