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娘一點都不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疤子摸摸自己的胡子,接著道:“我們追上的時候,我們戚公子也就只記得拉著你跑了……”
卞霖沒忍住在椅子上輕微動了動。
疤子漏出一個興味的笑容:“你說……你是誰呢?居然讓我們戚公子這么在意?哈?”
卞霖深吸一口氣,直視疤子:“我叫邊桑,是戚瑋的合作伙伴,這次跟著他去關外也是為了探索商路,方便以后進一步地合作。”
疤子挑挑眉毛:“合作伙伴?”
“不信,你可以問商隊里地其他人,他們都知道這件事。”卞霖道。雖然不知道疤子突然把目標換到她身上來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但是顯然他認為自己和戚瑋的關系是可利用的,那她就只能拉遠和戚瑋的關系。
疤子敲敲桌子,懶洋洋地睨了卞霖一眼,輕笑了一聲:“這么,簡單么……”
“當然,我也是京城里有名的商人!”卞霖瞪著眼睛,為什么她總感覺疤子的問題都奇奇怪怪地透著些不好的暗示……
疤子放下腿,雙手交疊半趴在兩人之間的桌面上,視線正好直視卞霖的眼睛。
他曖昧地笑笑,伸手就挑起了卞霖的下巴,卞霖被迫抬頭,疤子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嘴角向下咧了咧,眼里神色莫名像是看到了自己滿意的東西。
卞霖突然福至心靈,狠狠地打開疤子的手,狠狠地盯著疤子,媽的,老子真特么的智障了……
疤子隨她把自己的手拍掉,收回胳膊聳聳肩。他站起來,走出了廂房道:“把我們琴姑娘叫過來,讓她好好伺候伺候里面的小姐,叫上幾個伙計,去那廚房燒點熱水,我們愛干凈的小姐可不能這么臟兮兮的。哦,對了,把從我們小姐身上搜出來的那些個女孩的玩意兒,還給小姐。”
卞霖掐著自己的領口,摸摸自己平滑的脖子,懊惱的錘了下桌子。
疤子回頭笑笑道:“這幾天委屈大小姐,真是很抱歉。接下來的幾天,必定讓小姐賓至如歸。”
等房門關上,卞霖憤恨地踢倒椅子:“去你媽的賓至如歸!!!”
卞霖難得為自己的貞操捏了把汗,雖然她可能沒什么守身如玉,被奪了身子就自殺的概念,但是……特么的,她是個男的好伐,難道要被男人上嗎!!!!!!!!!她真的會想死的好嗎!!!!
卞霖又想死聽看守說過的那些話,狠狠地打了個寒戰(zhàn)……摸摸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天要亡我啊!!!!
唉,不對……
冷靜下來的卞霖起身在屋里走來走去,不對,不對,不可能只是因為我是個女的……不能被牢房里那兩個精蟲上腦的傻逼帶跑了,疤子怎么都不像是那種色中餓鬼,看到女人就想上的男的……
那到底是為什么……他叫我來就是求證我是個女的的是吧!那為什么要求證這件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煩啊!!!為什么啊!!!!
卞霖癱坐在椅子上,頭嗑在桌上,媽的,小說里那些什么山匪,林匪,水匪不都是一個比一個蠢嗎????!!!!為什么,為什么這個滿臉大胡子,看著就應該是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頭目,拓么這么,這么……陰險呢!!!!啊!!!!這不符合人設啊,親~
“唉……”卞霖趴在桌上,生無可戀狀,一點他媽的都不按套路來……
“呃,公子?”遲疑地軟妹聲傳進正在裝死的卞霖耳朵里。
她霍地抬頭,艾瑪?這就是琴姑娘?那個特治愈的軟妹子!
“呃,您是姑娘……?”妹子不確定的問道。
“…………”小心臟被暴擊的卞霖欲哭無淚,“算是吧……”
“呃,那個,他們讓我來,伺候你……”琴姑娘捧著一個小包袱站在卞霖面前,局促的說道。
卞霖掃到那個眼熟的包袱,狠狠地抽了下嘴角,內心默默地抽打自己,讓你特么犯神經!帶女裝干什么?啊?你說你特么帶女裝干什么???
“我沒事……你把包袱擱這兒就行了……”卞霖揮揮手。
“呃,他們讓我……讓我,貼身伺候你……”琴姑娘擱下包袱,擰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面帶愧疚的說道。
“……”這是監(jiān)視的意思是吧是吧!“行吧……”
驚喜的看到自己的化妝盒居然也被他們送了過來,雖然盒子上磕了好幾道痕跡,還有刀撬的痕跡,她二哥設的的那些小機關幾乎是被破壞了個干凈,但是胭脂盒,簪子沒有被破壞,盒子的夾層也沒被發(fā)現。卞霖內心默默撒花,手上卻不著痕跡的簡單略過盒子,沒有多做停留。
她還是抱著僥幸心理摸摸自己的衣服和包袱,唉,果然,一分錢都沒給她留下……
不過,嘿嘿嘿,她瞥向被她隨意擱在一邊的化妝盒,嗯,總算有那么點依仗了,啊,二爺啊!二哥啊!你就是我的呀!!!!!有機會,有機會,自己還是有機會的跑路的!!握拳!呦西!
看過《你給老子等著》的書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