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西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唔唔了幾聲,林愈并未松口。
直到她臉紅脖子粗,整個人幾乎要在他狂烈的氣息中窒息,身子慢慢疲軟,他才終于狠狠又在她嘴唇上滑了一圈,松開手來。
“男女授受不親是么?”
林愈輕輕哼了一聲,“黃如金,你以前還親得少么?”
是嗎?
她立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隨即支吾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林愈臉色變了變,黃如金頓時又有些心虛,然而仔細一想,卻覺得有些不對勁,拜托,現在是她被強吻了好不好?林愈又沒有吃虧,他抱怨個P啊!
說起來,古代人怎么都這么喜歡親人!
秦彥飛小孩子也就算了,就當被貓舔了,這個林狀元是怎么一回事!
黃如金頓時有點憤憤的,伸手在嘴上抹了抹,一腳便蹬上了林愈的椅子,揚了揚頭道,“現在親了親了,你說吧,怎么對我負責?”
林愈眼眸一瞇,似乎有些意外,黃如金看他好像要開口,連忙伸手打斷,“明天便是太子殿下和五公主去木蘭圍場狩獵了,本官身為金吾將,自然是要隨往的,只要你帶上七皇子一道,本官也就不再計較你今日的輕薄之事了,你看怎么樣?”
黃如金雖是裝作受害者的大度身份,但眼睛卻還是十分期待地盯著林愈,老實說,威脅不是對每個人都有用的……他貌似不在意這個。
林愈本是盯著她,只是一聽這話,臉色便頓時有些變化,立即往旁走了一些,聲音立刻又恢復到了原先冷冷的語調,道,“這便是你來找我的原因?”
這個原因難道還不夠?
黃如金只好干干一笑,“林狀元,你我同朝為官,大家交情不菲,雖說這七皇子與太子殿下約莫有些嫌隙,但總歸是兄弟,兩人若是能重歸于好,與你與我,不也是好事一樁么?”
林愈不為所動,只是看她,“你真覺得這是件好事?”
黃如金立刻肯定地點頭,“七皇子為人一貫親和,對太子殿下有著森森地依賴,本官今日都被森森地感動了。”
她裝模作樣地捏著袖子在眼角抹了抹,心中卻是咒道,該死的秦彥飛,老子逮著機會就扒了你的皮!
“有機會操心別人的事,還不如多花點心思在自己身上。”
林愈冷冷掃了她一眼,便自顧轉身,伸手一拉,在旁邊的墻面上扯下了一幅雪白的畫卷,只留給她一個紫色的背影。
黃如金明白這是逐客的意思,便只好拳了拳手,“告辭。”
出了書房,她只走了兩步,便又看見了先前領她來的那個人,那人目光掃過她略顯紅腫的嘴上掃了,不知怎的,便立刻憤怒起來,眼睛里似乎要冒火,帶火的小箭全部刷拉拉射向她。
黃如金抖了抖,連忙用袖子捂住了自己的嘴,模模糊糊道,“我才是受害者!”
那人恨恨拂袖,“淫婦!”
黃如金怒了,瞪了他一眼,“本官不和你一般見識!”
祁玉關手里還抱著一卷折子,往地上吐了一口,“呸!”
黃如金吸了口氣,轉身笑了笑,然后親切友好地給他松了松筋骨。
祁玉關慘叫連連,奇怪的是,走廊與林愈書房相隔甚近,卻竟也未見林愈出來解圍。
左春坊的大堂之中,四處隱隱約約環繞的都是某種熟悉的殺豬般的慘叫聲,眾人掏了掏耳朵,竟似見慣不怪。
黃如金理了理衣服出來,面色如常。
據說這一天,左春坊的司議郎祁玉關大人整整一日都是趴在坊內的木廊上,動彈不得,據太醫院里的小醫女爆料說,祁大人好像是被惡鬼纏身,中了邪了。
全身上下,無一處不是青腫紅紫,慘不忍睹。
宮里一時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