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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都是善變的,你要習慣,懂嗎?”何璐笑了。
聽到這話,柳明澈也笑了,他回答說:“我的心中住著一個人,她是我表妹。但我卻不能將我的心意告訴她。”
“一看你就是個悶騷男。喜歡為什么不讓她知道。難不成牽扯了權利斗爭?”何璐搖搖頭,又說:“不對,難不成你們這兒跟我們一樣,近親結婚還是會出問題,你在意這個?”
“你越說,我越糊涂。我與她若是真的結合了,怕是幾家歡喜幾家愁了。”柳明澈無奈地說。
“所以我說,愛情這東西,最復雜。姐已經受過一次傷了。以后絕對不會再受傷,姐現在的目標就是好好創業,離開東盛。愛情神馬的,都是浮云。你知道嗎,都是浮云。”何璐說著,站起身,在柳明澈身邊轉著圈。
“你果真不是這兒的人。”柳明澈嘆了口氣。
“我本來就不是這兒的人。所以,你別把我當一般的女人看待。我跟他們都不一樣,都不一樣。”
柳明澈沒有回答,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把何璐當成普通女子看待。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璐念著《水調歌頭》,旋轉著,旋轉著,最后拉著柳明澈走回了自己的房間。何璐沒有徑直地走到床邊,一倒頭就睡了。柳明澈無奈地坐在何璐的床邊,靠著床柱,靜靜地想著何璐的話。
第二天一早,何璐雖然醒了,可還未睜開眼睛,頭還是昏昏沉沉的。她想著,自己昨天實在喝太多了。怕自己昨天喝多了惹事,她一個勁兒地回憶著,但是什么也沒想起來。錘了錘頭,她慢慢睜開眼睛,正好看到一旁睡著的柳明澈。心想,這下完了,柳明澈不會守了她一晚上吧。
“咳,咳”何璐假裝咳嗽兩聲,一旁的柳明澈機警地醒了。
“你不會在我這兒睡了一晚吧?”何璐的聲音有些低。
“你昨夜喝的酩酊大醉,將我帶到你的房間,自己卻睡著了。”柳明澈回答說。
何璐拍了一下額頭,她竟然真的闖禍了,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她想著。
“那個,我昨天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吧?”何璐小心翼翼地問著。
柳明澈搖了搖頭,溫和地回答說:“你沒做什么,只是念了首詩,我從未聽過。”
“我念的什么詩?”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敢問這是出自誰人之手?”柳明澈問道。
何璐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沒有惹什么笑話,“那是蘇軾的《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蘇軾又是何人?”柳明澈猜想應該是何璐所說的另一個世界的人。
“他是很多年前的一位隱士,不喜歡讓太多人知道自己,所以我也就是偶然看到他的一本作品集,記下了而已。”何璐牽強地解釋著。
柳明澈笑了,并未追問下去,他猜想何璐是忘記了自己昨天說了什么。
“估計那兩個家伙昨天也是糊里糊涂地睡著了。我們快收拾收拾,去找他們吧。”何璐伸了伸攔腰,盡管頭還是昏沉的,還是從床上爬了起來。
新的一天,許多事也因昨夜的醉酒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