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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你個小屁孩什么事情,出去。”李浩臉上布滿青筋,此時的他似乎氣急敗壞了,那手緊握住隨時有要揮手打人的沖動。
宋簡依訕訕的跟在沈理后頭離開了李家,可當坐上車上,沈理終于忍不住了,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真是可憐你了,剛剛我被罵,你倒是忍得辛苦啊!”宋簡依郁悶的看了一眼沈理,沒心情理會沈理的噗然大笑。
“不是,我笑的是你手里拿著的東西。”沈理很快的斂了斂臉上的笑容,可一秒不到立馬又淡笑出聲。
“笑得真不厚道。”宋簡依訕訕的在心里腹誹道。
“話說那是什么來著?”宋簡依擰著眉頭,有些不解他為什么要為這個感覺到好笑。
“我勸你還是收起你的好奇心吧,反正不是好東西。”沈理收起了打趣的眼神,從后車鏡看了一下屋子,輕聲說道,“剛剛打開衣柜的時候有沒有看到衣服之類的?”
宋簡依回想起剛剛一掃而過的情景,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猜得沒錯的話,除了一些中老年人的衣服之外,還有一些比較青春的裙子和襯衫,看得出來是一些比較青春化的年齡段女生穿的。”
“嗯。”聞言沈理臉上劃過一抹狡猾,“看來叫你開衣柜的事情做得挺好的,現在知道的真不少呢?”
宋簡依知道自己又被打趣了,只好斂了斂臉上的紅燒轉過了頭望窗外,頭一次忽視沈理那過于熾熱的眼神,“你還不開車?”
沈理淡淡的回了句,“等空調冷。”
“話說死者爸爸的口供讓我感覺很平靜,臉上似乎也沒什么驚訝或者痛苦的表情,這讓我覺得很奇怪,怎么這家子的人都這么怪啊!”宋簡依回想起李浩剛剛的一切口供,十分的正常,也沒什么端倪。
可就是這樣反倒引起了她的不解,一個正常的人,自己女兒死了還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這是為何?尤其死者死前日記提及到的,爸爸寵愛她。照理說既然寵愛就不該這么冷漠的態度啊!
“你倒是越來越入戲了。”沈理心不在焉的看了一眼她,輕聲笑道,“越來越像一個法證人員了啊!”
宋簡依臉上劃過一絲不好意思,剛褪下的紅燒仿佛又要冒出來了。
“這家子是一個非常奇特的家庭,首先李浩他本身50歲沒有固定的工作,終日在家。”沈理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車子后面平靜的屋子繼續說道,“根據資料上說,死者媽媽是一個非常喜歡賭博的女人,前一段婚姻因為和死者爸爸為錢爭執所以搞得離婚。所以遇上李浩后,她是領著死者李彩一起嫁過來。而李彩的姐姐和哥哥則是李浩和前妻所生,李浩早年喪妻,一手將他們兩兄妹扶持大。”
“那也就是說,死者和自己的姐姐哥哥并不是一個媽生的?也就是所謂的拖油瓶嗎?”宋簡依愣了愣,問道。
“這個屋子一共有三個房間,其中一個房間的門是鎖著的,但門前擺著一雙男士家居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房間是死者的哥哥的,另外一間則是李彩和姐姐的房間,因為鏡子前擺著好多化妝品。剩下的就是李浩的房間。但是李浩的房間卻擺著幾雙女性的鞋子,且不談。柜子前卻擺放著李彩的照片,衣柜里還放著李彩的衣服。”沈理頓了頓,看了一眼愣住的宋簡依,淡淡問了句,“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懂了。”宋簡依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李浩和自己的女兒有著不尋常的關系?”
“差不多。”沈理斂了斂臉上的表情,隨后抿著嘴唇開啟了車子。
“這樣的話,那不是很亂嗎?死者媽媽?”宋簡依還沒說完便被沈理打斷。
“還沒反應過來嗎?死者媽媽就是一個擺設,終日在賭館賭博,我們今天來你看到她了?”沈理說道,“況且,死者李彩對于自己的繼父的強行占有是有一定的抗拒的,并且男友也告知了。”
宋簡依愣了愣,“那死者姐姐他們知道了也不阻止?”心里想了想,回想起那封重整的日記,心里不禁涼了起來,那時候寫的字是多么的絕望,多么的悲涼。是一個無助的女人卻因為戀愛被自己繼父發現重而阻擾不但,還長期在自己姐姐的欺凌下成長,親生媽媽的不理會和丟下、繼父的長期侵犯占有,她一個人將一切吞進了肚子里,不敢告訴任何人。
“死者姐姐在這個家里就是一個受人欺凌的角色,沒有勇氣去告知自己的一切,沒選擇爭取自己的權益,選擇了一次又一次的縱容,無形的是在挖坑給自己跳。”沈理說道,“如果死者姐姐告知,自己的爸爸就要坐牢,你覺得有可能會說?尤其死者姐姐很討厭死者。”
宋簡依望著不停轉變的風景,快速得令人想捉也捉不到這般美麗的景色,不禁感嘆道,“她真可憐。”
“可憐?”沈理看了一眼她,輕聲說道,“那叫活該。”
“可是這么說的話,兇手是誰呢?掐死她的是繼父還是被搶走男朋友的姐姐?”她不解的問道。
“真相很快就出來了,何必過于糾結。”沈理一筆帶過,將精神凝聚在了開車上。
看了一眼格外認真的沈理,她又陷入了自我意識中,沈理真的是很帥呢!一雙好看濃厚的眉、棱骨分明的輪廓、完美的五官、那骨絡特顯的寬厚大手正在方向盤自在的游轉著。
“看夠了嗎?”沈理的話讓她頓時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車子已經停在了一間普通會所旁。
宋簡依佯裝沒事的下了車,正色了自己紅潤的臉,不以為然的應了句,“誰誰在看你了……”
“哦。”沈理沒糾結這個問題,也跟著下了車。
“來這干嘛呢?”宋簡依不解的問著沈理。
“吃飯。”沈理淡淡的應道。
“喔……”聞言宋簡依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空空如也……
沈理似乎察覺到她的異樣,淡淡的回了句,“我請客,走吧,小氣鬼。”
聞言宋簡依立馬羞愧極了,“誰誰是小氣鬼呢,我就是沒帶錢罷了。不然我絕對請你。”
“嘖,小氣鬼這一番話倒是挺有志氣。”沈理打趣她一眼說道,“進去吧。”
說罷沈理領著她走了進去,徑自走到了邊邊一個位置上坐著。
“你好,給我們點兩份牛扒餐。”沈理向其中長得有些清秀的服務員招了招手說道。
那個服務員很快便湊了過來,在手里的點菜機上按了按,微笑的問道,“請問還要什么嗎?”
沈理似乎壓根沒把宋簡依看在眼里,自動的幫她選擇了餐點,“兩杯檸檬水,謝謝。”
服務員和宋簡依面面相覷,她看了眼沈理后有些無奈的向服務員點了點頭,示意就按沈理的來點吧。
服務員微微一笑后便走往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