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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凜僵了一瞬，隨后目光幽深，托著卞霖后腦勺的手也不自覺地用力往自己懷里帶了幾分，感覺到卞霖離自己夠近了，才放松手里的力道，一時間也顧不上裝可憐了，暗啞著嗓子道:“你確定你答應了？”

卞霖不舒服地別過脖子，在肩膀上蹭蹭被杜凜一口熱氣吹的癢癢的耳朵，梗著脖子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竟然說了答應，那就不會后悔！”

“這話是你說的！”杜凜輕笑，“沒機會后悔了！”

卞霖莫名覺得背后一陣陰風吹過……

杜凜將大手從卞霖腦后慢慢移向前面，手指輕輕蹭過她的耳廓，像是不經意碰到的，又像是故意挑逗。

卞霖想讓開他的手，覺得自己心臟跳的有點兒快，那動靜她覺得都快能被他聽見了。

“你干嘛？”卞霖囁嚅地道。

“太黑了……”杜凜繼續煽情地用手摸索，“我看不見，總得確定一下目標在哪兒……”

卞霖感覺到他蹭到自己面頰的大手，熱乎乎的帶著點黏膩，還有粗糲些的繭子，整個腦袋都炸了，就只能聽見自個兒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一時間居然對杜凜蹩腳無比的理由毫無反駁之力。

杜凜感覺到手下越來越高的溫度，和柔滑的觸感，心里的飽足感越來越濃郁，他湊近卞霖保證每口熱氣都能無語地噴到她的臉上。

他煞有介事地道:“剛剛那是耳朵，現在這是臉頰……接下來……”

他捏一捏卞霖的鼻子，“這是鼻子……鼻子下面……”

他把自己的手指輕輕按在卞霖軟的出奇的唇瓣上，摩挲勾勒著形狀，想象那桃粉色，菱形看著就很適合親吻的唇，安靜的環境里，他清晰地聽見自己咽了一口口水的聲音。

卞霖覺得自己心臟要炸了，媽，媽的，親個嘴而已，搞得這么煽情，媽媽呀……兒子不孝啊……不是兒軟弱而是敵人火力太大啊！！！！要死，要死，要死……

杜凜總算摸夠了，手下滑托住她的下巴，用與他剛剛緩慢無比的摩挲方式很不匹配的快速度擒住了卞霖的唇。

嗯，又軟又甜……杜凜忍不住喉嚨里發出一聲嘆息。

被吻的卞霖整個人都麻了，緊閉著眼睛，僵硬地承受著來自杜凜濃郁地男性氣息。視覺感官被剝奪，唇上柔軟濡濕的純潔非但沒讓她覺得不適，反而有種上癮的感覺，卞霖心里刷過一排草泥馬……

完蛋了……

杜凜只是親住她的唇，輕蹭或者輕咬，像是在吃糖，卻沒有扣開她的唇關，只是在外面流連了許久。

卞霖已經緊張的忘記呼吸了，導致杜凜抽身離開時，她腦袋短暫眩暈了一瞬，我屮艸芔茻……自己這點兒出息喔……

“嗯，很不錯……”杜凜舔舔唇，中肯地評價了一下，語氣里滿滿都是歡喜的意味。

卞霖飛快堵住他的嘴崩潰道:“求閉嘴！求別說！”

“……”杜凜還想說什么。

“閉嘴！”卞霖捂臉，順便死死捂住他的嘴。

杜凜在黑暗里無聲的笑笑，嗯，勝利在望了……

卞霖是臊得臉通紅，無意識的抿抿嘴巴，想起來杜凜的口水可能還在上面，頓時恨不得以頭搶地，撞死得了……最恐怖的不是被親了，最恐怖的是老子居然沒有惡心，嫌棄受不了的感覺啊！！！！！！！！她半抬起頭，四十五度角仰天（雖然看不到）她覺得自己已經熱淚盈眶了，真他媽的嗶了全世界的汪了，難道老子不止身體變成了女的，心靈也要變成女的了嗎……

“唉……”她深深地嘆了口氣，算了，命都快沒了，想這些有的沒得算什么。

杜凜雖然不知道卞霖在想什么，但也能猜到她現在正在糾結，說實話，他不覺得自己的吻會給卞霖造成什么困擾，不為什么，直覺她可能不會把這當回事，畢竟是曾經干過毀了自己清譽的女人。

“杜凜，我算不算完成了你的遺愿，你的遺愿完成了，我的還沒呢……”卞霖打起精神，拍拍他的肩膀道。

杜凜的好心情沒持續多久就被她這句話打敗了，知道她不會認真，但是他媽的好歹也羞澀個一陣子好嗎？這樣他很沒成就感的行嗎？

深深看了卞霖一眼，杜凜放棄似的揉揉眉頭，“你怎么就那么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