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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機屏幕上程清楚那張妖冶的來電頭像,繁星接起了電話。剛一通,就聽見那邊傳來紛亂的歌聲。繁星心想她肯定是在酒吧了。
程清楚和繁星同是基石的員工,并且年齡相仿。程清楚不是本地人,她是在大學畢業后在朝海市定居的。清楚是基石的公關部主管,開朗活潑的她,很善交際,帶領著他們公關部給基石樹立了越來越好的公眾形象。清楚細長的身材尖尖的臉型,顯得她非常性感。這也讓她被公司的男同事奉為性感女神。
她最喜歡調制的雞尾酒,她總說絢麗的色彩下隱藏的是滿滿的苦與爾后才能品出的甜。
“繁星,你在家呢?”她在那邊歡快地說著話。
繁星仿佛通過電波都能感受到她此時愉悅的情緒。抬頭一看墻上的鐘表,已經快十點了。
“清楚,你是一個人在酒吧里嗎?”
“當然不是我一個人……”貌似還有想說的,但電話中突然冒出了一個男音,“繁星?”
“嗯嗯,是我。”聽出來是步乘風的聲音,繁星趕忙回話。
“清楚在我這兒呢,你也一起來玩兒吧。感覺已經好久不見你了。”步乘風邊說,那邊邊傳來清楚不滿的聲音。似乎是被搶了電話很是“憤怒”呢!
朋友善意相邀,自是不能拒絕啊。掛了電話,就穿戴著準備出去。
步乘風其人,是程清楚的大學同學,倆人是好朋友。他人長得秀氣高大,溫文爾雅,是英俊青年一枚。
父母都是政界要員,在朝海有著重要的地位。
他在朝海市開了一家酒吧,坐落在干凈整潔的道路上,頗有寧靜韻味。若是換了旁的人,肯定會為了生意開在中心商務區或是鬧市街頭,但偏偏這間酒吧的主人是個安寧溫和的性子,于是便選了這個安寧平和之地。雖說名氣不是很響亮,但是自有想要談談音樂放松心情或是想平靜地簽簽合約的人一路尋來。
酒吧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忘言”。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步乘風剛一掛了電話,清楚倚著他的肩膀斜斜歪歪地靠著,故意“哼”了一聲,“我的朋友,你這么著急干嘛?”
步乘風瞅了一眼她明顯看好戲的表情,搖搖頭:“看你醉成這個樣子,難道又要麻煩我,一個大男人,把你送回去嗎?”
說完,一側肩膀,就閃開了。原本靠著他的清楚嚴重一歪。
“切。我今天有喝醉嗎?不要試圖在我的面前隱藏你的那點小心思。”清楚在不滿聲中,還是隨著他一起坐在了角落的沙發上。
繁星急急忙忙穿了雙白色運動鞋,對著在廚房切橙子的媽媽喊了一聲:“媽,我出去一趟。”明媽快步走出廚房,問她:“你干什么去呀?這么晚了。”
“去酒吧和朋友聚會。我會注意安全的,晚安媽媽。”繁星說完沒等媽媽回話,就拎起車鑰匙,一眨眼就不見了人影兒。
一路趕到忘言,把車停在門口的空位上,剛一打開車門,初秋的涼風拂過,提醒著人們還真是入秋了呢。涼風吹起了剛剛洗過的頭發,輕柔的發絲輕輕揚起,繁星隨手一順,鎖上車門,走了進去。
步乘風這時就在正對門口的吧臺前坐著聊天呢,正好看見了繁星進來,便迎了過去。
“繁星,好久不見啊,最近很忙嗎?”他真誠地像是個大男孩兒。
繁星禮貌地笑了笑,“可不,很忙!清楚在哪兒呢?沒喝多吧她?”兩個人邊寒暄,邊向著清楚那邊的沙發走去。
“趕緊把她帶走吧!”步乘風假裝不耐煩的表情逗笑了繁星。
清楚見他倆過來了,就分別給他們也倒上酒。“步乘風,你能對我態度好點兒嗎?干嘛總是那么不耐煩的表情啊?好歹咱倆從大學就認識了吧?”清楚很是憤憤不平呢,帶著笑鬧的情緒端起酒杯來就發泄似的把酒一飲而盡了。
繁星和步乘風對視一笑,步乘風看著清楚把酒喝完,然后擺擺手笑道:“怎么對你不好了。這樣吧,以后只要是你倆來,我免單。”
繁星“唔~”地發出小歡呼聲,“真的嗎?太棒了!”
可是,程清楚同學,又倒了一杯酒自己喝上了。
“切,還我倆。”她小聲嘀咕著。
清楚只顧喝悶酒了。繁星和步乘風則是閑閑聊著最近的生活工作,還有那些值得分享的趣事。
最終,兩個人只好是架著步伐虛浮的清楚去了門口。
繁星無意間抬頭,隱約看見了一個男人的背影,很像公司的財務專員,大家都叫他“王專員”。燈光太暗了,那個人影一閃而過,繁星追尋不到什么。好奇驅使她追了上去。她讓步乘風先把清楚扶出去,自己馬上就來。
繁星慢慢地往那個方向追去,想一探究竟,卻發現這邊比剛才那里要昏暗一些。隔離起來的桌子和沙發,讓這里很適合談論些私事。尋找半天,再也看不見那位博士專員,本來還想看看是不是本人,然后打個招呼呢。平時在公司就挺崇拜他的見識和學識的。
找不見人,繁星此時正轉身想往回走,但在右手邊的桌位上卻好巧不巧地看見那位“肇事司機”和他的那個朋友。恰好他們也看見了繁星。繁星站在那里,猶豫著要不要和他們打個招呼。
不打吧,好像人家也看見她了。
但是打吧,好像又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