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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杜凜無奈地扶額，他背上傷比較重，右手脫臼因為拖的時間比較長，所以恢復起來也比較麻煩，他只能趴在床上，“你盯了我這么久了？到底想干嘛？”

“你對卞霖做了什么嗎？”戚瑋坐在他的床邊，遲疑地問道。

“真沒做什么……”杜凜無奈了，怎么就沒人信呢？不過，說起來自己好像大概也許真的做過點兒什么？可是那也不對啊……

“粥來了！”隨著推門的聲音，卞霖拎著食盒就進來了。她詫異地看了一眼戚瑋，“你怎么在這兒？”

戚瑋狠狠抽了抽嘴角，這話他問比較合適吧！從卞霖醒來之后就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了，把杜凜接到了宅子里給吃給喝，給請大夫，他可以認為是報恩，可是是端茶送水，換藥伺候什么的怎么瞧著都有點兒不合適了吧。這種事情是卞霖做的出來的？

心里轉過多少個念頭，戚瑋只是艱難地笑笑:“我來探探病……”

“哦～”卞霖不以為然，自顧自打開食盒，端出一盅粥，被燙的齜牙咧嘴，較忙用手指捏住耳朵。

杜凜皺皺眉，他也覺得卞霖最近的行動詭異了點兒，倒不是不喜歡卞霖圍著自己轉的感覺，可是這種殷勤的奇怪的行為讓他有點兒不安......

卞霖走到床邊，神態自然地解開杜凜背后的繃帶，淺蜜金色的肌膚在傷口的映襯下顯出一絲難言的性感，卞霖目光微閃，手指劃過杜凜背后漂亮的肌肉群，杜凜忍住自己渾身都要炸起來的汗毛，趴在枕頭上，把臉埋在枕頭上，壓住自己想輕哼的沖動，渾身每塊肌肉都在卞霖的指下緊張起來，最近兩天每天都有這么一遭，真不知道是杜凜的幸運還是不幸。卞霖這兩天實在是太溫柔了，每次檢查傷口和換藥的時候對于氣血旺盛的杜凜來說簡直是折磨，他不想嚇到卞霖，可是真的每次都被卞霖撩的火起。

卞霖對杜凜的反應似乎毫無察覺，一臉嚴肅地檢查著傷口，默誦著余空青教的簡單的辨別傷口恢復情況的知識，仔細地檢查著。

戚瑋雖然知道杜凜的傷這兩天都是卞霖在照顧，但是還是第一次直面卞霖給杜凜檢查的場景，問他作為旁觀者的感受嗎？戚瑋一眼難盡地看看趴著的杜凜，再看看一本正經的卞霖，他怎么有種卞霖在吃杜凜豆腐的感覺.....他哆嗦了一下，揮退腦子里不著邊際的想法，不一會兒，他就覺得有些坐立難安了，不知道為什么.....

“我還有些事情，我就先走了。”戚瑋摸摸鼻子，選擇告辭。

出房門的時候他不經意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卞霖戲謔的眼神，視線下移看到卞霖的手指，頓時腳下打了個顛兒，差點跌個狗啃屎，然后驚恐的逃走了。

卞霖瞥瞥狼狽的戚瑋，手指仍然輕佻隨意地在杜凜的腰臀中間輕點，似乎在檢查傷口，但是戚瑋以他絕佳的視力對天發誓，卞霖摩挲的那個地方絕對一個疤都沒有！卞霖一本正經地揩著油，默數自己的心跳，在心里鞭笞著嚶嚶嚶的小人兒，移開手指，無聲的做個嘆氣的口型。

從床頭取出一盒藥膏，她撩起裙擺坐到杜凜床邊，看看杜凜的后腦勺，好笑的扯扯嘴巴，才恢復真正的一本正經的表情，用手指挑起一些藥膏細心地抹在杜凜傷口的位置。

杜凜悄悄的呼出口氣，每次卞霖檢查的時候，本就結痂的傷口會有些癢，卞霖又輕手輕腳的厲害，搞得自己每次，咳，都有點兒“激動”。他從枕頭里蹭出一只眼睛，默默地看著難得沉靜又溫柔的卞霖。這還是杜凜無意發現的，卞霖在為她上藥的時候，那干干凈凈的眼睛格外的認真，從自己這個角度簡直是漂亮的出奇，不管是纖細的脖子的曲線，玉白的下巴，微抿的嘴巴每個地方都讓杜凜迷戀的不得了。每每這種時候他就后悔當初為什么沒有答應母親學習繪畫的要求，若是他能把他喜歡的卞霖的表情都畫出來多好.....

杜凜灼人的視線卞霖不可能感覺不到，杜凜也沒打算偷偷摸摸地，畢竟什么他這點兒心思之前早就暴露的一干二凈了，偷偷摸摸地也沒什么意思了。

卞霖不理他，上好藥，重新綁上繃帶，不輕不重的在他的傷口拍了一下，杜凜頓時皺巴了臉，她沒好氣地笑笑：“看夠了？”

“沒，怎么看的夠呢！”杜凜扯扯腮幫子。

“.......”卞霖翻翻白眼，出來后杜凜就好像吃定她不會真的對他生氣了，臉皮變得巨厚無比，也不知道是打開了什么按鈕，不想跟病號爭辯沒意義的問題。

她向上捋起杜凜的褲腿，依樣畫葫蘆的給杜凜腿上上好藥，又把夾板取下來簡單的清洗了一下，擦干凈重新給他裝了回去。

杜凜就看著她忙忙碌碌，心里熨帖地不得了，用左手支起頭，笑瞇瞇地看著卞霖。身上那點疼也沒啥了，能得到卞霖這樣的照顧他不介意再受一次傷。

她轉回桌邊，手碰碰盅碗，覺得差不多了，端到杜凜床邊，杜凜這時候也自力更生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臉上表情倒是沒變，卞霖轉身對上他笑的溫柔地臉控制不住地就想到了剛剛從黑暗中被救出時候的杜凜。

簡單頓了一下，她走近杜凜，坐到床邊，用勺子在碗里攪攪，甚至是在嘴邊輕輕吹了吹，然后舀起一勺送到杜凜嘴邊，杜凜也不客氣地張大嘴巴等喂，仍然緊緊盯著卞霖。

“我是下飯菜嗎？”卞霖沒好氣地問道。

“嗯！”杜凜毫不遲疑地點頭，“古人說秀色可餐，誠不欺我。”

“........”默念他是病人這句話幾遍，卞霖恢復嚴肅臉。依舊穩穩當當地進行著手里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