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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素青看他神情突然一暗,似有心事,卻猜不透他心中是如何想的,心里縱然疑惑,又怕惹他不高興,只好將話頭按下不提。
次日一早,三人剛剛起來,正在商議杭城還有何處游玩,何時啟程回徽州。就看見張郎中從外面進(jìn)來,對趙元道:“懷機(jī),昨日里潘杰和錢家兄弟可打起來了。”
陳素青聞言,驚道:“難道錢老三真去找他算賬了?”
張郎中聽見不知道哪來的一位女子和他說話,疑惑的打量著眼前的的人,突然驚呼:“你莫非是。?”
陳素青被他問的也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道:“江湖行走,打扮成男子,方便一點(diǎn)。我姓陳,你喚我佩英即可。”
張郎中立刻恢復(fù)神色,笑道:“我原來還想著哪來這么一位如此俊俏的公子,原來是一位女中豪杰,陳姑娘不論是武功還是膽色都絲毫不遜色于男子啊。真令人佩服啊!”
陳素青聽了他這番話,心里非常受用,她原來就不服氣男子總強(qiáng)于女子,人人總因?yàn)樗桥佣硌巯嗫矗粡埨芍幸徽f,心里不禁有幾分得意。
張郎中看她臉色和緩,笑道:“那日陳姑娘在我那受了傷,如今可好了?”
“勞您掛心,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那是,懷機(jī)的手段,自不用說的。”
“錢家兄弟究竟怎么樣呢?”趙元也不接他的話,只悠悠問道。
“不是錢家兄弟去找的潘杰,錢老大的傷還沒好,避之唯恐不及,哪會主動去生事呢?要去報仇,自然等傷好了之后養(yǎng)精蓄銳再去。”張郎中繼續(xù)說起來時的話頭,“昨日里是潘杰去找的錢家兄弟。”
“估計是趁錢老大身體沒好,搶先下手。”沈玠推測道。
“也不知道錢家兄弟有沒有防備沒有。”陳素青嘆道。
“有防備又如何?錢老大傷重,錢老三一人怎敵潘杰人多勢眾?昨日里錢老三迎敵,不堤防又被潘杰傷了。”張郎中看趙元沒有接他的話又自顧言道:“昨日連夜潘杰就派人出來通知所有郎中,一概不許給錢老三治傷,否則就是和他作對,到時候一并殺了。”
趙元冷笑一聲“潘杰會放狠話,難道錢老三就不會做狠事?到時候鋼刀架頸,難道還會不治嗎?”
張郎中搖搖頭,長嘆一聲:“不是那么簡單,我聽說早上已去過幾個醫(yī)館,都沒治出個究竟,現(xiàn)在杭州城里郎中們一個個都人人自危。”
趙元聽他繞著說了這么些話,總算大概明白他的心思,輕輕一笑道:“張郎中盡管放心,有什么事叫他上山便是,我這柴門他也來幾趟了,不會叫你為難的。”
張郎中聽他如此說,自然千恩萬謝的去了,沈階疑道:“他怎么不直接來求你,到在山下問起藥來?”
趙元搖搖頭道:“要來便來,不來由他,誰知道其中有什么古怪。”
三人正說著話,門外錢老三就帶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進(jìn)了院子,看他三人站在屋里,也不進(jìn)去,就同人站在院中。
趙元看他進(jìn)院卻不進(jìn)屋,朗聲言道:“既進(jìn)柴門,為何不進(jìn)屋,站在院中是何道理?”
錢老三聞言,忙陪著笑臉進(jìn)了屋“又來麻煩趙先生了,昨日里被潘魚兒那廝傷了,今天請先生來瞧瞧。”
陳素青上下打量了一番錢老三,滿腹疑惑:“看你的樣子,不像是受了什么重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