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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身一看,那人一身紫金色的錦袍,腰間佩帶一柄黑金刀,正雙手相絞望著她,小麥色的肌膚看上去格外有股陽剛之氣,而他嘴角的笑容卻甚為邪凜,“怎么,黃大將,拜了個堂,連我都不認(rèn)識了?”
他雖然長得不錯,但言辭與面容卻總是隱隱有股譏誚的味道,想到剛才他畢竟是救了自己,黃如金也不愿同他計較,只是正了正衣服道,“這位兄臺,多謝你剛才救了我,但我的確不認(rèn)得你。”
何況她是中午才出來,方淑云拉著她說了好久,起來又只吃了幾塊糕點,這會兒是在大街上聽見茶館里有人在說她的故事,她這才進(jìn)來,順便買了兩個包子充饑,半個包子還沒吃完就嗆到了,這會兒還餓著呢!
黃如金也不理會他,將包子掰開,瞇著眼聞了一口,又撕成了小塊,往嘴里塞。
那人似乎極為憤怒,一下子就在她桌子對面坐下,手一伸,竟將她手里的包子搶去,一下子塞進(jìn)了自己嘴里,含糊不清道,“黃如金,你他媽就是這個樣子!我左烈堂堂一個中郎將,也不過低你一品,你他媽拿正眼瞧過我一眼沒有?!”
黃如金一楞,這孩子咋啦?突然之間好像就火山爆發(fā)了。
左烈看見她有些發(fā)愣,立即又狠狠奪過她另外一只手的包子,兩三下就塞進(jìn)了嘴里,茶樓里甚是吵鬧,似乎也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邊。
黃如金看他惡狠狠地吃包子,思索了一會兒,想來這個左烈應(yīng)該是認(rèn)識自己的,幸好以前的黃如金本來就是個冰塊,不搭理他也算正常,當(dāng)即便又咳了一聲道,“那什么……慢點吃,你別噎著。”
左烈嘴里塞得鼓鼓的,一下子愣住,瞪大了眼睛望著他,狠狠一大口將包子吞下,過了一會兒,才皺眉望著她,“你說什么?”
黃如金心想這孩子還真是有受虐傾向,關(guān)心他一下他還不正常了。便又正色道,“我好歹官高一級,算是你的前輩,讓你吃包子慢點,不過是不想你同本前輩剛才一樣,重蹈覆轍,怎么,你還不樂意?”
左烈有些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也沒有說什么,過了一會兒,仿佛才想到一個問題,又惡聲惡氣地問她,“昨兒才拜了堂,今兒你怎么就溜了出來?圣上不是準(zhǔn)了你七日之假么?不在家里好好伺候你相公,又跑出來干什么?不曉得出嫁從夫的?”
事實上,京都里人人都知道黃如金是被她爹黃泰山綁著上花轎的,何況金吾將一貫都是八面威風(fēng),將門之女,怎么可能如同尋常女子一般安安心心在家相夫教子?更別提什么出嫁從夫這等事了。
左烈心知她不會如此,卻忍不住故意要說出來擠兌她。
黃如金倒是沒什么心思同他計較,只暗暗覺得煩躁,皇帝準(zhǔn)了她七天的假,那豈不是意味著剩余還有六天她都要天天對著李書墨那個小盆友?
關(guān)鍵是,這個小盆友現(xiàn)在還特別嫌棄自己,半點都沒有滿城風(fēng)雨的什么抱著她喊娘子那股親熱勁兒,這叫她這個一穿來就失寵的老婆情何以堪?
總不能天天都對著個癡兒用強吧?
太邪惡了。
左烈看她皺著眉,原以為是李書墨惹著了她,哪里知道黃如金滿腦子想著的都是怎么和人家OOXX!
“林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