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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掐了掐枕頭邊剛剛被她擱下的簪子,藥沒用的話,她就只能……
疤子抬頭,看到卞霖的臉色,瞬間警覺,但是入口的迷藥已經產生了作用,一陣一陣地眩暈涌了出來,他憤怒地用力掐住卞霖的脖子,卞霖一只手也抓到了簪子。
到底是藥效太霸道,他一會就昏迷過去,倒在了卞霖身上。
卞霖死命推開疤子,捂住自己的脖子,忍住心里瘋狂的惡心和尖叫的欲望。
忍了又忍,沒忍住,卞霖拿起簪子,在疤子身上狠狠地扎了幾下,血漸漸溢出來,她又手忙腳亂的用被子捂住傷口。
她腳軟地爬下床,煩躁地扯掉自己被□□的中衣,只披著從地上拿起來的外衫。
她轉頭,惡狠狠地盯著床上連自己在不停的流血也毫無知覺的疤子,掃過他全身,忍住想吐的欲望,想到了什么似的,拿起簪子,鋒利地刃閃著些寒光,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疤子,呵呵……
終于冷靜下來的卞霖用整個被子包裹住了被自己□□的疤子,坐到桌邊,喝了口水……
門外開始騷動了,她端水杯的手頓了一下,應該是他們開始行動了吧……
門外傳來敲門聲和詢問聲,卞霖心里一緊,突然出口,輕輕哼唧了一聲……
隨后,卞霖面目扭曲地開始加大聲音,時而摻雜些:“大爺不要……”的動靜。
聲音不大,保證門外的人能聽見而已……
門外兩兄弟湊在門邊聽到里面的動靜,相視一眼,紛紛露出“會心”的笑容。
“老大好興致啊……”
“這小娘們也……”
兄弟兩抬頭看看遠處的動靜,琢磨了一會兒,體貼的沒有打擾老大,還站遠了些為老大守門。
卞霖聽到敲門聲停止,松了口氣……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門外可不止是兩個看守……
同樣在不遠處的戚瑋已經是目眥欲裂,咬牙切齒,那個畜生!
小山拖住沖動的戚瑋:“壓低聲音,你想辜負邊小姐這份心嗎!”
琴姑娘紅了眼睛。
戚瑋粗喘了一口氣,驚動了看守,其中一個警惕地道:“誰?”
戚瑋幾乎要站起來和他們拼命了,小山拖住他:“你想驚動所有人嗎?那誰都逃不出去!邊桑也沒人救了!”他自己也是咬了咬牙,若不是為了救出戚瑋,帶他到這兒來,他也不至于把麻醉針用的只剩一根了,可惡……
戚瑋握緊拳頭,狠狠地轉身,隨小山趁黑繞到屋后的坡地。
走過來的看守撥動了下樹叢,對也想湊過來的同伴擺擺手,示意沒事。
另外一邊,小山示意戚瑋用被褥把自己卷起來,率先原地一躺,和琴妹子一起先滾了下去。
戚瑋難得錯愕地看著滾的越來越遠的姐弟兩,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后槽牙,用拿過來的被褥裹住自己也跟著滾了下去。
這一趟是把從來沒吃過這種苦的戚大公子摔了個七葷八素,死死抱住自己的頭,手拽著被子,感受各種磕碰帶來的痛感。.
翻了不知道多久,戚瑋感覺自己已經疼的麻木了,惡心的想吐,雖然這幾天沒有吃東西,胃里的酸水也是一股一股往外冒。
翻了不知道多久,已經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戚瑋終于感覺到自己在減速了,當再次聽到小山的聲音的時候,他抬頭,沒來得及看清他的臉,就捂著嘴連滾帶爬的扶著一棵樹嘔吐起來。
三人中小山的狀態最好,只不過腿有些瘸應該是磕到哪兒了,戚瑋其次,沒怎么受傷,不過是頭暈目眩緩不過來,琴妹子最慘,不止頭暈目眩,手腕因為用力抓著被褥,脫臼了,本就體弱的人,更是臉上毫無血色,一片青白。
“姐,你怎么樣要不要歇會兒?”小山扶住琴妹子,心疼不已。
“不行,不能歇……”琴妹子勉力站了起來,“邊姑娘,邊姑娘還沒逃出來……”
想到卞霖之前對自己說的,你們盡管先逃,我拖住他!她心里就酸澀難耐。
戚瑋也總算緩了過來,從頭到尾他一直都是在懵逼狀態,被救,滾下山坡,他若不是看到小山拿著邊桑的防身武器,他都會以為疤子是在故意整他了。
“……然后呢?怎么辦!”戚瑋倚在樹腳,臉黑的跟墨水一樣,他居然丟下了邊桑一個弱女子……想著想著,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
小山看他的動作,沒說什么,冷靜的道:“這附近有支軍隊路過,在這兒扎營,你有把握勸服他們上山剿匪嗎?”
戚瑋目光閃爍:“我好歹是皇商,若是說山匪劫了我給皇上的供奉,他們大概是巴不得去剿匪邀功了!”
小山瞳孔一縮,疤子居然膽大到劫皇商的隊伍,他想干嘛?不過,就算他想干嘛,今夜之后,怕也無能為力了……
“走吧,隊伍就在不遠的地方。”小山摻著琴妹子,三人摸索著往杜凜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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