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靜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宋簡依沒再說話。
由于私人車和石展那公用車始終有些區別,所以即使石展先走,但還是沈理他們先到現場。
剛到現場他們便看到站在門口打著電話的力叔,宋簡依迎了上去有禮貌的打了聲招呼,“力叔。”
宋簡依不知道他的名字,叫警官又生疏了些,只好順著大家都叫他力叔。
只見力叔看了他們一眼,只是說了幾句話便掛斷了自己的手機連忙迎了上來,“你們可算是來了,這就交給你了。”
力叔打了個哈欠,繼續說道,“這屋子是在你調查的第二個死者嚴沫小區內的業主委員會里的管理員梁匹,死因暫時不知道。由于我接到線報后趕了過來,聽報警的人說死者死前屋子里曾經發出一連串奇怪的聲音,后來報警的那個人就嘗試著敲門,卻一直沒有人過來開門。直到半夜三更多報警人由于看世界杯沒有睡,聽到對面一直發出奇怪的聲音所以就打開了自己的門探頭過去看,發現死者的門沒有關隱隱約約的發出一些白色的光亮,所以好奇之下就走了過去,發現死者已經被人解尸。”
“解尸?又是解尸?”宋簡依一怔,這讓她想到了朱小敏的尸體,那首被人剖尸的女性尸首,即使是死了都不愿讓人安寧。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沈理,果不然他已經皺起了雙眉,幽長的眼睫毛底下深邃的眸子里滿是深沉和認真。
她舔了舔自己略微干燥的舌頭,用手輕輕的牽上了沈理的手,示意讓他知道他并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至少現在還有她在身邊。
沈理看了眼矮自己近乎兩個頭的宋簡依,很快的收起了視線,望著里邊圍守的警隊人員,就好像在安撫她一樣輕柔的拍了拍她的手。順勢從她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大手,冷聲的說道。“工作了。”
看著徑自走進去屋子的沈理,她抿了抿唇將手里的工具箱隨著沈理走了進去。站在外邊一動不動的力叔臉上劃過一抹異樣,略帶皺紋的臉多了抹笑意,沈理啊沈理。這種相處方式那是要虐死單身狗的節奏?后來想到了自己的家庭,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輕聲說道,“幸好我結婚生孩子了,不然非得被他們這兩個花樣秀恩愛的懸疑情侶虐死。”
隨著沈理走進屋子,這是一種單身套房,屋子里雜亂無章,四處洋溢著酸臭的味道。這讓沈理微微捻起了眉頭,很明顯這不是尸臭味。而且死者估計才死了不夠三個小時,何來的尸臭。但是如果不是尸臭,那又是什么?
宋簡依和沈理帶上了白手套,在小小的單身套房里四處勘察。一地的報紙、除了房間整齊外,客廳一遍雜亂就像是垃圾堆一樣,時不時還能聽到蟑螂飛來飛去的聲音。
見狀她有些害怕的跟在沈理身后,看到臉色都僵住的宋簡依,他臉色僵了僵不解的問道。“怕蟑螂?”
只見她輕輕點了點頭,臉上的認真已經垮得像個苦瓜。
沈理望向她的眼神多了一抹鄙視和奇怪,“尸體都不怕,居然還會怕比尸體小上百倍的生物,你膽子是有多小。”
聞言她臉色立馬紅透了,一把將自己的手套拉了拉,有點惱羞成怒的抬起了頭,“這,哪里,我現在就做給你看。”隨后連忙在報紙上翻找有什么東西。
“怎么樣?”這時外邊傳來了石展他們的聲音,隨即幾個人終于到達了案發現場。
“你們去找一下有沒有什么別樣DNA殘留在哪個隱秘的地方,”蹲在尸體跟前的沈理頓了頓繼續說道,“宋簡依過來幫我記錄。”
宋簡依一愣連忙走到了沈理身旁蹲了下來,只見地面上一片尸血令人有種作嘔的凌亂感。剛剛幾個小時前還好端端和自己談笑風生的人已經再也看不到,化成了尸塊以及一攤血水。
她有些壓抑,第一次有這么強烈的感覺。這種前一秒還好端端的人卻在下一秒死不全尸的感覺十分令人感到莫名的憤怒。好像是在尋找同音人般她的視線轉移到了蹲在身旁的沈理身上,可沈理卻是面無表情的用手在尸塊上摸索,只有她看出了面無表情的他底下是如此的不忿和壓抑。
她想,或許在場的所有人無一不感到壓抑,即使和梁匹是不熟悉。這事情也事不關己。
“尸體遭到嚴重的解剖分尸,一共分為了三塊,肝溫在36度左右,實為正常體溫,初步估計死亡時間超過三個小時個小時,實際情況需要送到解剖室才知道具體時間。死者生前受過禁錮,手腳處有繩索捆綁的痕跡,頭顱沒有傷痕。具體死因初步認定為死者喉嚨處的刀痕,導致一刀割到大動脈使得一刀致命。”沈理用手在地上那攤得整整齊齊的尸塊上摸索。
“嘖,這刀功真是簡單利落。”沈理不禁自喃道,當今世上他見過手段這么簡單利落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