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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談就談啊!反正就是聊聊天,要是你大發慈悲開了我,更好!”她不屑的看了看那單子,不屑的把那單子丟在桌子上。
總監第一個進了小屋。
“我看了最近一段時間的財務報表,很奇怪,成本怎么會高到這樣的地步?”
“我不是很清楚啊!”她支支吾吾的說。
“那這些報表可都是以你的名義報上來的,錢也是經你的手過的,你是想跟我說,你中飽私囊了,還是怎樣?實不相瞞,所謂的裁員就是個幌子,我們的損失不會白白的就這么作罷了,這個罪魁禍首一定是要找出來的,我去了下面的采買、市場、銷售各個部門,得到的回復都是,賬面的問題,那么請財務解釋一下吧,上千萬的差額,要是換成有期徒刑的話,也夠你坐個十年八載的吧。”我試探著問這個也許是大智若愚的女人。
“什么?怎么會這樣呢?我不清楚啊!我沒有中飽私囊,這些賬都沒有問題的。”她緊張兮兮卻又故作鎮定。
“我們現在證據確鑿,就差的你一份口供了,你的意思是說,這些賬目都是你做的,你100%的承擔法律責任了是嗎?如果是的話,就請你盡早提交認罪書,定罪的時候,會從輕處理的。”我就是要她咬別人,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輕?那是有多輕啊?”她慌張的問。
“可能能少判一年半載吧,這個你等到你交過認罪書后,可以和我們的法務詢問。但是,我想就是再輕也輕不到哪去,總裁很生氣,后果很嚴重,不關你十年八載,估計是不會甘心的。”放肆騙傻瓜的感覺真爽。
“不是的,這都是屬下做好的,我就簽下字就行的。”她唯唯諾諾的說。
“誰做的?你都不過目的嗎?”我問。
“我哪里看得懂啊!”她眼神閃閃爍爍。
“告訴我你的履歷。”
“我……”她緊張的幾乎要哭出來。
“快點說,時間寶貴!”我言辭堅定,緊追不舍的逼迫她。
“求求你不要辭退我,更不要把我關起來,要是沒有錢,我的三個孩子就得挨餓受凍了,求求你!”那女人緊張的跪在了地上,抱著我的腿求我。我從沒見過這么好騙又軟弱的人。
我把她扶了起來,“我絕對給你申訴的權利,但就只限于現在,很簡單,這些單子上白紙黑字的寫著你的名字,過了今天,你就再沒機會對這些東西做任何解釋了。”我完全不用顧忌自己說的話是不是和邏輯,這個女人實在是太……也許是善良吧!
“我其實就是個單親媽媽,有三個孩子,半年前來丈夫去世,我受生活所迫就來到了公司上班,干的是……保潔,后來,就有人找我談,讓我干財務總監,工資是保潔的幾十倍,只要我簽簽字就行了,我就鬼迷了心竅了。”她小心翼翼的說。
“你當時知道,他們要你做總監是為了什么嗎?”我問。
那女人拼命的搖頭,“你說謊!”我堅定的說。
“我只知道,他們一定不懷好意,可是,具體的我就……而且,那人口口聲聲的向我保證以后公司就是他的,我簽的這些東西,都不會有人看見的。”她嚇得膽子都要破了。
“那,說重點吧!是誰找你談的?”我問。
“是……染灼先生。”
“六叔?”我心里頓時明白了,那老家伙早就出去單干了,手里還有墨染的大量股份,現在一定是想里應外合,低價收購墨染。“口說無憑,你有什么證明嗎?”我問。
“他給過我好幾張支票算嗎?還有轉賬記錄。”她想了好久后說。
“你們有沒有短信或是通話的記錄?”我問。
“有,都有。”
“那這些假賬都是誰做的呢?”我問。
“張倩倩,就是剛才和你說話的女孩。”她說。
“她的事,你知道多少說多少。”
“她好像也挺慘的吧,以前都干到副總監了,突然就變成助理了,但是,財務處她才是老大,這是我們心照不宣的事兒。”
“為什么?”我問。
“她是技術控啊!公司所有的財務項目都是她經手,就連股票什么的,都是她跨著部門參與的。”
“她那么厲害?就甘心在這兒當個小助理?”我問。
“不然怎么辦啊?她的爸爸欠了公司一千多萬啊!替父還債,哪里還顧得上職位?都是被逼的。”
“她還債的交易怎么走?借條嗎?收據什么的怎么處理啊?”我問。
“這個都是總經理親自過問的,她是大人才,絕不肯放她走的。”那女人像是在聊八卦一樣的開心的不得了,把方才的緊張全部拋在腦后了。
“啊!這樣啊!走!”我拉著那女人把她所有能提供的證據都打印了出來,當然,最重要的砝碼還是我們的交談,我留下了她死都無法銷毀的錄音。
這還只是第一步,下面的路,必須得是步步為營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