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蒜頭鼻子感嘆,“我們平常吃的可都是人食品,吃了鬧肚子啊……”說著挑出一塊醬牛肉來,“首領,您不要嫌棄,這是兄弟們奉獻給首領的第一桌酒宴,千萬不要嫌棄啊?”
我嘆了口氣,“我看各位都是四肢健全的人,為啥不去找一份工作干呢?”
□□又鼓起了一對腫眼,“頭兒,找工作?這也太搞笑了,西郊的工廠每天都有幾十家倒閉,就是本地人也有好多失業的呀,何況我們這些沒有靠山的外鄉人呢?遇上騷亂的時候,不被踩死算是萬幸啦?”
我就不太理解,“這西外環數百萬人口,就沒有發跡的群體嗎?這不符合社會學邏輯啊?”
蒜頭鼻子無聲笑了,“有啊,趁亂發財的家伙每天不計其數,那些都是有特長的人,咱們要腦子沒腦子,要功力沒功力,到關鍵時刻站不住腳啊?咱們西外環也有商業中心,叫‘接力宏場’,我們都去過了,可都逃回來了,沒死算是不錯了,有多少兄弟去了死在了里面,那地方可真是賭命場所啊……”
我稍微明白了一些,“原來是這樣……那這里算是比較安定的區域了?”
蒜頭鼻子點頭,“是啊,這里沒什么可爭的呀?相對就安靜了,另一個原因是,這里有一個姓杜的狂人鎮守,一般人不敢進來……說來,這個杜總管還算仁義,不大欺負飄流浪人,我們就安居下來了。”
崔大包倒著酒勸慰,“首領莫要發愁,先喝了這口酒,西外環的形式我們慢慢給您講,日后我們還要跟您混江湖呢?”
我也不怕酒臟,猛地干了一杯,“好,等我摸清了這里的情況,必然有辦法帶你們出頭,古人不是說了嗎?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兄弟們要對我有信心哦?”
蒜頭鼻子喝干了一杯酒哭開了,“頭兒,別看我們一天嘻嘻哈哈像個瘋子,心里苦著呢,我們每個人都有一段傷痛的往事……”
崔大包撫摸著自己額頭的紫色大包說:“想聽聽我這個大包的故事嗎?算了吧,說點開心的好吧?蒜頭鼻子,在遇到首領以前,你肩上的擔子很重,現在你該輕松啦?”
蒜頭鼻子哈哈笑,“看我們頭兒這么帥,萬一搞定一個富商的女兒,我們大家不就出頭啦!哈哈哈……”
我們吃飽喝足后倒頭大睡,我們這些人都有豬性。
我在這里白吃白住了幾天,也和所有的房客們熟悉了一下。
現在該出去找點營生做了,不然這些兄弟們會有情緒,其他房客們也會小看我了,老大不得有一個老大的樣兒嗎?
我要出去,那些兄弟們都簇擁過來,紛紛要跟我一塊出去,好讓江湖上的朋友們炫耀一下他們如今也有老大了。
我欣然點頭了,“好啊好,我就帶你們出去威風一下,要是碰上過去欺負你們家伙可要說出來喲,我好好教訓一下給你們出出氣。”
大家拍手叫好,“好啊,好啊,我們老大有信心,光是看相貌他們都得下跪求饒,在這西外環根本找不到像老大這么帥的……”
“是啊,是啊,咱不提長相,只說本事,那天老大居然用眼神把老板娘倒懸半空了,這是什么功力啊?”
“對啊,對啊,那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啊!”……
十個丑鬼嘰嘰喳喳地簇擁我下樓,其他房客們都把目光投向我,羨慕得不得了。
我出門前回了一下頭,從人縫里看見美女房東用奇特的表情看著我,好像鄙夷中隱約透著擔憂,女人的表情都這樣復雜,我根本不放在心上,我的愛已經讓狗給叼去,再也找不回來了。
我在街頭仰著頭走路,□□跑到前面教我,“老大,光仰著頭不行,雙手還要甩起來,腰桿子晃起來……看我走的?”在前面做起了動作。
蒜頭鼻子上前來踢他一腳,“你滾開啊?!咱們老大還用你教啊?你那叫啥動作,一看就冒牌加低賤,完全是個鱉三相,看我們老大的姿態,這才叫作酷派!”
半禿子上前來搶話,“唉,蒜頭鼻子,你這個詞語用的好,咱們以后就叫酷派一族吧?讓那些混江湖的聽到我們的名號就縮脖子?”
我琢磨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半禿子光滑的禿頂,“嗨,半禿子,你小子有思想啊?酷派一族好聽,光是這個名號,往后你們可以隨便在街上泡妞啦?”
崔大包就看著街上走過的一個美女說:“老大,我想上去摸她一下,行不行啊?”
我們十個人的目光同時射向前面那個扭著腰肢走路的女人,路人就指著我們罵,“你們看,那些垃圾在戲弄女人啊?”
“草,這些臭要飯的咋這樣膽肥了呢?”
“大概是渴出毛病來了,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