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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射箭去吧。”我走出鹿謹的傘下。
吳煜凡這么叫我我如果都不去,有點兒太不給面子了。
另外,上輩子的學校運動會相對都很簡單,還從來沒有過這種比較偏正式和冷門,大型專業比賽才會有的項目,所以我本身也想去看看。
“有品位!!!”吳煜凡慷慨而且毫不猶豫給了我一個大大的贊。
“鹿謹,電...”我想叫住他,把電扇還給他,畢竟這東西是他的,而且天氣很熱,男生一般比女生要不耐熱的多。
結果人老先生頭也沒回地隨意擺擺手去了田徑賽場。
“妹妹,跟上!”段裁判沖我耍帥甩了下頭。
瞧那德行,我看病得不輕。
吳煜凡一手拿起裝備,另一邊胳膊肘往我肩上舒適一搭,傘就遮了過來。
他這是欺負我矮啊!倒是會給自己省力找地方!
我內心鄙視,但表情管理自是相當到位,只是上手扒拉他,“我說錯了,我改看跨欄去!再...”
“看什么跨欄,趕緊跟我走!你看看你都耽誤多久了!還有沒有點兒體育精神了!”黑鍋往我背上一扣,他虎著臉打斷我的道別,之后干脆繞過圈住我的脖子,把我摁在了他那母雞翅膀一般的胳膊之下。
完全推脫不開,他這種人就給不得臉!
吵吵鬧鬧來到射箭賽場。
“誒,你說,他真的只是來射箭的么?......姿勢那么好,我也沒見他贏幾局啊!”我一手扒著舉傘的段裁判肩膀,一手端著小電扇,看著賽場上搭箭,舉弓,開弓等等一連串標準流暢動作,總之就是各種展示自己雄性魅力的吳煜凡,深深地無語。
段裁判白我一眼,“就這種程度,我們閉著眼都能破了紀錄,能那么招搖出風頭么?你傻不傻?”跟著又搖搖頭,咂了兩下嘴點評道,“不過,他今兒實在有點兒不正常,發騷很嚴重啊!而且還是明騷!”
“......好詞!”我噴笑出聲。
一想確實,這些人的顏值已經相當逆天,再表現出來能文能武,十項全能,才貌雙絕的,那更引人注意了。于是,對他剛才的鄙視也就拋諸腦后,趕緊奉獻出來大拇指,偏著腦袋想了想,又問他,“自從酒吧那事兒以后,家里除了我,一個女人也沒了,他是不是憋出毛病了?”
段裁判深以為意,撇著嘴用力點點頭,“看著像,整個一孔雀開屏啊!”
“你們妯娌倆說什么呢?”暫時中場休息的吳煜凡拎著弓,頂著一張深邃臉向我們走來。
“說你是不是得新找個女人了。”我不想多看這放浪風騷的開屏孔雀,便移開視線,彎腰從紙箱中掏出一瓶冰水,扔給了他。
他瀟灑利落地接過,揚起個在我看來別有用心,很是淫-蕩的笑臉,“你這是毛遂自薦么?”
“我可沒那本事去給你太太團湊分母昂!”我對他做個停止的手勢,實力拒絕。
他斂起笑,帶上股子家長嚴肅認真管教猴孩子的勁兒,“你好像對我意見很大啊,今晚跟我睡一張床,咱倆好好談談心。”
如果可以,我很想擰開那一整箱子冰水,甩他一身一臉,讓他好好冷靜冷靜。
“............”然而現實是,我無力還擊,接不上來話說了,保險起見決定還是閉嘴好好吹我的小電扇吧。
段裁判卻一聲驚呼,“還沒轉正呢?!你跟鹿謹選手這是在等什么黃道吉日,準備搞個開機儀式再來個大片兒么?”
入戲還真頗深,這種時候他都沒忘自己的裁判和別人的比賽選手身份。
“......開機儀式...還大片兒...水晶你們幾個是日也盼夜也盼的,我跟他倆好上到底有你們什么好處?!”胡說八道些什么!我氣得想打這貨一頓,但還是忍住了,只是狠狠質問,并且把小電扇完全對準自己。
不分給他吹了總行吧?!真是受夠這群下作的玩意兒了!
“實質性的好處倒也沒有,但是看你們仨演戲的精神好處可太多了。”那貨認真回答,一副少年你根本不懂的表情。
我決定讓他裁判降級回猴子了。
這邊,吳煜凡聽完他的話也不樂意了,“你倒想看實質好處呢,我都還沒看見呢!!!”
“......你想看見什么實質好處?”我撇嘴翻個白眼兒吐槽,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見了。
吳煜凡話跟的極快,“你想讓我看見什么實質好處?”說著,還邊盯著我邊舉起了瓶子。
雕塑般的完美比例側顏,隨著喝水下咽動作滾動的喉結,他連簡單一個喝水的動作都是那么性感撩人。
等等,不對,這是雄性荷爾蒙即將爆表的前兆啊!他這是用上了不要臉的美男計么?跟這兒勾引誰呢?!我可不吃這套昂!
“......猴...不是,桃子啊,我想鹿謹了......”扶額,我無力掛在段猴子一邊肩膀上唉聲嘆氣。
差點兒把外號說走了嘴,還好機智如我。
吳煜凡嗤之以鼻地搶白,“那張前夫臉就那么好?看兩輩子了,都看不惡心?”
“......至少,他沒你能說。”我被噎得一滯,第一次覺得這貨挺愛翻舊賬啊!他這腦子是不是帶著特殊裝置,人名記不住,這種陳芝麻爛谷子,我都快忘了的事兒他倒是記得挺清楚。
我這邊話音漸落,他也被堵得一時沒話講了。片刻,好像以為自己聽錯了似的,扯了扯耳朵,問道,“......你確定?”
“妹妹,這我就得說句公道話了,你說鹿謹選手沒選手能說?咱們要不要賭一把?賭注你定!”這邊,段猴子扮演的裁判估計現在是又想念自己那個荷官的角色了,扭臉看著我,志在必得的樣子。
“別介......他念起經來我都想抽他。”我趕緊擺擺手,表示我也就是那么一說而已。
賭什么?我現在兜里可什么都沒有,手里這電扇我才舍不得押下去,穩賠啊!
聞言,他上下打量我一個來回,難得是用非常肯定認可的眼神,“你別光想,付出行動,你的話我還是相信你的膽量的。”
我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問道,“......此話怎講?”
“您老連吳斯謬都敢抽,還有您不敢抽的人么?”他做出一個實力佩服的表情。
你個死猴子,我真是謝謝你這么看得起我!
我老臉一燒,支支吾吾,“......我,我那是一時激動,沒控制住自...”
我這兒費勁巴拉的正為自己找理由辯解,吳煜凡那廝就把我的話打斷了,“你怎么見誰都激動,就見我不激動?”
怎么哪兒都有他?!中場休息時間為什么這么長?!他怎么還不趕緊回去比賽?!
當然這也就是腹誹,沒敢說出來。
然而,我接不上來自有人能接,也敢接。段猴子表情嚴肅,還頗有些認真的語氣發問,“哦?選手,你這話里透著的意思是想挨她抽么?”
“......贊!!!你今兒可真是開了掛了!!!太給力了!”我還說什么?趕緊大拇指送給爸爸吧!我再也不說他是猴子了!
吳煜凡把喝完的瓶子用力一捏,一個拋物線扔進垃圾桶,之后走過來,握著箭頭,用箭羽敲著段裁判的腦門冷聲威脅,“段然,你等著今兒運動會完了事兒,你這破裁判權沒了的。”
“對裁判侮辱不敬。妹妹,抽他。我先再給他扣10分。”段裁判這會兒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毫不在意,趕蒼蠅一樣地揚手掃開他那根破箭,用胳膊肘捅捅我,才不理他那一套,只管低頭記錄在案。
“裁判說了,讓我抽你,來。”翻身農奴把歌唱,千載難逢,揚眉吐氣的好事兒,我自然得跟著起哄響應,開始伸胳膊挽袖子。
好不容易我方人馬有了執法權,這權力能用一會兒是一會兒,想那么多別過日子了,先爽了再說!
可能是自己良心發現,也知道那玩意兒戳到人就不好了,吳煜凡把箭一收,只用戴著護指的爪子指著我,狠狠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又合伙兒是吧?寶貝兒,看今兒晚上咱倆誰抽誰!”
雖然氣得夠嗆,還咬牙切齒的,倒是沒對我也戳點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