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娘一點都不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戚瑋點了一壺最出名的梨花釀,讓小二為三個人斟滿了,杜凜不悅地看著卞霖面前的酒杯,這個女人真的是一點自覺都沒有!
介于杜凜一路上都是不悅地狀態,戚瑋并沒有在意這點,他舉杯道:“相識即是緣,我敬你們一杯!”說罷,喝干了杯里的酒。
杜凜和卞霖也舉杯示意,卞霖喝干了杯里的酒,舒爽地哈了口氣,穿越這么長時間,她還沒碰過酒呢,以前和寢室里幾個人一塊喝酒的日子有些遙遠了。
杜凜瞥了面露滿足的卞霖,這個女人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說好了。
就在戚瑋敬了幾杯酒的時間里,菜品陸陸續續地上來了,他又招呼兩個人吃菜。
“杜兄,聽家父說你從小在軍營長大,我還沒去過軍隊呢!能給我們說說嘛?”除了喝酒吃菜,別的沒法子的戚瑋引起話題試圖打破冷冷的氣氛。
只顧抿酒的卞霖挑挑眉,支起耳朵,她也很好奇。
“大營里其實也沒什么,只是一群粗野莽漢整日訓練,比劃比劃而已。”杜凜隨意道。
“嘖,比劃比劃那也是本事啊!”戚瑋笑道。
“本事沒多少,帳里臭死人的襪子中衣多的是。”杜凜灌了口酒,一本正經的說道。
“哈哈哈!”戚瑋大笑,揶揄道:“看來杜兄也是飽受摧殘啊!”
“那到沒有,誰讓我也臭呢!”杜凜喝口酒,聳聳肩。
“噗……”戚瑋給面子的笑了出來。注意到卞霖鄙視的眼神,戚瑋摸摸鼻尖,又悶下一杯酒。
時間倒也在杜凜凍死人的笑話和戚瑋捧場的笑聲中爬了過去,卞霖時不時插個嘴,問幾句,大部分時間是在抿酒,她不知道現在這個身體能喝多少,只是少量的抿,抿著抿著,倒也有些微醺。而杜凜更是一杯一杯接著灌,戚瑋也只能陪他。
酒過三巡,三個人都放開了些,開始胡天海地地亂扯。
“邊兄弟,你怎么會想起來經商?”杜凜懶洋洋地托著腮問道,你不是應該好好呆在家里,等著嫁人嗎?
卞霖倒是看出了杜凜的潛臺詞,扯扯嘴,嗤了一聲:“誰規定我非得待在家里來著,那些活計我不樂意做,老子想干啥就要干啥!”喝的有點多的卞霖沒兜住,老子都蹦出來了。
杜凜嫌惡的撇嘴:“不要動不動說粗話!”那次她幫自己跑出來也好像說過。
戚瑋湊熱鬧道:“杜兄,這你就不對了!咱們三個又不是什么文人雅士,酸不溜秋的,你是注定粘上血腥味的兵,我們是滿身銅臭味的商人,做那么多規矩干什么!”得,這個也喝的有點兒大。
杜凜不好和戚瑋解釋什么,無奈的翻翻白眼,得,算我多嘴。
有人附和的卞霖頓時敲敲桌子大聲道:“就是!就是!做那么多規矩干什么!憋的慌!”
又用筷子戳著杜凜道:“別跟個女孩兒似的!”
戚瑋悶笑,杜凜黑臉。
卞霖這時候有些酒勁兒上頭,用筷子敲敲杯子,哼了一聲道:“老子要賺很多很多錢!告訴你們,我的主意多著呢,絕對讓你們想都想不到,我要改變這個時代!”
戚瑋豎起大拇指,“這個志向好!”
杜凜不屑,卞霖被他的眼神一刺激,頓時怒了:“你別不當回事,老子絕對要讓你臣服在我的牛仔……呃,衣襟下!”
杜凜哼笑:“就你!告訴你,我總有一天會成為聲名赫赫的大將軍,到時候別被我嚇哭!”嗯,杜凜酒也大了……
卞霖不樂意了,“就你!”上下掃了掃杜凜,“誰半夜偷摸……唔……”
杜凜直覺卞霖要說什么,飛快的叉起一塊魚塞進卞霖的嘴巴,“吃你的吧!”
“咳咳咳,臥槽……”被剁椒魚頭猛辣了一口的卞霖拍著自己的胸脯,指著杜凜臉憋的通紅。
戚瑋在旁邊拍桌子大笑,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成功堵回卞霖話的杜凜勾出一個勝利的笑容,酒精已經成功地降低了他的智商。
卞霖急匆匆灌了口酒,又是辣的跳腳,緩了一會兒,她看著一直在哈哈大笑的戚瑋和抿唇笑的杜凜,頓時惡向膽邊生,動作飛快的插起魚上的一塊紅紅的辣椒丟進戚瑋大張的嘴巴,頓時嗆咳的人變成了無辜的路人戚瑋。
杜凜也是低低地捂住嘴笑出聲,還是善良的給被波及的戚瑋遞上水壺,卞霖趁著他只注意戚瑋了,偷偷往他空了的酒杯里倒滿了擱在他手邊的醋碟子里的白醋,而杜凜竟也讓她得逞了,全程圍觀了卞霖行動的正在猛灌水的戚瑋憋住笑,本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心情選擇閉嘴,并憋笑。
就在卞霖和戚瑋默默地期待下,杜凜不負眾望的一口灌下杯子里的東西,因為醋碟子就擱在他手邊,他并沒有追究醋味是從哪兒散發出來的……
頓時,驚天動地的嗆咳聲和怒罵聲從從頭到尾都表現得很儒雅的杜凜口中一連串兒地溢出,戚瑋和卞霖已經笑倒趴在桌上,直揉肚子。
滿嘴酸爽的杜凜直跳腳,黑著臉怒視著笑的東倒西歪還不忘互相拍肩的卞霖和戚瑋。
卞霖還不怕死的說道:“這才對嘛!別娘們兮兮的!”
杜凜端起醋碟子毫不猶豫地往他們兩嘴上每人灌了一口,冷笑地看著他們兩不停的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