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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只給重傷之人開過麻藥,小姐這種情況,老夫是不能開出那些藥的!”
卞霖哭喪著臉倒了下去“唉,算了算了!”
綠荷遞給大夫一錠金,道“麻煩大夫了,這邊請。”說罷引著大夫離開了。
哎,這什么時候是個頭啊!!!!卞霖已經欲哭無淚了,一想到自己要喝一兩年藥才能逃脫這種痛苦,卞霖表示,嫑攔著我,讓我去死!
綠荷復又回來,給小姐被窩里塞了個暖手爐,又拿著方子出去煎藥了。
卞霖團在被子里默默扎小人,麻蛋的!
她在這兒團著,卞大爺本來想去看看的,但是被攔住了,綠荷說是晦氣這時候去不好,便歇了心思。
攔住的不只是卞大爺,還有想去訓訓女兒的卞相,該為卞霖慶賀下,又獲得了一段時間的緩沖。這段時間她大小事不斷,拖拖拉拉大概有一個多月沒去母親父親那兒請安了,而卞霖也是能拖就拖,總覺得奪了人家的身體,到底還是過意不去,她不太想面對這具身體的父母。
卞二爺這兩天就開心了,但是總又覺得缺了什么,但是他并不想深究╮(╯▽╰)╭
如果說卞霖在受苦受難,杜凜這幾天過得倒是很舒爽,雖說他不喜京城里的奢靡,也不喜京城里弱雞樣貴公子的酸溜溜的文人作風,但是這京城里可以享受的東西他還是非常喜歡的,再加上前兩天訓了個小個子,滿足了他長時間沒能訓到人的欲望,杜大爺表示我很滿意,陪他對練的護衛也是松了一口氣。自從老爺將小少爺騙回來,小少爺就整天找他們這些護衛的麻煩,天天打著鍛煉他們的名號撒氣。
沒錯,是騙回來的!杜老將軍嫌棄兒子礙眼,以鍛煉之名早早的把他扔到了軍營他的老伙計手下,說是讓好好操練,和新兵蛋子一塊訓練不用看他的面子,他的本意是教訓教訓自家小兔崽子的,誰知道小兔崽子在軍營里混的風生水起,玩的不亦樂乎,不久就從新兵混到了教頭,雖然不能正式的有一官半職,但是也是不錯的了。這也導致他兒子養成了個看見不爽的就想教訓,訓導的詭異習慣。
在軍營養大的杜凜,不適應京城的日子了,所以再大點兒他爹根本沒辦法把那個小子拎回來,只能出下策騙他他母親生病了,才把他騙了回來,當爹當到這份上,杜老將軍也是心里苦啊!但是這苦是幾分甜這就只有杜將軍本人知道了。
“凜兒啊!”杜老爹表示他還是想掙扎一下,父慈子孝一下的,倒是把杜凜聽了一哆嗦。
“老頭子,好好說話!”杜凜不買他老爹的帳,懶洋洋的倚在椅子上“跟誰不知道似的,裝什么裝!”
杜老爹抓著扶手一用力,椅子發出“咯咯”聲,僵硬的扯起嘴角,額頭青筋凸凸的冒出來。
“你這次去左相府,可有什么收獲?”杜老爹就是想知道自己兒媳婦有著落沒,兒子不指望了,不是還有孫子嘛╮(╯▽╰)╭
“老頭啊,不是我不想啊,這根本不是什么你說的給閨女相郎君的宴會啊!老頭,年紀大了,是不是該讓大夫給你開幾貼藥啊?”杜凜笑瞇瞇的說著讓人氣個倒仰的話。
“小兔崽子,給你臉還不要了!”當下杜老爹就怒了,抓起旁邊的藤杖就要打。
杜凜眼中精光一閃,也沒露怯,就迎了上去。老爺子到底是血雨里過來的,手底下拳拳到肉,一點不含糊,杜凜一開始還好,時間久了,經驗不足,弱勢就顯現了。杜老爹最后低喝一聲,手上一使勁,腳下一帶,就把杜凜拍在了地上,啐了一口,得意洋洋的說“小子,跟你爹斗,你還嫩了點兒!”
杜凜被拍到地上,也不見惱,也不掙扎,似笑非笑的瞅著他爹,老爺子被他眼神看的心里一抖,這TM的,他這兒子也不知道怎么養的,忒邪性!
耳朵上一陣揪扯的疼痛,老爺子齜牙咧嘴的順著力道就站了起來,也不敢還手,面上一片討好“唉,媳婦兒,輕點兒,輕點兒,我沒傷到這小兔崽子!真的!”
杜凜從地上爬起來,悠閑的撣撣衣服,站在那兒,跟青松似的,絲毫不見剛才的狼狽,沖著他爹露齒一笑。
“老杜,打我兒子有意思嗎?啊?”杜夫人揪著老爺子的耳朵,聲音拔高。
“不是,不是怎么能是打呢?切磋切磋而已!”杜老爺子討好的笑笑。
周圍的下人對這一幕一點反應都沒有,想是都習慣了。
這杜夫人其實也是巾幗不讓須眉,她本是土匪山寨寨主的女兒,打小土匪窩里長大的,性子剛烈,杜將軍當時已是一名軍官,繳了寨子后覺得寨子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壞,便上報求情,立下軍令狀作保,將寨子里人收編了,皇帝也是新帝,思想并不古板,當下便同意了。
之后杜夫人,原名方芮,就以報恩為名死活和一幫大老爺們留在了軍營里,跟著杜將軍出生入死,倒也是立下些軍功,皇帝大感欣慰,贊她不輸于那些男人,問她有何求,她當下大大方方的讓皇帝為她與杜將軍賜婚,當時可是驚掉了一群人的下巴,皇帝更是大笑,直接揮筆寫了封圣旨給她,讓她去給杜家送圣旨。杜將軍當時接到圣旨的時候,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杜將軍懼內也是朝中止于心不發于言的秘密了╮(╯▽╰)╭
教訓完自己相公,杜夫人就拖著自己兒子話家常去了,理都不理后面作爾康狀的的杜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