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燈孤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片刻間,上百只炎狼獸已逃的無影無蹤,重樓無暇顧及它們的去向,平復(fù)了一下體內(nèi)運轉(zhuǎn)的靈力,繼續(xù)查探地上橫七豎八地尸體。
果然如別人所說,洪涯部落慘遭滅族,是出自劍宗之手。重樓仔細(xì)翻看了地上的死尸,只見死尸身上有劍痕,對于這些部落而言,他們通常使用的武器只有大刀和長矛,劍,對于他們這些部落來說,那是象征著富貴尊貴的象征,所以說在一個部落里除了族長等高層,其他人是沒有資格使用劍的。
在這些死尸上幾乎所有人都是死于劍下,由此可見,除劍宗之外,亦無他者。
重樓繼續(xù)在洪涯部落中翻看著尸體,不知不覺間便已來到了那個碩大的武斗場上,寬闊的武斗場上依然是躺著橫七豎八地尸體,重樓多么希望他永遠(yuǎn)也找不到何竹香,至少這樣還可以證明何竹香已經(jīng)逃離,但是隨著重樓探查的深入,從武斗場往后走,便可以走到何家居住的區(qū)域,而到了這一片區(qū)域,死的人也都是何家的人,這讓他如何不著急?
重樓多么希望他找不到何竹香,同時心中又多么渴望能看到她安然地站在自己面前,心中那復(fù)雜的思緒如亂麻一般將他的心束縛起來,是如此的難受,難受的讓人窒息。
呼呼呼!
就在重樓急促地翻看地面上的尸體的時候,突然有一陣風(fēng)吹來,在重樓耳邊刮過。
風(fēng)聲中夾雜著那玉簫清脆的聲音,雖然此刻天空暴雨傾盆,但這風(fēng)中這一縷蕭聲如同在重樓黑暗的內(nèi)心深處劃出了一道光,讓他從焦慮中猛的醒來。
“蕭聲!是竹香的蕭聲!”重樓心中如燃起了希望,猛的抬起了頭,用手抹去臉上的雨水,隨后又閉上眼睛仔細(xì)地傾聽。
周圍雖然雨聲嘈雜,但重樓依舊能聽得出夾雜在風(fēng)聲雨聲中那清脆悅耳的玉簫之聲。
“這邊!”重樓猛的睜開眼睛,迫不及待地向著何家庭院中那棵大樹奔去。
距離那棵大樹越來越近,重樓庭院前尚隔著一道墻,重樓在墻前停了下來,舉目尋找那樹上蕭聲的來源,郁郁蔥蔥的大樹上,有一枝垂下的樹枝,玉簫的尾端有一條小繩飾品纏繞在樹枝的葉梢上,下垂的玉簫被風(fēng)吹得搖擺不定,同時有一絲絲細(xì)微的蕭聲從中傳出,原來重樓方才聽到的蕭聲是被風(fēng)吹響而傳出來的。
重樓一下便躍上了院墻,正打算要躍上樹梢取下玉簫,然當(dāng)他正要動身躍上枝頭,卻突然看到了一道倩影橫倒在了大樹之下,那女子面朝自己,重樓一眼便看出了此人容貌,頓時如墜冰窖,心中痛如泉涌。
“竹香!”
重樓雙腳一軟,便重重地一頭從院墻栽落在地,此刻自己心中的那一縷牽掛近在眼前,重樓栽倒在地上,兩眼卻呆呆地望著眼前那尸體早已冰涼的何竹香,他感覺自己此刻是從未有過的無力感,整個身體仿佛是失去了所有力氣,連向前爬行的力氣都已經(jīng)無影無蹤,重樓雙眼漸漸地濕潤了,點點晶瑩混合著天空中傾盆的大雨,在臉上滑落。
自己一心要尋找的,而今就在自己眼前,相隔不過數(shù)尺之遙,然而他看到的,是早已離他遠(yuǎn)去的魅影,心中的距離仿佛無邊無際。是如此的孤獨,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安然地面容,仿佛她早已猜到他會到來,所以帶著安然與祥和凝固在那美麗的面容之上,或許她希望他在見到自己最后一面的時候,自己會以這個心情去面對他……
何竹香手中拿著的,是重樓當(dāng)初送與她的,她的喉嚨上還有一條細(xì)細(xì)的刎痕,鮮血早已流光了。重樓此刻甚至能看到她自刎前嘴角那淡淡笑容。
“竹香!你為什么傻?為什么不等我回來?是我太笨了,我一開始就應(yīng)該跟你一起走的!竹香!我現(xiàn)在就在你面前,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嗎?”重樓哽咽的聲音中帶著嘶啞,布滿血絲的雙眼輕輕地看著她,他多么希望眼前的人兒會突然睜開眼睛對自己說:“嚇你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