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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石橋看了看,確實奇怪。這么長的距離,中間又沒有任何支撐,而且石橋的寬度只有兩腳寬,竟然不會坍塌?
就算是魯班在世,也造不出這樣的橋來。
南衙從旁邊的石壁上掰了一塊石頭下來,扔進懸崖下。
過了差不多八息時間,才聽見“撲通”一聲,聲音很沉悶,石頭掉進水里,沒有濺出水花。
更奇怪的是,看上去這河離我們距離并不遠,憑視覺判斷,扔塊石頭最多四息或者五息,就可以掉進河里。
可實際上距離卻翻了一倍,也就是說我們看到的是假象嗎?
“南衙,你看這水平離我們多遠?”我皺起眉頭問南衙。
南衙捏了捏鼻子,“扔一塊石頭下去,三息半,但實際上卻用了七息。”
“要不再換一塊大的石頭扔下去試試?”我又問。
南衙搖頭,“一樣的,你就是扔大十倍的石頭,還是一樣。”
“為何?石頭大下落的不是應該快嗎?”我十分不解。
南衙瞇起眼睛,一副回想往事的樣子,“我試驗過,一樣的。這種問題沒有答案,就像為什么所有東西都會往下落,為什么不往天上飛一樣。一定有什么在控制著。”
牛猛這時候連忙符合,“對對對,就跟生老病死一樣,肯定是有神仙控制著呢。”
牛猛說完這句話,南衙的神情變的有些……黯然神傷的感覺吧。
我決定等從這座古墓出去以后,找南衙好好喝一次酒,把他灌醉以后,我想問問他這些年到底做了些什么。
他和宋照影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還有南衙胸前的封印,我絕對不相信是他因為好奇自己隨便刻的。
“好了好了,我先過去探探路。”姚嘲媚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我轉(zhuǎn)過頭看她時,她已經(jīng)變成了一只小黑貓,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上石橋。
南衙從身上摸出三把小飛刀,一副隨時準備扔出去的架勢。
牛猛也把火銃拿了出來,南衙又讓他放回去,說這洞穴這么空曠,沒準兒有什么怪物,不要用火銃,聲音太大,容易吸引怪物。
地底確實是有怪物的,《妖經(jīng)》上有記載,東漢時期的典籍中也有記載。這些記載都把地底的怪物描述的非常可怕。
我以前跟著師叔的時候總愛想很多事情,比如在書上見到明朝的東南部是茫茫無盡的大海,那大海的那邊是什么呢?
水井和古墓可以挖那么深,是否真的能挖到傳說中的十八層地獄?
不過這些胡思亂想至今沒有得到答案,按照沐蓉說的那樣,冥界是存在的,像妖界一樣,是另一個世界。那么地底下自然也就不存在十八層地獄了。
姚嘲媚走的很慢,時不時用毛茸茸的小爪子撓撓前面的地面,像是怕遇見什么機關(guān)一樣。
我整個心都揪了起來,害怕她走到中間,石橋忽然斷掉,或者從水下面沖出來一只怪物什么的。
幸運的是,姚嘲媚很順利的走過了石橋,到對面以后又幻化成人形。
南衙讓我和牛猛將繩子接起來,捆在自己身上,一個一個過。
兩條繩子的長度加起來將近三十丈,過石橋是足夠了。
這次第一個過的是牛猛,那邊有姚嘲媚接,這邊有南衙看著,不至于出什么大問題。
南衙把繩子纏在牛猛的腰上,纏了好幾圈,最后才緊緊捆死。
然后用兩條錦衣衛(wèi)專用的鐵索,在中間接了一條繩子。綁好以后南衙在繩索的一頭綁了塊石頭,用力丟到對岸,喊道:“綁在那個牛角上,綁死了。”
姚嘲媚先是綁死繩索,南衙用黑劍在我們出來那個通道的棱角處戳了小窟窿。
再把繩索緊緊拉成一條直線,另一頭牢牢綁在棱角上。
“抓著繩子,慢慢走過去。”南衙對牛猛說道。
猛子點點頭,邁開腳,踏上了石橋。
牛猛體型大,腳也大,正走著肯定是不行的,只能側(cè)著身子走。不過有繩索抓,只要不往下看,中間不出任何意外,走過去還是沒問題的。
我最擔心的就是牛猛太重,把石橋給壓塌了怎么辦?這確實是個值得擔心的問題。
南衙估計和我的擔心差不多,即便是橋面夠?qū)挘谶@種情況下也不能大家一起過橋。
牛猛自己也比較小心,抓著繩子一步一步往對面挪。
每走一步都要停下來,喘兩口氣,我估計他自己也嚇的不輕。
我繼續(xù)環(huán)顧四周,想看看有沒有什么異常的情況發(fā)生。
這時候我忽然發(fā)現(xiàn)頂部有三顆圓形螢石,凹嵌在石壁中,螢石中間還有一團陰影。如果跟周圍的石壁連起來看,很像一顆巨大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