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原英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死太監(jiān)沒喉結。
“......再說一遍......”他僵住,沒上機油的老式機器人似的一卡一頓轉頭看過來,一臉大寫的懵。
“你是落枕了么?我說我今兒心情不好了,怎么了?你惹我我還不能說不爽了?”我氣哼哼抱上包包,再次把背給他。
“我是說這句的下一句?!彼€算是好言好語的解釋。
“什么下一句?我就沒說話。你做夢呢?別想借機跟我套近乎,我不想理你?!毕牍创钗腋f話么?雕蟲小技,早已被我識破!
他一條胳膊懶懶搭上我的肩,在我正要掃開的時候,“什么沒喉結?”
進一步的提醒,不急不躁,少見的耐心,沒有糾結我話里的其他,只問他所關注的。
“............”五個字讓我如同被雷劈中一般,一動不動。
完蛋了......
他扳正過我的身子,我自然對自己一時不察,嘴快失言的悲慘結局不忍看下去,閉上眼繃緊皮等著受死,沒想到只是兩邊耳朵一癢。
“不早了,回家。”他翻出我包包里的黑超給我戴好。
誒?沒有預期中暴風驟雨的一頓收拾一頓抽么?
一定是沒聽見,啊哈!!!不然別說他那脾氣了,是個男人都得氣瘋了,怎么會這么淡定的?我三魂七魄都嚇丟了一半兒好么!以為小命休矣,今天交代在這兒了呢......
“為什么我眼含熱淚,因為這片土地我愛得深沉。此刻竟然有一絲絲舍不得走...”什么一絲絲,根本是徹頭徹尾的舍不得。虛驚一場后我伸個懶腰,回望著游樂園,那是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和感動,情緒惆悵復雜極了,滿滿的感慨,準備小吟兩句來表示表示的。
“那正好,咱倆‘大庭廣眾’繼續(xù)‘胡來’,我就喜歡讓別人看著我跟你這么親熱恩愛?!惫室鈱W著我的語氣說出那兩個關鍵詞,之后,他攬上我的腰,貼頭湊近快速吻過臉頰,然后起身向前跑去。
我捂著臉小愣了下,“......還敢跑!你給我站??!你個不要臉的玩意兒?。?!我去!打不死你的?。?!”包包往肩上一甩,三步并作兩步去追。
手腕兒太多了吧!小動作沒完沒了,一看前世就真是沒少撩!
跑到頭也不回的他身后剛要挽袖子開打。
他突然轉過身,反嚇我一跳,他看著我的表情是一臉得逞的賤笑,抓住我攔腰抱起轉了一圈,背到背上,“算你識相,知道來追我,不然我一定饒不了你?!?
我被他嚇得小心臟噗通通直跳,緩了會兒才扯上他兩邊耳朵,“我都不知道你竟然這么傲嬌?。。∧阒滥氵@叫什么么?豬八戒背...”挖坑推他下去,差點兒把自己也給埋了,忙收了鬧他的手,剎住嘴車掩飾地咳嗽兩聲,“咳咳,要么放我下來,要么趕緊走,這里人這么多,太丟臉了......”
雖然知道這個時間點兒親子家庭已經很少了,游樂園里絕大部分都是和我們一樣的年輕情侶,但不免還是會難為情。
畢竟這貨的皮相和我倆現(xiàn)在這種膩味行為實在是太打眼。
現(xiàn)在不用他勞心給我安排遮掩形象,我自己自覺兜上了背后帽衫的大帽子,身子往下出溜兒,生怕誰看到我的臉對我指指點點。
結果他不甘于一個人在坑底,硬是把我同拽下去陪葬,“媳婦兒,接著說啊,干嘛不說了?而且,有我這么帥的豬八戒么?丟什么臉,又不是只有我們這樣兒,你看看周圍有多少對兒一樣在背著的,你怕什么?”提著我的腿將我向上托了托,說話時那股子人來瘋勁兒更大了。
我貓在縫隙里左右瞧瞧,果然附近有三四對兒在背著的,但是妹子們幾乎無一例外都是提著高跟鞋在手,一看就是玩兒累了腳疼踩不動了,只有我是提著個裝便當盒的包包也是醉人......
不過不管怎么說不是我鶴立雞群獨一份兒便舒坦自在多了,揪揪他的頭發(fā),也有心思回嘴了,“誰是你媳婦兒?看書的時候就顧著看那種流氓橋段兒了吧?不知道這豬八戒不是只背他媳婦兒,也有可能背的是他師父,唐...哎喲?。。∧闶侨瞬皇橇税。。?!疼死啦!!!事不過三!換一招兒不行么?。。∥业钠ü桑。。 ?
這一聲慘叫讓我備受矚目。
我也不想的。
可是真好痛??!這貨除了會擰我屁股上的肉,就不會別的了!
家中。
“累死爸爸了......”把包包往地上一甩,我就撲倒在沙發(fā)上,頭扎靠墊不想動了。
“你是誰爸爸?越來越隨便不往女人里走了是不是?剛才不是還不想回來么?你能不能先洗澡?臟死了?!毕訔壍貙ξ夷罱?,屁股那里還被他用靠墊啪啪砸了兩下。
砸砸砸,隨便砸,我連看都懶得看他,繼續(xù)埋頭,“我不上床睡了,就跟這兒安息了。再說了,就是臟那也是臟我自己又不是臟你,你管那么寬干...哎喲!什么東...我去,我這就去...你先放下那個晾衣桿好么......”
惹不起,麻溜兒爬起竄進衛(wèi)生間。
我洗完澡,他便跟著進去洗了。
收拾完便當盒裝進櫥柜里的時候,瞄見架子上擺著的幾排洋酒。
忽然來了興致,也不太懂哪個好不好的,順手挑了瓶最合眼緣的,拿過兩個杯子,打開酒瓶,一一擺放在茶幾上。
按開音響,放上藍調,抄起他今天剛帶回來的“垃圾”,最新一期的建筑設計雜志翻看,翹腳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
“去把頭發(fā)吹了,這點兒才洗澡頭發(fā)干不...”媽一樣事無巨細操心,他嘮嘮叨叨罩著毛巾擦著頭發(fā)出來到客廳,待看見酒瓶酒杯時直接一愣,“......什么意思?”
我把雜志一放,鯉魚打挺躥起來,“這不是你生日么,咱哥兒倆喝兩杯。來來來!我給你倒上!”
他隨手再擦了幾下,拿掉頭上蓋著的毛巾丟到臟衣簍中,“就你那酒量,等會兒醉了我還得管你?!?
雖然這樣說著,他卻拿起酒杯,坐上了沙發(fā)。
“我剛才嘗了兩口,跟白水一樣,我試試是不是我以后連醉都不會醉了。再說了,我床就在那屋,我要實在不省人事,你給我扛床上也就這么幾步路,你都懶得管?!”我甩他一記眼刀,要不要這么小氣吧啦的?
“管?!逼扔谖业囊?,他勉為其難點了下頭,“但我可不保證我一會兒是不是也跟著醉了,走錯了房間然后把你扛我床上辦了你。”
一句話被他噎得我險些把嘴里的酒噴出去,“......良辰美景的,今天這種好日子,我們倆能不能聊點兒不跟那些事情沾邊兒的話題么?”
以過往的那些“光輝事跡”來推斷,果然他要是能輕易沒什么條件的答應一件事兒,后面準沒好話等著我,什么人性?
他這次聽話的沒再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而是開始配合起我,閑扯我們上輩子共同認識的朋友和一些瑣事,聊了聊他那個我僅有幾面之緣的超級聯(lián)盟小圈子。
兩個人邊喝邊回憶,時不時還一起笑幾下,互相吐槽兩句。
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對話好么?!一室生春,氣氛多么的和諧和溫馨。總算盼到這一天,老淚都快感動得縱橫淌下來了!
白總,答應我,請您一定要保持您友善、和藹、優(yōu)雅、君子的這一面繼續(xù)下去,大家以后和平共處好么?
好的。
至少我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