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濃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嬤嬤見冬珠回來,尾隨著跟進房里,偷眼打量她的臉色,沒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便探詢地問道:“姑娘回來得這樣快?從雅歆閣到擷芳殿,得走好一會兒呢。”
沒想到這個嬤嬤盯人這樣緊,連來去的路程用多少時間,都算得明明白白。
冬珠暗自腹議身邊多了一個“克格勃”,一時撫額說道:“有些不舒服,想回來歇一歇。”
說罷,不等李嬤嬤嘮叨,一個人躲進繡帷里去了。
李嬤嬤見狀,只好怏怏地退了出去。
快到午膳的時候,路公公帶著一個醫(yī)女過來了。
李嬤嬤得知是給冬珠診脈的,這才信了房里的小姑娘是真地不舒服。一時把人讓到內(nèi)室,挽起了帷簾。
路公公見冬珠坐了起來,連忙關(guān)心地說道:“姑娘好些了嗎?咱家奉三殿下的吩咐,把醫(yī)女帶來了。”
冬珠臉色微窘,想要推拒,終究拗不過,只好讓醫(yī)女診了脈。
“姑娘的脈象沉穩(wěn)有力,氣血充盈,身子好得很。可能剛換了水土,才會有脾胃不適的情形……”對于健康的身體,醫(yī)女自然查不出什么來。
聽了診脈的結(jié)果,路公公又稍作寒暄,便帶著醫(yī)女離開了雅歆閣。
裝病的結(jié)果就是午膳和晚膳都是清清淡淡的。夏日炎炎,吃些清淡的對冬珠來說也不覺什么。只是李嬤嬤與兩個宮女就有些失望了,因為自從雅歆閣空出來以后,每日三餐都是按宮規(guī)的標準,也只有冬珠來的第一晚,得了些美味佳肴。
晚膳后,冬珠把李嬤嬤請到房里,向她打聽宮女入宮的情形。
李嬤嬤正好得空,也愿意在初來乍到的冬珠面前顯露些在宮中的資歷,于是娓娓地談起了宮女的入選規(guī)矩。
“宮女不同于秀女,多是些身份不高的良家子。在選期的前晚入宮。明日是閱選的大日子,這個時候,參選的宮女已經(jīng)入宮了。估計敬事房今夜有的忙了。”李嬤嬤哂笑著說道。
冬珠得知表姐李琳兒已經(jīng)進宮了,一時追著問道:“新入宮的宮女住在哪兒?是不是明日通過閱選的人就能被分到各宮主位的身邊服侍了?”
“哪像姑娘想得這般簡單?進宮之前,她們是住在內(nèi)務(wù)府的。通過閱選,被記名的宮女,先要一起學規(guī)矩的,再根據(jù)各自的表現(xiàn)參加考試,然后才能分到各個宮去。條件好的分到主子宮里當女官,條件差的送去洗衣房和執(zhí)帚間。說起來,我還有個侄孫女要進宮呢……”李嬤嬤一時談得興起,說起了自家的事。
聊到最后,冬珠才驚奇地發(fā)現(xiàn),李嬤嬤就是年前知會二舅母娘家,讓表姐李琳兒進宮的那位在貴妃宮里做事的表親。
當初,二舅舅一家還把這位表親當作女兒進宮的倚仗。如今看來,傳言不實,害人不淺。外人以為親戚在貴妃宮里作事,總是有些臉面的。卻不知像李嬤嬤這樣一把年紀了,被放到不起眼的地方守院子的人也是大有人在……
冬珠心里詫異,臉上卻未表現(xiàn)出來,也沒說出自己與李琳兒的關(guān)系,怕又節(jié)外生枝。如今她只想著與表姐見上一面,趕緊離開這個拎不清的是非地。
次日早膳后,冬珠坐在房里等著金沐暄派人過來,帶她去見李琳兒,一直等到日落西山,也不見動停。
傍晚的時候,映月帶著司衣司的人過來了。冬珠本想回絕,但又怕辜負了貴妃娘娘的一番好意,便由著她們量了尺寸。
臨走的時候,映月還要了冬珠的生辰八字,也沒說什么用途。
冬珠留了個心眼兒,報上去的出生時辰比實際晚了一刻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