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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欒嘴角掛著招牌式的笑容,細長的手指微微的動了動,對于周子宣沒有任何懼怕的向前近了一步說道:“皇上,這件事情,微臣自由方法證明,若是皇上擔心不如再給微臣一點時間。”
為天子的周子宣高高在上的聽著墨欒的許諾,凝眉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你就去查查吧,有什么需要自己去調取。”
“皇上說笑了,皇上的盛天可不是微臣可以隨意調取的。”眼神輕挑,墨欒不經意間打量著周子宣的表情。
周子宣背過身去,讓自己的身體置于黑暗之中,微微轉頭余光看過墨欒說道:“朕以為,以國師大人的聰明才智不會跟朕耍這些小手段。”
“皇上說的是,是臣僭越了。”墨欒拱了拱手轉身離去時卻沒有行禮,周子宣臉上也沒有怒氣反而是深沉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此刻悅來客棧中,白子薏望著漆黑的夜晚,始終沒有再一次睡著,心中不斷地想著的是兩個孩子身份雖然沒有暴露,但是周子宣一旦知道血鳳在孩子的身上,那么就一定不會放他們離開了。
如此想著,里衣已經被冷汗浸透,汗水順著鬢角的青絲滴落。
第二日果不其然,周子宣召了白子薏入宮跟隨在周子宣身后的不是預料中的謝卿雅,而是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女子,只是眼神中白子薏就能明白,這個女人和之前站在周子宣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都不一樣,這個女子只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人感覺到威脅。
“草民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白子薏屈身行了大禮,周子宣唇邊的冷笑毫不掩飾。
“白家主這是怎么了,平白無故的給朕行這么大的禮?”周子宣只當過去是白子薏心高氣傲,今日這樣也是因為白子薏知道,瞞不住了。
“皇上,草民愿將白家一切都交于皇上,請皇上放過草民一家。”白子薏語氣不卑不亢,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
不知道為什么,周子宣臉上稍有了煩躁的意味,他不喜歡白子薏這樣的表情,不喜歡她急切的想要逃離自己身邊,這樣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到底是從何而來......
周子宣龍袍寬袖中的手掌不自覺的抓緊了,表情還是淡笑,良久、在白子薏又要開口求情的時候,周子宣轉身坐在了龍椅上,君臨天下的神情不容人拒絕,周子宣開口道:“白家主說笑了,朕留下白家主不過是想和天下第一商人商討一下經商之道,何來放過之說?”
周子宣裝出一臉迷茫的深情,大殿上又是一片死寂。
正在又要說話的時候,大殿外面傳來的吵鬧聲吸引了眾人視線,走出去卻看到原本身受重傷的玉蘭蒼白的臉上掛著淚珠。
“白家主當真會調教奴才,這皇宮也敢闖。”周子宣諷刺道。
白子薏自知理虧,沒有答話走到了玉蘭身邊。
“玉蘭,你怎么過來了,出什么事了?”明白玉蘭為人穩重無事一定不會這樣闖宮。
周子宣也是皺著眉頭,心中想著自己對這個玉蘭的了解應該也不算少吧,畢竟玉蘭曾經可是劉連城身邊的丫頭。
“放她進來。”周子宣放話,侍衛這才放下了手中的刀劍,讓出了一條路來。
玉蘭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白子薏的身邊,淚水好像已經決堤,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白子薏心知大事不好急忙問道:“玉蘭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說啊!”
“主子,出事了,兩位小少爺......不見了。”話音還沒落下,玉蘭的哭聲已經傳遍了宮苑。
白子薏身軀一震,表情也木訥了起來,抓住了玉蘭的臂膀問道:“玉蘭,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什么叫兩位小少爺不見了?”
玉蘭不斷地搖頭,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慌亂中白子薏轉過頭,惡狠狠的盯著周子宣,恨不得把周子宣撕碎一般,瞬間嘶啞的聲音道:“皇上,我求您了,求求您放過我們一家吧,我兩個孩子才三歲,他們什么都不懂......不過是一句傳言,皇上您真的要做得這樣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