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頂上的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一邊手腳并用地下車,一邊拒絕道:“包我自己拿就好了。”直樹同學你和女款雙肩小清新帆布包畫風及其不搭,破壞你形象我很過意不去。
艱難地下車之后,站穩,我揚手和警察叔叔道謝。
差不多六點了,這個時候專科醫生快下班,所以掛的是普通門診,隊伍還比較長。隊伍還比較長的后果之一就是,我餓了。
記得包里好像有巧克力來著,上次余菁同學送的。剛好還有兩塊,味道不同,我遞給直樹同學,示意他選一塊。
“吃多了不好,”直樹同學收了兩塊,說,“這附近有店,你不吃什么?”
“不吃內臟。面包蛋糕都可以。”
其實直樹同學你可以先把巧克力還給我填填肚子。望著某人背影,我還是沒有補上這一句心里話。
隊伍比較長的后果之二,就是當出租車停在家門口的時候,里面的燈是亮的。
老哥在家,這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剛打完架還把自己弄傷并且沒有第一時間老實交代的小妹妹表示,喜極欲泣。
我截住直樹同學伸向電鈴的左手,說:“你先回去吧。”
右手按鈴,直樹同學不接受我的友好提議。
雖然老哥開門時面帶微笑,但是不爽的情緒是如此強烈,蓋不住。
“有點晚了,直樹同學先回家吧。”情況不太妙,我用眼神示意直樹同學先離開。
老哥并沒有打算輕輕放過,笑意更深。“進來喝杯水吧。”又對我教訓道:“以后晚上九點前要回家。”
水有毒的,直樹同學你別進門!
“哥,我腳扭了。”拉拉老哥的衣袖,敢問現在撒嬌還來不來得及。
“說吧。”對著自家孩子,老哥向來不客氣,笑容什么的完全可以收起來。
“抱。”我伸出雙臂。
是抱小孩那種抱。“餓不餓?”
“不餓,吃過了。”
老哥把我放在沙發上,然后去倒水。直樹同學你最好一口氣喝完趕緊回家,真的,不騙你。
聰明的小白兔顯然也感受到此刻微妙的氣氛,沒有黏在直樹同學身上,以免被遷怒。
“小妹妹不想說,那就麻煩直樹來解釋吧。”老哥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清脆地“咯噔”一聲,透過玻璃可以看見水在顫動。
“被不想說”的我拆了一顆糖含著,乖乖地閉嘴。自身難保,見義勇為的權限已用完。
直樹同學看似不著痕跡地把過錯全部往自己身上攬,其實根本沒法掩飾。
老哥對我不是一般的了解,是百般的了解。我在想什么,有時候他比我自己還清楚。
無論我為他開脫,還是他為我開脫,都沒有辦法卸掉對方的責任。
那就一起挨罵好了。
出乎意料的是,聽完直樹同學的陳述,老哥相當平靜地說:“那邊的人不會再找你們,此事揭過。”然后又詳細地問醫囑。
我知道白日希同志一定還憋著火,由于某種原因隱而不發。
“哥,肘拐,”我指指墻角的那根棍子,“我要上樓。”
從醫院回來,感覺渾身都不干凈,太難受了。
老哥把肘拐遞給我,然后搬了一張塑料凳子到浴室。
因木門和墻體的阻隔變得模糊的談話聲,在水聲的擾亂下幾不可聞。我很想聽他們在說什么,但是水聲一停,他們也默契地停止交談。這是故意的,絕對是。
他們把事情多安排妥當了,在我不參與討論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