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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著頭壓制著情緒，“好，算你贏了。那老哈為啥不等我回來做決定？還拿不拿我當大老板？”

李秘書眼睛里的白眼珠子翻了一下，“這個我怎么知道？你回頭去質問他呀？再說了，人家老哈是這方面的行家，你應該信任他才是啊？”

我發現她在朝公交車站點走，就說：“干啥？還用坐公交車嗎？”

李秘書徑直往前走，“公司在咱蜂窩小區西邊角，遠著呢……”

我只好跟著她上了公交車。

車上人不多，我就坐在另一邊座位上，不想跟他坐一張椅子，覺得沒有安全感。

李秘書又白了我一眼，小聲嘀咕，“死樣，有本事這輩子別找女人……”

我突然想抽煙，抽出了一支卡特送給我的藍色煙卷叼在嘴里。李秘書立刻喊司機，“喂，有人要在車上吸煙，你管是不管啊？”

司機長得像土匪一樣，還戴著一副墨鏡，回頭就指著我嚷，“你抽，你抽？最低十萬紅票子……”

我立刻把煙放進兜里，看著李秘書，“死丫頭片子，算你狠。”

李秘書又是假惺惺地笑，“老板，我這可是為你好啊？要是點著了，肯定被罰，省了錢感謝我吧？”

我咬著嘴唇點著頭，“行，我記著你的好。”

李秘書居然一屁股移到我的身邊坐下，“好了，咱們合好吧，往后抬頭不見低頭見，這樣下去怎么在一起共事啊？”

我都不想看她的臉，“行。那你說說，你在這里混多久了？一直都在騙男人過活？”

李秘書皺著眉頭，“拜托，說話不要這樣直白好吧？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誰也別說誰騙誰，大家都得了利，你說是不是？”

我又連連點頭，“說來也是，你跟那些家伙狼狽為奸，坑害了多少人？”

李秘書忍無可忍地說：“拜托，別用坑害這個詞兒好吧？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怨不著誰啊？又沒做過犯法的事情。”

我又點頭，“是啊，要是犯法了估計你早就坐牢去了，只做不道德的事情對吧？”

李秘書氣得要暈過去了，“道德？朱男，我提醒你，這里是彩云城，不要用地球上的道德觀念做準繩？在這里一點都不適應。”

我卻不這樣認為，“不對吧？都是活人的地方，差別不應該那么大。”

李秘書就仰臉，“這個隨便你怎么想，我一直是按照這里的規章制度辦事的，沒人指責我，你也不要干涉我。”

我哼了一鼻，“你這叫鉆孔子，在我的公司就行不通，必須給我收斂一點。”

李秘書哼了一下扭身。

我們在車上再沒說話。

直到下了公交車，我不得不向她開口詢問了，“這里人煙稀少，為啥把公司設在這里啊？這個老哈在搞什么鬼？”

李秘書笑我膚淺，“你這樣認為呀？我倒覺得這個猶太人腦子不一般……”

我用眼神刮她，“你為啥這樣說？”

李秘書只說了一句，“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啊？”

我就不愛聽了，“我們創辦的是醫藥公司，是為百姓的健康謀福祉，又不是見不得光的生意，你以為開的是毒品加工廠啊？”

李秘書又哼了一鼻，“朱男，你壓根就不懂生意這一行，就全權交給老哈去做吧，不然沒幾天就虧空了。”

我非常生氣，“你這張烏鴉嘴，要是換了男人我早就匾你啦。”

李秘書大步向前走，“好，我說好的你不聽，不跟你白費口舌了。”

這里的建筑物比較稀少，我打遠就猜出了哪一個是我的公司，雖然不能用金壁輝煌來形容，但也足夠雄偉寬廣了。

我們走進公司大院的時候，門衛打開了自動門，廠院里有許多工人在忙碌，看來是在做裝修。那些人只認識李秘書，都上來拍馬屁，“李總來啦？”……

我聽了非常不處自在，小聲看著李秘書說：“你啥時候成了總裁啦？”

李秘書把我拉到一邊解釋，“哎呀，老板，給我一點面子好吧？這些人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是裝修公司的，做完了就走的？給我個面子？”雙手合十。

我歪了一下嘴，“愛慕虛榮……”

李秘書嘻嘻笑了，“我只是個凡塵女子嘛，哪像您修為那么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