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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閱讀: ??聽到門開的動靜卞霖打了個呵欠,瞬間淚汪汪的,可憐的要死。艱難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坐在鏡子前面發呆。
人生地不熟地,安全沒有一點保障,她根本沒辦法睡,一直迷迷糊糊的,腦袋就跟漿糊似的。
“洗洗臉吧!”琴妹子遞給她一塊臉巾。
卞霖接過來,涼涼的水糊在臉上,她才清醒了一點。
“嗯,謝謝。”
“哦,沒事……”
琴妹子動作利索地替她弄好頭發,把簪子插在她的頭上,卞霖又像昨天一樣,把胭脂糊在了臉上和嘴上,嘛,時刻準備著……
“今天寨子里格外安靜啊!”卞霖覺得有些別扭,半晌才反應過來,外面的動靜實在太小了。畢竟這寨子里大都時候都是罵罵咧咧,吵吵鬧鬧,時不時還有聚眾賭博,斗蛐蛐的活動。
“清晨巡邏隊早早就回來了,聽小山說,是山下來了一隊士兵,疤子不想在這個時期鬧出問題,就壓著手底下的人這兩天不可以造次。”琴妹子一邊準備著她的早飯,一邊把消息告訴她。她現在是半點瞞著卞霖的心思都沒有了,總覺得她們是同病相憐。
“士兵……”卞霖咬著指甲,總有種不利用這個機會就是大傻蛋的感覺,但是怎么才能利用到呢……啊……好難啊!!!!
琴妹子看著一臉糾結的卞霖,目光閃爍,欲言又止。
小山巡邏回來地時候,興奮跟自己說從遠處過來的那隊士兵不出意外晚上會歇到寨子西邊的一處空地上。如果,一切如他所料,那么今晚他們兩就會孤注一擲,逃跑!
不過兩個結果,一個他們能順利逃到那隊士兵面前,有他們做庇護,想必疤子他們也不敢再對他們窮追不舍。就算他們逃不掉,不論是她還是小山都忍不下去這種日子了,逃不過那就死吧……這種每天都心驚膽戰,惶惶恐恐,還得幫著這群畜生的日子真的是比死還痛苦。
琴妹子掐掐手指,還是沒有說話,這個計劃不止是她,還有她的弟弟小山的命都牽在上面,她怎么也不能信任只見過幾面的卞霖。若是她的一時心軟又連累了小山,她真的是只能一頭撞死在他面前了。
卞霖對姐弟兩地計劃一無所知,她在心里飛快盤算著怎么才能利用這次機會,她沒法自由行動這就是個大問題啊!!!!何況……卞霖絕望的看著自己的小細胳膊小細腿,媽的,就算她能自由行動,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
如果疤子這么擔心寨子里出了動靜被那群人發現,那卞霖最好就是把動靜鬧得越大越好,可是怎么才能把動靜鬧大啊……
她摩挲著自己的胭脂盒,她的門口一般有兩個看守守著她,晚上她應該可以偷偷摸摸地偷襲他們兩個。麻醉針還有九支,用完兩支就剩七支,七支……也不知道出了這個廂房她會不會遇到別的人……
啊——好煩……
她要怎么才能引起比較大的的動靜啊?其實,她可以偷偷摸摸地去把鏢頭他們放出來,但是戚瑋還在他們手上……
她看看正在給她收拾被褥的琴妹子,嗯……這個時候,大概是需要組隊友刷怪了……
卞霖拉著琴妹子軟嫩的小手,親切地(大尾巴狼似的)道:“來來來,別收拾了,反正都會亂了,我們來聊天,聊天~”
琴妹子不明所以。
“琴姑娘,你看啊,你和小山被困在這寨子里也挺久了吧!雖然說你們企圖報復的行為失敗了!但是……”卞霖一臉嚴肅(嚴肅還不放開人家的手!),“在殺父仇人手底下做事,想必你們也很痛苦的吧!”
琴妹子警惕地看了看外面,確定她們的聲音外面聽不見,轉頭對卞霖道:“你什么意思?我們雖然,雖然……但是并沒有產生什么……”
卞霖擺擺手打斷她的話:“這話,琴姑娘沒必要對我這個外人多說,事實是怎么樣,我們都心知肚明。
放心,我作為同樣受其害的人,怎么都不會亂說的!”
琴妹子抽出被卞霖拉住的手,擱在自己的膝上,晦澀不明地道:“那可不一定……”
卞霖想起姐弟兩之前遭遇的事,她嘆了口氣,她反正都這樣了,伸頭一刀,縮頭一刀,賭一把,管他去死還是去活!
她起身從鏡子前面拿起自己的小胭脂盒,把它塞到了琴妹子手里,琴妹子只能是疑惑地看著她。
“……這個是我呃,一個熟識的工匠給我做來防身的……”卞霖仔細解釋了下胭脂盒的用法。
琴妹子掐住胭脂盒,想到卞霖每天都在臉上和唇上涂抹胭脂的行為,張了張嘴,沒說出什么話來。
卞霖苦笑一聲道:“我可是已經把我最后的底牌都揭給你了!這個胭脂盒你拿著,回去跟你弟弟商量一下……”
她頓了頓道:“今晚會有軍隊歇在山下是你們絕佳的逃跑機會!你們在寨子里的位置雖然尷尬,可還是有些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