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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受了綠荷近半個小時的摧殘后,卞霖終于逃脫了魔掌,撒花慶祝!都說了卞霖就是圖樣圖森破,怪誰呢?
“小姐,小姐,您剛恢復元氣不要亂跑!”
“小姐,夫人不讓您靠近水池!”
“小姐,不要太靠近石頭!”
“小姐,那是魏姨娘的花不可以摘!”
“小姐,您別跑啊!”
“小姐!小姐!”
“小姐呢?”綠荷哭喪著臉茫然四顧。
卞霖躲在假山洞里,小心翼翼的憋著氣,綠荷呼喚小姐的聲音總算是越走越遠,抹了把虛汗,爺活了小半輩子才知道被一個女人追著跑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緩過神來的的卞霖,從假山洞里爬出來,吹來一縷縷涼風,頓時襠下一陣清涼,臥槽。。。盡量不別扭的夾著腿走路,卞霖叉叉手,卡在那兒頓時覺得路都不會走了!
“你大爺?shù)模 北辶貨_天上豎了個中指!
總算找回了走路的正確姿勢(其實并沒有),卞霖邊漫無目的的走著,邊打量四周,怎么說呢,鶯鶯燕燕,花花草草,時不時有個假山啊,水潭啊,在卞霖眼里就是好看了點兒,表示風景啥的他并不適合欣賞╮(╯▽╰)╭
看著挺有老子當年看的蘇州園林的范兒,就是忒大了點兒。。。。大了點兒。。。。點兒。。。臥槽,我房間在哪個方向來著!卞霖瞇縫起眼,雖然內(nèi)心已狂風暴雨,表面依舊巋然不動,屁!!!綠荷啊!你在哪兒呢???!
在卞霖昏頭昏腦的亂轉(zhuǎn)悠,時不時還得對著行禮的丫鬟小廝端端架子,擺擺譜,一個絕對與園林氣氛格格不入的院子進入了她的視線。
院子周圍盡長著些亂七八糟的狗尾巴草,院墻也比周圍高上半截,大門緊閉著,路過的下人一個個腳步匆匆,跟躲著鬼似的。
卞霖欣慰的挑挑眉,這才對嘛,這么大一個宅子居然一片祥和,總要有點什么欺負啊,庶子啥的,調(diào)劑調(diào)劑過分安逸的生活啊!這才正常。
卞霖挑著唇角,邁著蹩腳的內(nèi)外八兼具的步子靠近院門,施施然的推開。。。。推開。。。。手上撐著最大的勁兒,媽的,總算推開了!這小細胳膊小細腿兒的,擱妹子身上得勁兒,擱自己身上就不得勁兒了!裝作沒看見路過的小廝欲言又止的表情,卞霖大大咧咧的就邁了進去。
胳膊突然一下子被什么玩意兒擦了過去,頓時,痛的卞霖一哆嗦,臥槽,特么有暗器啊!聽見“哆”的一聲入木聲,她后知后覺的轉(zhuǎn)頭,臥槽,門上插著短箭,約手掌長度,鋒利的尖頭已沒進木頭內(nèi),而木門的內(nèi)側(cè)全是點點坑洞。
我擦嘞,怪不得,門和墻都這么厚,感情這兒關(guān)著只大怪獸啊!卞霖捂著胳膊,抽冷氣,這得虧沒正中,正中那不得嗝屁了啊!
院落內(nèi)無花無草,盡對著些叫不上名字的古怪東西,腳底下全是木屑,空氣里還彌漫著些許嗆人的味道。
院落里坐著個著淺褐色粗布麻衣的男子,盤著腿坐著,不清楚高度,頭發(fā)隨意的用布條扎著,一張臉倒是硬朗,線條鋒利,卞霖老覺著有那么點兒眼熟。
“不是說,不到吃飯的時候不許有人來我院子里嗎?有事叫我,門外喊幾聲候著便是,怎的不懂規(guī)矩跑進來了?”硬朗的帥哥,許是聽到卞霖抽冷氣的動靜,見沒出人命,頭又埋下去,手里不停,嘴里卻也呵斥了一下!
卞霖無語的抽抽嘴,原來這府里還真有不認識大小姐的人啊,這可怎么辦,瞧著語氣也不是下人,也不像啥受欺負的庶子,臥槽,讓你TM閑的沒事作妖!卞霖自穿來后頭一次遇到了窘境,這怎么處理。。。。
卞霖捂著胳膊,默默的退回去,想假裝一切都沒發(fā)生過,埋著頭的人猛的抬起頭,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緊盯著卞霖,頓時卞霖后背心都出汗了,麻蛋,完了,他看我了,臥槽什么意思?她已經(jīng)完全忘了自己是大小姐了!
“卞霖?你來這兒干什么?”男子皺眉看著她,滿臉疑惑,這丫頭怎么跑我這兒來了,前幾天,她好像鬧什么事來著,哦,尋死,所以這是來尋死?如賢頓時后背一緊,目光不由自主的撇向自己剛搞出來的幾個東西,思索著怎么偷摸著藏起來,她死了不打緊,這些東西被砸了可怎么辦?
卞霖內(nèi)心已一片混亂,這人認識我,敢直呼大名,看來身份挺高的,那這特么是誰啊???綠荷啊!你在哪兒呢???
“咳,本,本小姐無意路過,你接著忙,接著忙!”卞霖端著架子,打算高冷的離開。
如賢看著她僵硬的動作,以及被血略浸濕的袖子,一瞇眼,她這是準備以傷告狀,讓父親不再允許他搞這些?想到這兒,如賢目光一寒,卞霖頓時渾身僵硬。臥槽,平時嚇嚇小丫頭而已,這特么惹上大神了這是?卞霖看著男子手里的東西,艱難的吞了口口水“大哥,你手里端穩(wěn)點兒!再來一下,小弟命就沒了!您也不好處理是不是?”
“什么大哥,我是你二哥!”如賢疑惑的皺皺眉。
頓時,卞霖如同被戳了一下的氣球泄了氣,臥槽,這特么是原身的二哥卞如賢啊!嚇死老子了。放松下來的卞霖抹了把冷汗,不是小怪獸啊!
“二哥,小妹這不是久病在床,無聊了,出來轉(zhuǎn)轉(zhuǎn),這不正好看見二哥的院子,一時好奇嘛!”放下驚慌的卞霖,深刻的發(fā)揚了她不怕死的作死精神“二哥,你在鼓搗些什么玩意兒啊?威力還挺大的啊!”卞霖雙眸亮晶晶的崇拜目光某種程度上滿足了如賢的心理。
“這是我做出來的簡易袖箭!”如賢自豪的看著自己的作品,隨后又皺皺眉“可是每次放上箭,沒按機關(guān),就飛射了出去!”說罷又去擺弄自己的袖箭,頓時沉入進去,完全忘了杵在一邊兒的卞霖。
卞霖……呵呵!這動靜趕上爺當初編碼的那股勁兒了!卞霖摸下巴,終于體會到當初舍友看著我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