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藍平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過去拉住她的手一陣猛液“空老師,我太崇拜您了!您簡直是當之無愧的日本第一不宇宙第一啊”
“那當然了!哈哈!”她又得意的狂笑起來
我繼而諂道:“空老師您這么厲害,飛行速度也一定很快吧?我好想見識一下您的風采呀,所以……您可以帶著我飛到若狹去嗎?”
“沒問題,沒問題”她拍著胸口保證道,那兩團圓滾滾的球狀物隨著她的拍打一上一下來回跳動,看的人眼花繚亂,真想搶過來射進框中
我大喜過望,回去和收留我的夫婦道了聲別,準備搭載空老師號飛機起飛
“等一下!”
剛離開地面,她突然把我摔了下來,還好不是很高,我揉著屁股痛苦道:“干什么翱”
她呆呆的問我:“若狹在哪里呀?”
“……”
我不知該用什么樣的表情來面對她,無語了一陣,遙指西方的琵琶湖道:“看見那座大湖了嗎?把我送到那座湖的北岸就好了”
飛機再度起飛,我第一次知道了自己原來有暈機的毛鉑天空中的氣流把我吹得頭昏腦漲另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靠在她的那個部位的緣故,我感到身體好熱,好像快要燃燒了幸好飛行旅途很快就結束了,飛機落下,我立即跳進湖水里給自己降降溫
我邪惡的想到,這只傻鳥這么好騙,或許可以把她騙來做我的私人駕機倒是不錯,以后就能想去哪就去哪,甚至說不定連周游世界的夢想都能完成
我用著自認為很有誘惑力的語氣和她商談道:“空老師,您接下來有什么事嗎?如果沒有的話不如和我……”
“啊”她突然尖叫一聲,把我嚇了一跳,“我差點忘了!我還要去送信呢!”
“送信?您要送信?”
我突然意識到,她說自己是地獄鴉,地獄……難道她真是地獄里某位神明的使者?
“完了完了完了!我竟然把這么重要的事給忘了,道敷大人一定會殺了我的!”
她先是焦慮的走來走去,繼而像是腦補了什么恐怖的東西,抱著頭蹲在地上淚眼婆娑的大喊“不要”
看著她像小孩子一樣哭了起來,我嘴角抽搐著,這貨應該不是使者,而是寵物吧?
我拍拍她的肩,安慰道:“那個阿空呀,別的,只是耽誤了一點點的時間,不至于,現在趕過去或許還來得及……”
她恍然驚醒,轉泣為笑,摟著我的脖子抱住了我,道:“對呀,謝謝你”
“艾不客氣”在那兩顆籃球的刺激下,我全身又如瀘州烤鴨般熟透了
“那我要走了,再見”
“再見”
道完別,我也準備上路,卻見她又苦著臉轉回來了
“我忘記我要把信送給誰了!”
“……”她的主人是怎么想到派她來執行這個任務的?
“信還在嗎?”我問道
“當然了,我一直保存的好好的”她從她胸前的夾縫里取出來一張紙
“你看看信里應該有提到是誰收吧”我提議道
“可是可是我不認識字!”她哭喪著臉說
又是一陣無語,我走過去道:“我幫你看”
爽快的她此時卻躊躇了:“可是主人嚴令過我,絕對不能讓信被其他人看見,不然會殺了我的”
似乎是很重要的內容呢,我的好奇心被挑起來了,我轉身道:“既然這樣的話,你就干脆回去再跟你的主人打聽一下地址吧”
“艾這怎么行呢,主人知道我完成不了任務會殺了我的!”她慌亂了
我哀嘆道:“看樣子你是難逃一死了,咱們朋友一超我會找幾個道行高深的和尚來超度你的亡魂的阿彌陀佛”
“我不想死啊”她真的哭了,是絕望的淚水
“那就把信給我看,事后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知道的”
她想了想,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好哽咽著淚水把信遞給了我
“敬啟白山菊理媛命:昔日妾夫出黃泉時曾得貴殿相助,妾不勝感激,至今猶記心中貴殿掌天和事,調節陰陽之氣理,溝通死生之境界,與妾身之黃泉國相輔相成,平衡二界,萬生仰德,而來已久然則及西方賊至,逐我神明,霸我地府,使吾等無家可歸,更假以輪回之事,奪我鬼靈信仰,為其八寶池內添功德,長此以往,神道不存只因力不如人,只得茍且偷生,以待天時近聞中土三界大亂,靈山根基被毀,眾佛無暇東國,值此天賜良機,妾身欲率眾鬼神起義,驅逐佛徒,還我瀛洲!萬望貴殿施以援手,助妾一臂之力,妾身不勝感激道敷伊奘冉拜上”
字數不多,一眼便掃光了,然而看完后我卻冷汗不止伊奘冉要和佛教開戰,這可不是我能攙和的慌忙把信塞回阿空的胸溝里,再次對她嚴肅叮囑道:“絕對不能告訴別人我看過這信!”
她肅然點頭,雖然她不知道信中什么內容,但她肯定比我更清楚事情的重要性,在她出發之前伊奘冉不知用怎樣的手段恐嚇過她了
我還是有點不放心,繼續孜孜叮囑她道,她也一直配合的點頭,直到我自己都說煩了才住嘴,然后告訴她信要送到白山菊理媛那里
“那個白山在哪里呢?”她果然說出了我料想之中的問話
“往東北飛,四百里左右就到了,在那兒找人打聽吧”還好事先我已經向諏訪大神打聽了我這一路上可能會遇到的神明信息
阿空向我道過謝后便迫不及待的飛走了,我也壓住心中惶恐,將那封信的內容拋之腦后,踏上我的尋神之旅
走了沒多久就發現一個村落,正好去那里打探一下吧
有位老大爺正在田里耕作,我跑過去問他道:“老丈,請問這里是三方郡嗎?”
老大爺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小伙子,你說什么?這里是野洲郡呀!”
“野洲郡?”若狹好像沒有野洲郡這個地方,野洲好像是……
“老丈,這里難不成是近江國?”我用發顫的聲音問道
“當然,老頭子我住在這里五十多年了,還能搞錯?”
我的心碎了一地,抱著最后一絲消,指著不遠處的琵琶湖,問道:“老丈,那個方向是南吧?”
老丈無情的給了我致命一擊:“你這孩子,說什么胡話呢,那是北呀!”
我無力的癱倒,老大爺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憐憫,這孩子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然連北都找不著了
我哭了,那只傻鳥,我叫她送我去琵琶湖北岸,她怎么把我送到南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