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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點都笑不出來，“你是從哪里認識這個愛格尼斯的？”我故意提這個名字，看她有何反應。

哈馬斯立刻表示疑惑，“愛格尼斯？你確定陪你過夜的叫愛格尼斯？”

我點了一下頭，眼神依舊盯著他的眼珠子，“我叫錯了嗎？”

哈馬斯連連搖頭，“不，那個小天使在逗你玩，她叫梅梅爾，一個絕頂美貌的波蘭人……”

這下漏洞就出現了，也許這是哈馬斯故意裝出來的，為了引開我的注意力。但我還是指正，“不對吧？她是希臘人，是她自己告訴我的，紅老板那里的登記資料也是這樣寫的。”

哈馬斯就聳了一下肩，“那也許是我記錯了……哦，這些各國美少女都是自己上門來做事情，沒有生意的時候，她們會留下聯系方式，當我們有重大活動的時候會通知她們……不過她應該叫梅梅爾，這個我不會記錯。”

我不鉆牛角尖，繼續往下挖，“管她叫什么，總之她現在失蹤了，我很頭痛。”

哈馬斯的臉上沒有一點取笑之意，“首領，這我完全理解，這樣美貌的天使，任何男人見了都有可能愛上她，您何況正處在青春期，還沒有娶妻……”

我又突然逆襲一下，“紅老板沒聯系過您嗎？您好像一點都不清楚……”

哈馬斯又作出一無所知的樣子，“紅老板？他沒有聯系過我呀？我今天實在是太繁忙了，手里不只是收購黃金的事情，所以沒來得及處理后面的事情……怎么，出了很大的事情嗎？”

我仔細推理著幾條疑點，緩慢地說：“這個希臘美女可能不是我們陽間的人。”

哈馬斯做出驚訝的表情，“這不可能？”

我盯著他的眼睛，“你為什么這樣肯定？”

哈馬斯移開了視線，“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我淡然笑了，“你說的梅梅爾，和我現在說的愛格尼斯不是同一個人，這是我和紅老板討論后得出的結論。”

哈馬斯又一次瞪著驚恐的眼睛望著我，“哦，首領，大師，您不要再驚嚇我了，我的心臟也不太好？”

我又緊盯他的雙眼看，覺得他再一次用錯詞了，我斷定他已經和紅老板用通訊方式交流過這件事情，因為不可能他們兩個都有心臟病，因為他們都處在壯年期，意外不可能降臨兩個人身上，這樣的概率是比較低的，不過我也還不能排除巧合的存在，這還只是我的直覺。

我立刻做出安撫他的樣子說：“老哈，你不要心急，這也沒什么可怕的，你也知道我有異能奇術在身，會很快搞定這件事情。”

哈馬斯喝了一口杯中的咖啡提神，“好，我不緊張，您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給我聽，咱們一起想辦法破解這個謎團。”

我不再去盯他的眼神了，以免引起他的恐怕，“我去紅老板那里證實過了，你說的梅梅爾和我所見到的愛格尼斯完全不是一個人……”但又補充道：“但不排除這里存在易容術的可能。”

哈馬斯點著頭，“好，您說下去。”

我回憶著那天晚上的事情說：“愛格尼斯說，她是為了為她爹地還清賭債才來做這個差事的……說你已經答應他的爹地和媽咪給一筆很可觀的錢，而且已經付了訂金……”

哈馬斯再一次激動，但努力壓制著情緒說：“她這是保信口雌黃，從來沒有過這種事情，我也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父母……這個女孩子真是太可怕了，居然編出這樣的謊言來……”用手捂著面說：“您幸虧沒跟這個女人睡在一起……”

我連忙盯著他的眼睛，“我剛才說過沒跟他睡在一起嗎？”

哈馬斯吞吞吐吐地說：“我，您沒有說過嗎？我怎么覺得聽到了這句話？這真是見了鬼啦……”

我當時一半懷疑這是哈馬斯在騙我，打算推托責任，一半懷疑哈馬斯實在是受了驚嚇，腦子不好使了，所以沒有逼問他，“老哈，你不要激動，我非常信任你。”

哈馬斯抽出一根粗壯的雪茄來，想叼在嘴里，又問我，“你要不要來一支？”

我做了個手勢，“你來，你來，要鎮靜。”

現在比起愛格尼斯，我更加相信哈馬斯，雖然我對那個天使一見鐘情，這是理智提醒了我。哈馬斯抽了幾口后問：“首領，我有一句話不知道要不要對你說？”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頭，“說，我們之間還有什么話不能說？”

哈馬斯思沉思地說：“我們彩云城是一個可怕的地方，時常出現詭異之事，一個活人剛剛還是好好的，可突然說不見就不見了，沒人能知道他們到底去了哪里……凡是不明原因消失的人，警方都一律認為他們是獨自出了外線禁地離奇死亡，從來不予追查，說白了，警方想追查也不會有結果。”

我點了點頭，“這些詭異之事，奧朗得警官已經給我說過，紅老板也跟我談過其它神秘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