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小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母親已經(jīng)同意,能嫁給狀元郎,也是父親對你最好的安排。”駱丞相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
何璐見自己再說下去,一定會激怒駱丞相,便假笑著說:“冰兒就知道父親最疼惜女兒了。父親,您能讓我和狀元單獨說幾句話嗎?畢竟我們現(xiàn)在有了婚約,這樣應(yīng)該不會越禮吧。”
駱丞相滿意的點點頭,然后轉(zhuǎn)身對莫遠行說:“老朽就等兩年后你將這個小女兒娶回去啊。”
“多謝岳父,遠行這兩年一定會多為朝廷建功立業(yè),爭取兩年后由皇上親自為我們賜婚。”莫遠行恭敬地說。
何璐聽莫遠行這樣說,心中早已惡心地嘔吐了。
“哈哈,如此甚好。既然冰兒要與你單獨說幾句話,你就隨她去花園走走吧。”駱丞相笑著說。
“遠行也正想和冰兒加深了解,多謝岳父安排。”說著莫遠行站在何璐面前。
何璐行了個禮,然后帶著杏兒和莫遠行走了出去。一路上,丫鬟們都在悄悄議論,說丑小姐竟也有了婚配一類的。何璐一直壓著火氣,直到走到花園的涼亭那兒,何璐坐了下來。堆起笑臉說到:“莫遠行,你是真心實意要娶我的嗎?”
莫遠行笑了,暗自想小姑娘便是小姑娘,于是老成地回答說:“遠行自然是真心要娶小姐為妻。遠行如今官位低下,但兩年后一定會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娶小姐進門。”
何璐見這人說謊都不臉紅,雖然氣不打一處來,但還是忍住故作平靜地問道:“不知狀元之前是否有婚配啊?”
莫遠行沒想到何璐會這樣問他,不自覺地擦了一下額頭,然后回答說:“實不相瞞,遠行曾有一妻,但一年前難產(chǎn)而死,孩子也沒能保住。”
何璐嘆了口氣,說道:“沒想到你還有這樣一番經(jīng)歷啊。”
“小姐放心,逝者已矣,遠行以后會只專情小姐一人。”莫遠行著急表明心跡。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說不定哪天狀元還看不上我了呢。”說著何璐站起身,走出涼亭。
“小姐這是?”莫遠行問道。
“我累了,回去休息。我們雖有婚約,但礙于禮法,還是不要見太多面的好。”何璐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房間的路上杏兒一直是欲言又止,何璐發(fā)現(xiàn)了,可是看周圍人太多,便忍著直到踏進房間大門才問道:“杏兒,你想說什么?”
杏兒小心翼翼地把房門關(guān)上,然后對何璐說:“小姐,那個狀元不能嫁?”
“哦?何出此言?”何璐故意問著。
杏兒認真地說:“這個狀元前些日子,親自來相府向六小姐求過親。老爺特意找人查過他。他那個亡妻根本不是難產(chǎn)而死,是因他在外與戲子廝混,氣不過上吊而死。他們莫家怕家丑外揚,便撒了這個謊。老爺查到此事,就跟大夫人商量,不巧被奴婢聽到了。大夫人當(dāng)時直說六小姐不能嫁給這樣的人。可現(xiàn)在又把這種人推給小姐。嫡庶有別,我們小姐也不能受這委屈啊。”
何璐氣得坐在床上,不住地說:“我就知道不會有好事。看來姐還是太善良了,在那里被他們欺負,來這個破地方還要被人算計。那個莫遠行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我現(xiàn)在長成這樣他都敢娶,還不是想攀高枝。”
見何璐這樣說,杏兒眼淚都流下來了,哭著說:“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被氣得又糊涂了啊。”
何璐搖搖頭,擦了擦杏兒的眼淚,溫柔地說:“我不是糊涂了,而是明白了。杏兒,我們在這兒沒什么地位,他們想把我嫁給誰,就把我嫁給誰,我完全沒有權(quán)利,沒有能力說不。女人的幸福在這個世界太廉價。可是,我不會,我之前受了太多委屈。如今,我要做一個讓他們都意想不到的我。一個,連我自己都不認識的我。”
“小姐,我們?nèi)フ伊蛉税伞W屗胂朕k法。”杏兒哭得更厲害了。
“杏兒,你看這個府里的人比我更久,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母親的身份地位。假如她受寵,我就不會是現(xiàn)在這樣的待遇。我們不求任何人,要求就求自己。”何璐開啟雞湯模式。
“小姐,六夫人是你的母親啊,不是別人。”杏兒說著。
“小丫頭,姐說什么,你聽不懂。快,別哭了。姐都沒有哭,你給我堅強點。”何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