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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還早,兩人一前一后地出了猴兒嶺往村里走去。
地里已經有不少人在干活,看到路過的這兩人都紛紛停下駐足觀望。
倘若按照村長之前所說的,誰幫小傻子還債,這小傻子就嫁給誰。
那算起來這兩人就是夫妻了。
人們好奇著這兩小夫妻昨晚上是如何相處的,特別是這個尚未開智的小傻子,花鈺是否逼她就范。
有些好事者甚至毫不遮掩的將目光往沈南珠脖子上裸露的地方打量,期盼著能看到一些曖昧的痕跡。
不乏一些愛嚼舌根子的婦人,無中生有的本事也不落人后。
當沈南珠聽到身后有人在嘀咕著,討論著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別扭,肯定是昨夜被折騰了一夜之類的話語,也忍不住的心里直罵娘。
看著身邊臉色黑如鍋底的花鈺,沈南珠搖著她的衣袖道:“花哥哥,不理她們,咱們快走吧。”
婦人們見她二人動作如此親密,悄悄話說得更起勁,不外乎就是說這小傻子才過去一個晚上,就懂得如何魅惑相公,不要臉之類云云。
石大牛是個孝子,一大早的就在地里幫他娘除草,昨日小傻子一事還讓他耿耿于懷,連帶石氏跟他說話他都不愛搭理。
隱約聽到附近的婦人在竊竊私語,抬起頭來才發現心里念念的小人兒正在路過。
明明也才一個晚上不見,不知為何就覺得這個小傻子今日看起來格外的好看。
臉上的掌印也消失得無影無蹤,精神似乎更加飽滿,小臉笑意盈盈,嬌嫩得似乎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只是跟在后面的花鈺臉色就不咋地,依舊是劉海半遮面,像是有人欠了她錢一般,面色陰郁,看著就不太好惹。
石大牛看著花鈺這副模樣,自動腦補了這人對珠兒如何的不善,雖然此時珠兒一臉歡欣,肯定也是因為心智不全才露出的假象。
他一腳邁出地界,站在地頭低低喊道:“珠兒,珠兒……”
沈南珠聽到有人叫她,抬頭一看是那個慫小子,卻不知他找自己何事,轉頭沖著花鈺道:“花哥哥,我過去一下。”
花鈺眉頭皺了皺,沒有任何反應,卻沒再向前走,停在路邊折了根根狗尾巴草等她。
沈南珠已經開始習慣這人的這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轉身朝石大牛走去。
石大牛自然將兩人方才的互動都看在眼里,愈發覺得這個花鈺對珠兒肯定不善,對花鈺的印象更差,態度也十分不滿。
見到沈南珠走近,一把拉住她走到自己地里邊。
沈南珠忙掙開他的手。
笑話,自己現在的身份可是有夫之婦,和一個大小伙在地頭拉拉扯扯像什么話。
四周的村民也紛紛看過來,一臉的看戲。
石大牛被她掙開之后心中不禁有些失落,再看眼前的小傻子,整個人光彩奪目,臉上的肌膚白皙嬌嫩,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也十分勾人。
心中的后悔排山倒海,既怨母親的強勢阻撓,又怨自己的束手束腳,否則現在這花一樣的少女就該屬于自己了。
“珠兒,他對你好不好?”石大牛滿嘴苦澀地道。
“啊?”沈南珠有些迷茫,這怨婦一般的語氣是想鬧哪樣。
對于她來說,和花鈺之間不過是助與被助者的關系,兩人清清白白,況且花鈺還是個大姑娘,所以沈南珠并沒有自己已經是已婚婦人這樣一種意識。
“我是說花鈺有沒有欺負你。”石大牛道。
“沒有,花哥哥對我很好。”花鈺甜甜地笑了。
殊不知,這笑卻像針扎一般在石大牛心上密密麻麻地扎了好多個孔。
石大牛執拗地卻不相信她的說辭,望著不遠處站著的的花鈺,握緊拳頭道:“珠兒,你不要怕,實話實說就好,他要是打你,你和我說,大牛哥幫你收拾他。”
沈南珠心中不得不佩服男人的想象力和自以為是,以前還覺得他挺勇敢,對小傻子也多方維護,但再一想到昨日他認慫的樣子,此時又站出來充當英雄,沈南珠心中五味雜陳。
可無論如何,以往他對小傻子的照顧和維護是無法抹去的,就連昨天馬三星登門擄人,也是他第一個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