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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樹摸著小白兔的額頭,慚愧地說:“小白兔對不起,那時候我不該嫌棄你的。”
小白兔適時地“喵”了一聲,大方地原諒了裕樹小朋友。
我笑笑,安慰裕樹小朋友:“姐姐還要謝謝裕樹呢。幸好裕樹看見了,小白兔才能平安長大。”
怪不得小白兔這么喜歡直樹同學。現在我服氣了。
釋懷的裕樹小朋友,專心致志于逗貓“大業”。而小白兔才一歲多,正是貪玩的時候。面對萌萌的玩伴裕樹小朋友和各種貓玩具,小白兔很快就轉移了注意力,順利地被勾搭了,跳到空地上戲耍。
從此,裕樹小朋友隔三差五就來我家與小白兔交流感情。
這天晚上,兩人一貓玩得很開心,以至于江家告別的時候忘記把直樹同學的外套還回去,只能之后再說了。
本來我是想和老哥一起回去的,因為明天還要一起做蛋糕。但老媽那可憐兮兮的眼神提醒了我,要給老媽做早餐。賓主盡歡的一夜,各回各家。
星期天,老媽和李雯阿姨玩high了,拼酒到凌晨兩點。
老媽可以一直睡到中午十二點,可憐我六點起床做早飯兼午飯,昏昏欲睡了一整天,直到放學與睡神同學跑了兩圈,才感覺清醒過來。
跑了八圈,徹底精神的我竟然見到了趙凌學姐遠遠地向這邊走來。
趙凌學姐可是大忙人啊,目標如此明確,是找睡神同學有事吧。
“趙潛同學,我還有事,先回去了。”原本是慢走一圈的,現在還是先回家好了。
“嗯。”睡神同學很隨意地應了聲,抬手把劉海兒往右邊撥。
我離開操場,到休息室拿包。出來的時候,趙凌學姐和睡神同學站在場邊說話,表情看不大清。
星期二,睡神同學罕見地醒了一天,放學跑完步,告訴我說:“今晚八點的飛機到美國,星期五回來。”
“有場地就跑兩圈,沒場地就爬樓梯吧。”我開玩笑。
睡神同學一本正經地問:“跑完要不要向組織匯報?”
我也一本正經地回復:“有圖有真相,記得留證據。”
睡神同學笑而不語,露出倆小酒窩。
我沒想到睡神同學是個那么實誠的孩子,接下來的兩天都發了跨洋彩信,每天一張圖,沒有字。
星期三,沒場地,是一張自拍,在某大廈的樓梯。睡神同學頭發沒梳,白襯衫被汗水濕透,還特意把身后那個表示樓層的牌子拍進去。二十九樓,睡神同學竟然來真的。
星期四,背景是一個足球場,睡神同學穿著深色長褲和跑鞋,搭著一個白皮膚金發的青少年外國友人的肩膀,兩人左右對稱地擺了個剪刀手。
睡神同學的剪刀手,保存,備份,收好,多年之后就是黑歷史了。如老哥多年前的黑照,我永遠無法探知老媽備份幾次。
星期五的早上,睡神同學又發來了一張圖。一字排開的五個人比著剪刀手,除了睡神同學,還有一位黃皮膚的少年。
說是五個人,其實準確來說是四個人,因為正中間那只是機器人,大概一米四的高度,鋼鐵骨架,右手比著剪刀手,左手抱著一只獎杯,上面有字但看不清楚。搞笑之處在于,這是一只cos米奇的機器人,臨時戴上頭套,還歪了。
開始我以為睡神同學是每天通宵打游戲,沒想到他玩的是機器人。
睡神果然是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