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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陽如血,整座望天古城都沐浴在夕陽余輝中。劉東和胡素素從玄天派分堂走出來,往東邊走去,因為劉東得到消息,葉虎剛剛在望天古城東邊的一家酒肆呆過。
兩人走進這家酒肆,找到酒肆的老板,劉東把葉虎的長相準確地描述出來,然后禮貌地向酒肆老板打聽葉虎的下落。
酒肆老板是一個很普通的中年男人,見劉東二人是玄天派分堂的弟子,又如此有禮貌,他也以笑臉相迎,道:“你說的那個年輕人好像是來過這里,和一個很奇怪的人一起來的,聽他們說話的語氣,關系應該不錯的。”
劉東先是露出驚喜之色,不過隨后又變得滿臉疑惑,葉虎和一個奇怪的人在一起,那個人到底是誰呢?想到這里,劉東便問:“一個很奇怪的人?到底怎樣奇怪了?”
“那個人長得頭尖額窄,三角眼,說話也是陰陽怪氣的,而且極其自戀,開口閉口都是‘本帥哥’。這樣的人,還不是怪人嗎?”酒肆老板認真道。
此話一出,劉東和胡素素都大吃一驚,酒肆老板說的那個奇怪的人,不用猜測,絕對是鼠安。令劉東不解的是,葉虎怎么會和鼠安這種人在一起?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認真思索了片刻,劉東繼續問酒肆老板:“你有沒有聽到他們說什么?”
酒肆老板搖搖頭,道:“我只做我的生意,怎么會留意他們說話呢。”
“他們走了多久了?往哪個方向走的?”劉東又問道。
“他們只是在我這里買了兩壺酒,都沒有坐夠半刻鐘,然后就急匆匆地離開了這里。”頓了頓,酒肆老板繼續說:“他們是往東邊走去的,走了大概半個時辰了。”
向酒肆老板道謝后,劉東兩人離開了這家酒肆,游走在望天古城各條街道中。葉虎都走了半個小時了,想去追是不可能的,唯有在望天古城逛一逛,如果運氣好點,能碰到葉虎也說不定。
見劉東眉頭輕皺,胡素素也知道他是在為葉虎擔心,于是便說:“可能你那個同伴還不知道你拜入玄天派了,如果他知道你在玄天派,一定會去找你的。”
“我擔心他……”
劉東忽然住口了,目光緊緊盯住前邊不遠處,他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是葉虎,也不是鼠安,而是黃華,和他一起從地球來到七彩星域的黃華!
黃華的頭發雖然很長了,身上也穿著長袍,但是劉東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你怎么了?”見劉東神情驚駭,胡素素連忙開口問道,略顯擔心之色。
“沒有什么,只是見到了一個熟人。我們先隱藏起來,看他來這里干什么。”劉東輕聲回答,然后拉著胡素素走進一條小巷子躲起來,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不遠處的黃華。
此時,黃華正和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青年人在竊竊私語,不知道在交談什么,不過看他們左看右顧的樣子,似乎是在找人。
伸出玉指指著黃華和那個人,胡素素滿臉不解,問道:“你認識他們兩個人嗎?”
劉東聚精會神地盯著黃華,輕聲道:“我只認識一個,他是和我一起從地球來到七彩星域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黃華身邊的那個青年人突然眉頭一皺,耳朵也動了動,然后快速轉身,向劉東這個方向望過來。
“怎么會沒有人?我剛才明明感應到有人在窺視我們的。”那個青年人死死盯住不遠處的巷口,瞳孔急劇一縮,雙眼射出兩束銀光,璀璨如激光。
“梁鷹師兄,怎么了?是不是發現鼠安那個自戀狂了?”黃華也向巷口那邊望過去,可惜那里人影全無,根本沒有一個人。
皺眉沉思了片刻,那個青年人慢慢走向那個巷口,道:“跟我來,可能有人躲在那條巷子中,在暗中監視我們。”
“能夠感應空間波動,絕對是納元境界以上的高手,快走。”胡素素略顯緊張之色,拉起劉東就奔進另一條巷子里面。
如果是納元境界以上的高手要對付他們兩個,他們必定兇多吉少,躲起來是最好的選擇。
“怎么會沒有人?難道剛才是鼠安那個自戀狂?”梁鷹背負雙手,瞳孔收縮,環顧四周,在搜尋任何可疑之處。
過了片刻,沒有捕捉到任何可疑,他轉過身對黃華說:“我們離開這里,鼠安那個自戀狂精通各種陣法,而且會修筑各種傳送陣臺,千萬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黃華皺了皺眉,聲音冰冷:“可是他搶了我們的東西,我們回去門派里怎樣交待?如果那些長老發怒,我們將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上次和劉東在虎王林分開之后,在機緣巧合之下,黃華拜入琉璃星五大門派之一的丹器神殿,這次正是奉門派之命,跟著梁鷹一起到望天古城西邊的莽恒山,挖取一塊煉制熔爐的材料。
當他們剛剛把那塊材料挖上來的時候,鼠安突然出手,把那塊材料搶走了。正是因此,他們才會一直追著鼠安進入望天古城,結果卻失去了鼠安的蹤影。
正在黃華兩人低聲交談的時候,空間出現幾道漣漪,一道虛影慢慢凝聚而成,最后變成鼠安的樣子,并且傳出微弱的聲音:“我在望天古城東邊的鈴湟山谷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