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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活兒我都接了。別擔心,你家小姐我心里有數。況且我們不去贖人,那個姑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要死。”何璐說。
“啊?”杏兒驚地張開嘴。
“冷星冷劍應該知道,妓館的女子有了身孕,老鴇會怎么處置吧。本小姐是去救人。你們若是不愿與我同去,那就先到千客來客棧住下,等我回去。”何璐板著臉。
冷星冷劍明白何璐的意思,他們沒想到何璐竟愿意救人,心中暗自有些佩服。
“小姐說的什么話,我們怎么會不和小姐一起去呢。”說著,杏兒的眼淚在眼眶打轉。
“別哭,這兒這么多人呢。等會兒聽我指示就好。別再喊我小姐,喊我公子,懂嗎?”何璐說著。
杏兒點了點頭。
就這樣,四個人來到了碧馨苑。一進妓館,何璐就看見老鴇笑盈盈地走過來。
何璐模仿著男人的口氣,對劉媽媽說:“劉媽媽是吧?”
“呦,小公子想找什么樣兒的姑娘啊?”劉媽媽臉上都快開出花來了。
何璐拿出一錠銀子,遞給劉媽媽,說道:“有個朋友說,你這兒有個新鮮的姑娘。小爺我今天就是沖著新鮮來的。”
“我們碧馨苑,多的就是新鮮姑娘。不知小公子要找誰?”劉媽媽問道。
何璐假裝在四周轉轉,然后轉身,專業的說:“我聽說有個叫翠萍的丫頭還不錯,叫她出來伺候小爺。”
聽何璐說翠萍,劉媽媽的臉色先是僵硬,隨后很快又恢復笑容,燦燦的說:“小公子,這翠萍丫頭啊,今晚身子不舒服,不能接客。”
何璐故意拍了桌子,一臉怒氣地說:“劉媽媽,這妓館的規矩,小爺我知道。誰的賞錢多,姑娘就去誰那兒。我看你家翠萍不是身子不舒服,是正躺在別人的懷中吧。”
“小公子這是那兒的話啊,翠萍是真的不舒服。我給您找一個比翠萍更好的姑娘來。”劉媽媽賠著笑。
“嗨,我這暴脾氣的。你這老鴇推三阻四的,是看小爺沒錢是嗎?小爺今天偏偏就要翠萍了。”說著,何璐遞出去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看著銀票,劉媽媽眼睛都放光了,但還是故意說:“小公子,翠萍姑娘……”
“小爺我就喜歡身子不舒服的了。今天你要是不讓小爺見翠萍,我就讓我兩個屬下砸了你這妓館。”何璐威脅說。
“小公子息怒,您要翠萍,我這就去喊。只是,不知小公子為何對翠萍這般……”劉媽媽也不是笨人,她擔心何璐是別有用心,便說著。
“你這老鴇,事情還挺多。跟你說實話,小爺本來聽人說翠萍,好奇想看看是什么樣的。可誰知道一來你這兒,你就推三阻四,怎么,看小爺面生,以為小爺沒錢,故意刁難小爺嗎?小爺就是這樣的人,你越是不讓小爺見的,小爺偏偏要見。小爺現在就去樓上的廂房等著,你要是不把翠萍給我帶過來,看我怎么收拾你。不爭饅頭爭口氣,小爺我最討厭被人看扁。”何璐說完便走上樓梯,一副蠻橫無理的樣子。
劉媽媽倒是被這個理由說動,她在妓館這么多年知道越是年輕的男人,越是這樣氣盛。既然銀子送到門前,她哪有不掙的道理,“小公子,那您先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喊翠萍姑娘。”說罷,劉媽媽搖曳著走向后面的廂房。
妓館的后廂房,有兩個大漢把守著一間屋子。劉媽媽推開屋子,里面坐著五個女孩。年齡不一,但都是滿臉驚恐。
“翠萍,你過來。”劉媽媽厲聲道。
頭發凌亂的翠萍怯怯地走到劉媽媽面前。
劉媽媽捏著翠萍的臉,說道:“你今天交了好運。有個小公子只要見你。現在給我出去伺候著,不許出什么差錯,否則你知道我會怎么辦。”
“媽媽,您知道翠萍身子不方便。”翠萍眼淚都快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