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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夢臉上還是不好看,看了我一眼說,“還不是因為你”!
我納悶的看著她問,“因為我”?
沈夢目光躲閃,偏過腦袋沒搭理我。
我總覺得沈夢有事瞞著我,但依她的脾氣也問不出來。
后來,沈夢跟我說樹林里有貓靈,有魅惑人心的作用,我昨天晚上的反常,應該是它搞的鬼。
我越想越不對勁,學校這么多人,怎么都沒事,就我一個人被貓靈給算計了呢?我怕又是李大成在中間搞鬼,也顧不上她信不信了,把夢到李大成的事兒都告訴她了。
沈夢挺詫異的,沒說別的,送我到宿舍門口,囑咐我好好休息,然后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到底信了沒有,心里反正挺慌的。
回到宿舍,所有人都起床了,邢超看到我后笑的一臉曖昧,賊兮兮的說了好幾遍夜不歸宿,直念叨的我臉發燒。倒是沈磊,臉色一直挺難看的,看了我好幾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一直在想貓靈的事,就沒在意。
接下來連著幾個晚上,我都能聽見貓靈在叫,但那天晚上的催眠,就好像是曇花一現,再也沒有出現過。
自從那天晚上以后,我的身體就漸漸的好了。貓靈雖能蠱惑人心,但還沒強到可以催眠的地步,這些貓靈背后肯定是有人操控的,到底是誰在針對我?
看來當縮頭烏龜不是辦法,一天不弄清楚,我就一天不能安心。這天晚上,我給沈夢打了電話,跟她說晚上十點在小樹林集合,可她怕我再被催眠,就提前來宿舍樓下等我了。
下樓后,見沈夢雙手抱胸倚在樹干上,垂著眸正想著什么,我輕手輕腳朝她走,還沒靠近,她就突然抬起腦袋,瞇著眼看我。
我自討沒趣兒,摸了摸鼻子,心想要不要這樣,走神也能這么謹慎。
“走吧”。
她說完就轉身走了,我追上去問,“你感覺到貓靈了嗎”?
她看我一眼說,“沒有”。
我眼一瞪,“傻了,那你怎么知道是貓靈?瞎說的”?
沈夢停住腳步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是你”?
我氣的想罵人,卻發現她又走遠了,趕緊跟了上去,然后就聽見她說,“有人在樹林里設了陣法,所以我們感覺不到”。
我詫異的看著她,“陣法”?看來我猜的沒錯,貓靈背后真有人在針對我們!
走了半個小時,終于到了小樹林前,周圍除了我倆,就沒活人了,陰森森的,再加上時不時響起嬰兒哭一樣的貓叫聲,我實在忍不住頭皮有點發麻,跟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以前在古書里看過,貓靈是一種極其邪惡的生靈,煉制之人需要抓捕一窩剛剛出生的幼貓,每天喂以母貓的鮮血,直到母貓血干而死,那幼貓也被活活的餓死,化為貓靈。因為從小食血,承載著母貓的血氣,所以靈覺十分強大,每叫一聲,就會多迷惑人的心智一分。
傳言,只要靠近貓靈,這一窩的貓靈分別喊足十聲,那人就會徹底的被控制住了!我那天在樹林外面,而且距離貓靈很遠,所以我肯定,不光是貓靈在搞鬼。
沈夢站在樹林前,扭頭看我一眼問,“準備好了”?
我點了點頭,剛要走,手就被她抓住了,扭過頭發現她并沒看我。
“抓緊了,離太遠我可來不及保護你”。
說完話就拉著我進了樹林。天色黑,看不清她什么表情,只覺得自己很緊張,心臟跳的很快,就連手心都冒汗了。
她輕笑一聲,抓著我的手緊了緊,而那滲人的叫聲,已經離我越來越近,壓的我喘不過氣。
漆黑的樹林在幽暗的月光下顯得很詭異,我用力攥緊沈夢的手,心頭還是很慌。
突然,貓叫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我突然覺得眼前的樹木都長得一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了,糟糕迷路了!
“別慌,是障眼法”。
這時,沈夢突然出聲,讓我心頭稍定,果然,沈夢猜對了,真的有人設了陣法。現在我們被困在里面,連出都出不去,更別說找貓靈了。
沈夢掏出匕首,在樹上滑了個口子,然后沖我說,打開手機手電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