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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八日,葉千羅在父親葉正威的陪伴下乘坐5861次列車回到了婁江市。
婁江市雖然只是一個縣級小城,但地處長三角核心區域,經濟快速發展。更因地處兩大都市之間交通非常發達,形成了鐵路、公路、水路和航空并存的立體交通網絡。
列車停靠在南站,葉千羅和父親剛出車站,便看到母親歐陽秋在向他們招手。千羅歡快地撲入母親的懷抱,然而他感覺到母親的身體不經意地一顫。
“千羅,媽媽想你了。”歐陽秋摟著葉千羅慈愛地說,“我們的兒子又黑又瘦啦。”
“我當初不是說要給你送個健美的兒子回來的嘛。”葉正威接口說。
“這個暑假過得有意義吧?”歐陽秋說,“聽你爸爸電話中告訴我,說你中毒搶救,當初著實嚇我一跳呢。”
“沒事的,我吉人天相。其實也沒什么呀,都是他們搞錯的。”葉千羅不以為然地說,“把一塊尋常的鵝卵石說成什么兇石。”
葉千羅說得輕巧,但葉正威可知道當時為了不擴散事件,蔡恒硬是壓了下來,對外宣布葉千羅中毒,后經搶救脫險。其目的卻是要好好研究那塊讓千羅死而復生的“兇石”。
“好了,先去吃飯。”歐陽秋說著帶著父子倆走向停車場。
開車的是宮本二,汽車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到了金鷹國際飯店。來到包間,上稻春野和另一位六十多的男子迎了上來。
經介紹知道是上稻島公司董事長父子特意為葉正威父子倆接風洗塵。
席間,董事長上稻淳鄭重其事地將一塊倭國產高檔電子表給葉千羅戴上,并諄諄教誨要珍惜時間,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葉千羅在母親的注目下將手表戴上,但他捕捉到了上稻淳眼中一絲不可捉摸的目光。
回到家,千羅懂事地回自己的房間,將空間留給父母。可是,就在他準備睡覺時,隱隱聽到了從父母房間里傳來的吵鬧聲。
在他的印象中,父母恩恩愛愛,從來沒有臉紅耳赤過。特別是父親常年在外勘探,半年難得回來幾天,所以時常處在小別勝新婚的熱戀之中。今天卻是為何竟吵了起來,葉千羅感覺非同尋常。
“這些天我加班加點在開發新產品,請你原諒些。”是歐陽秋的聲音。
“我并不是這個意思,而是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種氣息讓我心悸。”葉正威說道,“我感覺你好陌生。”
“好了,到下次探親我一定好好陪你。”歐陽秋溫柔地說,隨即將電燈滅了。
初解人情的葉千羅聽著父母的對話,紅著臉鉆進被子睡了。朦朦朧朧中,他感覺父親坐在床邊,凝視著他,輕輕地和他說,要照顧好自己,有事給他打電話。
第二天起床才知道父親一早已經走了,吃了早飯,歐陽秋開車先將他送到市實驗中學報到,然后去上班。
市實驗中學是婁江市最好的一所初中,中考錄入省級高中的比例歷年名列前茅,每屆高考的狀元基本出自實驗中學。所以,想進實驗中學的人擠破了頭,葉千羅終于以小學畢業考試3A的成績被錄取。
“千羅,我們在一個班呢。”小學同班同學曾凡老遠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