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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暖?”雨翩翩見浮云暖半天不說話,于是開口問道。
“嗯?”浮云暖抬眼,緩緩道:“既然荊公子與花魁娘子感情如此深厚,在下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
“何事?”荊成天不解,浮云暖道:“為花魁娘子包場子的人,公子可知道是何人?”
“公子不覺得就是在下嗎?”荊成天輕輕一笑,眼神中露出復雜的神色,浮云暖道:“若是公子能包場,那么替花魁娘子贖身又有何難?”
“哈……”荊成天無奈搖頭,于是道:“對,確實不是在下。這件事我問過涵雁,涵雁只說了,是一位風流瀟灑的世外高人,只是其他的就不能透露了。”
風流瀟灑的世外高人?總不至于還有一位世外高人和這位花魁娘子有情吧!
浮云暖扶額,頭好疼呢……
同樣頭疼的也不止是浮云暖一人,一連跟蹤房正卿七天七夜,一點兒破綻都找不到的辭文與初菱兩人坐在路邊的茶棚,頗為難受地倒了一杯茶,長嘆。
“我們繼續跟蹤房正卿,只怕也不是什么好計策,不妨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辭文實在不忍心初菱這樣苦熬,終于說出了這句話。
這七天一直沒有好好休息,辭文一個習武之人都露出了疲態,更別說不懂武功的初菱了。
“難道是我們有什么錯漏之處?”初菱揉了揉太陽穴,無奈道:“不妨先回去吧。這幾天也不知道翩翩有沒有鬧出別的事情,有些擔心她呢。”
“哈……”辭文微微搖頭,扶著初菱起身道:“你也說過,翩翩并非普通的小女子,她只是冒失,并不是無智。何況季大夫他們是好人,有他們提點翩翩,又怎么會有別的事呢?”
“總覺得,我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子,反而成了你們的拖累呢。”初菱半開玩笑地道。
“不會呀,女子柔情似水,秀外慧中,這樣的窈窕淑女,何必要學什么武功?她的心儀之人定是位偉丈夫。”辭文一笑。
“這么說,若是有女子能得辭文公子傾心,定是三生有幸。”初菱微微偏頭,嘴角的一抹笑容,宛如有種魔力,讓辭文微微失神。
“公子?”初菱喚了一聲,辭文回神道:“我在想,若是初小姐樂意,在下倒也能教初小姐幾招防身的拳腳。”
“如此甚好,小女子不客氣了。”初菱出生相府,自幼習的是詩書禮樂,以至于拳腳功夫并沒有真的學過。
平時雨翩翩雖然上竄下跳,有些失了淑女風范,實際上初菱又何嘗不羨慕雨翩翩的瀟灑自由。
“想不到初菱姑娘也有這么不客氣的一面。”辭文笑著,與初菱一同向醫館的方向走去。
一大清早,浮云暖已經坐在醫館后院的桌子上,教了聶玲瓏一個新法術。看得雨翩翩非常不樂意地道:“你為什么就教這小丫頭法術?”
“因為小玲瓏跟我有緣。”浮云暖回答得理所當然,雨翩翩撇嘴道:“好意思,我看你就是這幾天閑得慌吧?”
“誰說的。”浮云暖看了一旁有些聽不懂方才講解的聶玲瓏,想了想,然后道:“玲瓏,方才的這個法術,其實是個障眼法。”
“障眼法?”聶玲瓏不解,浮云暖拿起紙和筆,在紙上寫下“聶玲瓏”三個字,指尖凝聚一枚銀色的光點,輕輕一彈,將光點落入紙面。只見紙面仿佛水一般,散開點點光圈,而紙上的字竟然漸漸消失!
“咦!”聶玲瓏看著浮云暖立刻道:“阿暖哥哥難道是用烏賊墨汁寫了字嗎?”
“烏賊墨汁?”雨翩翩一頭霧水,浮云暖道:“烏賊的腹中有墨汁,用烏賊腹中的墨汁寫字,過一段時間,字跡會慢慢消失。江湖上很多騙子用這個方法寫借據的,你不知道嗎?”
“我!”雨翩翩剛要回嘴,瞬間發現,自己還真沒聽說過這個啊!
“不過我用的這個并不是什么烏賊墨汁,我只是用法術改變了紙張的某些結構,讓字看不見了,實際上這個字是一直存在的。”浮云暖解釋著。然后指了指桌子,指尖靈力再凝聚,浮云暖一點,桌子竟然瞬間消失!而筆墨紙硯全都仿佛立在空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