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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洪涯部落武斗場附近,在何家中有一座閣樓,閣樓里站著一個莫約六七十歲的老者,一頭披肩的白色長發,正現在窗前,而窗子卻是緊閉不開,只能透過縫隙觀看外面的一切。
樓閣中一中年男子走來。
“父親!您剛才都看到了!”來的人正是何簫,對著老者恭敬道。
老者這才回過身來,只見其雙目凹陷,仿佛是縮在了眼眶中,蒼老如干枯的樹皮一般的臉龐,臉上那深深的皺紋中,能隱隱視見一塊塊手指甲大的暗紅色斑紋,更令人驚奇的是,若是細加觀看,便會發現其中的暗紅色事物正在深深的皺紋中一下一下地蠕動,若細加辨認,那赫然是一只只嗜血的螞蝗,通體暗紅,剔透明了,恐怖異常。
“此人是何來歷!周邊各部族中我從未聽說此人,他是你救回來的,你應該知道些!”蒼老而有些沙啞的聲音自老者口中傳出。此人赫然是何簫的父親何青云。
“父親!此人是我在進入大山深處采藥時救下的,當時有一只成了精的樹妖,正在渡雷劫,而這重樓,仿佛是被樹妖捕獲,想吞噬其體內靈力借此渡劫,不過在關鍵時刻,樹妖扛不住雷劫而殞命。我們是在樹妖的藤蔓中找到他的,當時他已經奄奄一息,本來還不想救他,不過在竹香的央求下,我給他把了脈,當時他雖奄奄一息,但脈搏依舊十分平穩,樹妖藤蔓上的毒液似乎于他無效,這才引起了我的疑問與興趣,當我為他輸入靈力療傷時,卻發現自己的靈力與他的靈力發生排斥,而且這股排斥之力異常渾厚,所以我斷定此人修為必然異于常人,這才將其救下帶回部族中。”何簫不敢有所隱瞞,當下把救重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此人來歷不明,卻有如此高深的修為,或許對于我們的計劃有所幫助,你要穩住此人,我最近要閉關幾天,等我蠱術成就之日,便是我們行動之時。”
“是!孩兒靜待父親佳音。”
正要離去的何青云突然想起了什么,轉身對著何簫拿出了一個小玉瓶,道:
“這是我煉出的噬心螞蝗蠱的蟲卵,找個機會給那小子用了,到關鍵時刻他才能為我所用。”
“是!父親!”何簫接過何青云遞過來的噬心蠱,恭恭敬敬地送何青云進了密室,這才長呼了一口氣,在他這個父親面前,何簫總有濃重的恐懼揮之不去,那是一個久遠的記憶。
……
在一個寬闊的院落,院落里建著一座小亭,只見洪修和其中一個穿黑色袍服的中年男子,洪修大口地自斟自飲。
其中一個男子道:“少爺,先和我說說那小子是何境界,竟然一個照面便將你輕易擊敗。”
“根據我剛才的調查,他叫重樓,是前幾天何簫大長老他們在大山深處遇到他的,當時他已是奄奄一息,后來被大長老救回來了,從剛才他的狀態來看,他應該還是很虛弱的,剛才的交手,我沒看出他使出任何內力,實在是無法推測其為何等境界。”洪修敲了敲石桌。
“若是如此,按常理推測,此人應該是應靈終段,呵呵!如此年紀便是應靈終段啊!此人不除于你今后必成禍害。”赫長老森然一笑。
“可以我如今的實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他與我剛結仇怨,若是此時動手,必然會引起其他人的疑心。”洪修放下手中的酒杯。
“呵呵!若是剛才,你為什么沒有像現在這樣冷靜下來?”赫長老笑道。
“哼!一看到他和竹香在一起我就來氣,叫我如何冷靜下來。”洪修道。
“無妨無妨!那個重樓,便交給我好了,以為師的手段,必讓他死的無聲無息。”赫長老笑著擺了擺手。
聽到赫長老此話,洪修眼前一亮,頓時放下手中的酒杯,激動地問道。
“師傅有何辦法?難道師傅您要刺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