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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閱讀: ??日頭已經到了中天,已經是近冬了,冷的狠,但是太陽暖洋洋的舒服的讓人昏昏欲睡……昏昏欲睡……欲睡……睡……>
打著瞌睡的卞霖感覺到手指上黏膩溫熱的感覺,瞌睡頓時驚走了,黑著臉死死的瞪著懷里睜著黑不溜秋的大眼睛直勾勾看著自己,嘴里還含著自己的手指的小型生物。
“噗噗……哇……”小家伙看到卞霖看自己更是開心的手舞足蹈,吐出手指,樂的眉開眼笑不知道在笑什么。
卞霖臉越黑他就越開心,褪去最初丑巴巴的樣子,不得不說,果然是基因問題,小孩兒長得越來越可愛,一笑更是像個小天使一樣,讓人心醉……但是小天使討好的對象并不領情……
卞霖惡狠狠地……呃,擦掉手指上的口水,嘴里不停的嘀咕:小孩子什么的,簡直是災難……
李煜為什么會在卞霖手上也是有原因的,舞瑜生產過后歇了大概一個多月,就搬回了卞霖的院子,連帶著小家伙也過來了。然而卞霖院子里全都是年紀比較小的,根本沒有帶孩子的經驗。本來卞夫人的意思是給請個奶媽,舞瑜沒有答應,說是不好意思再麻煩了,這一沒答應就出了問題……
舞瑜第一次當娘親手忙腳亂,除了綠荷能幫忙換換衣服之類的,整個院子,沒有一個人會照顧小孩子!李煜就不開心了,不舒服了,小孩子不舒服能干什么呢?當然是可勁兒哭啊!三天,整整三天沒有睡到好覺的卞霖徹底瘋了,青著兩個眼眶子,惡狠狠地罵了手忙腳亂的舞瑜和綠荷,然后自己動手照顧小家伙。自己以前老媽生完妹妹身子就一直不好,父親又要工作,年紀小小的“他”就自告奮勇地承擔了照顧妹妹的責任,而這一照顧就是十幾年……連“他”妹月經初潮都是來問自己這個哥哥……往事不堪回首,沒想到,穿越一次,她還得做一回保姆!
手癢癢的卞霖用兩只手指捏著李煜的鼻頭:“笑什么笑?嗯?”
被捏住鼻子的小李煜沒辦法呼吸,兩只爪爪盤住卞霖的搗亂的胳膊,小腿亂蹬,卞霖看著他憋的臉紅紅的,這才滿意的松開手。
“小樣,跟我斗!”
小李煜只當卞霖在跟他玩,樂的咯咯直笑。
端著飯食走過來的舞瑜看著熟練的抱著兒子哄逗的卞霖感嘆了一把,一直以為小姐除了生了個女兒身,老天爺就沒再給她任何女孩兒有關的東西,但是看看卞霖一手漂亮的刺繡和帶孩子的本領,果然還是自己小瞧她了。
卞霖把小家伙遞給舞瑜開始吃飯,邊含糊地問道:“你就打算叫他李煜,沒個乳名什么的?”
“這我倒是沒想過。”舞瑜抱著小孩兒坐下。
“不如叫鯉魚吧,反正他就叫李煜。”卞霖眼睛放光的建議到。
“鯉魚不好叫,叫小魚吧!”舞瑜想了會兒答道。
“也行!”卞霖叉上一筷子飯放到李煜也就是小魚面前晃晃逗他,“小魚兒,小魚兒,你是小魚兒,知道不?”
李煜拍著自個兒的手,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取了個多不靠譜兒的小名,樂的牙床都跑出來了。
正在逗著他玩兒呢,小桑過來了,她這兩天忙著把舞瑜綠荷她們教上怎么帶孩子,店里的事兒就托小桑幫忙看看。
“有事兒嗎?”卞霖問道。
“店里沒什么事兒,但牛哥說上午一個叫杜凜的公子來找過您,還給您留了個條子。”小桑答道。
卞霖挑挑眉,這杜凜還挺能憋唉,上次他沒有直接戳穿自己,她對他印象還是不錯的,她一直等著他什么時候忍不住來找自己,沒想到過了這么久才來。這倒不是杜凜坐得住了,這些日子他一邊被自個兒老爹教訓,一邊兒打聽著關于卞家三小姐的消息,忙的厲害。
卞霖伸手接過小桑遞的條子,上面精簡無比地寫著一行字
明天午時閑酒家梨花閣
卞霖看著上面的字,無語的撇撇嘴,收到懷里。
第二天中午,卞霖收拾收拾就帶著小桑去赴約了。
杜凜早就到了,他這兩天為了父親跟他說的事很是煩躁,一直在打聽細節,雖說當初有些風言風語,但畢竟他沒干什么,所以就沒有追究,誰成想居然鬧得人盡皆知,事情過去有一段日子了,他又不太敢明目張膽的調查,京城他又不是很熟,左查右查沒有東西,更是讓他煩躁無比。腦袋短路的杜凜昨天才想起來邊桑完全可以解決他的問題,一激動就跑去他店里,結果,人家不在,只能留個條子約在今天,他也好好打算一下該怎么開這個口。
“杜兄!”卞霖進門就笑瞇了眼,拱手作揖。
杜凜嘴角抽搐看著她行禮,又帶入她的性別,想想自己還有事要問他,就咽下了快出口的話,也拱拱手就當回禮了。
“小桑,你出去守著。”卞霖吩咐道,接下來的話可不大能讓別人知道。
小桑驚訝的看著卞霖,說好的不把我趕出去呢!小姐你忘了答應瑜姐的話了嗎!【爾康手】
卞霖瞪了他一眼,小桑委委屈屈地出去了,瑜姐,真心不是我的錯啊!
小桑出去了以后,卞霖就大大咧咧地坐了下,對貌似憋了很久,苦大仇深的杜凜道:“今天你要問什么,我大概心里也有個數,我要問什么,你大概心里也有數,咱們就不扯別的了,明人不說暗話,咱們來最簡單的一問一答,行嗎?”
杜凜對于邊桑的配合很滿意,點點頭應了:“你先問吧!”
卞霖敲敲桌子:“上次戚瑋說你是將軍的兒子?”看到杜凜點頭,“那你大半年以前晚上偷偷摸進相府干什么?”
杜凜對于邊桑居然也知道那件事而且知道是他跑進去的表示很驚訝。
而卞霖純粹是以為杜凜知道她就是三小姐才問的。
“咳!”杜凜清了清嗓子,掂量著怎么說,本來以為知情的只有自己和父親看來邊桑也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別人知道。壓下心里諸多疑惑,苦笑了聲道:“其實,這是個誤會!”
“什么意思?”卞霖好奇道。
杜凜挪了挪身體,赧然道:“我們之前不是在相府遇到過嘛?然后有一天我也是在這兒喝酒來著,看到你和你的小廝扛著一個女人做賊似的偷摸從相府后門進去了,就誤會了……”說完,摸摸鼻頭。
卞霖抽抽嘴角:“所以你是以為我干嘛了?”雖然心里有猜測,但她決定還是相信杜凜的腦洞并不是那么清奇的。
“咳,我以為你們虜了個姑娘……”杜凜含糊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