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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鵬蹲在院子前的藥草園里,正用小藥鏟一遍遍翻著地上的泥土,一個身穿青衣的少年,站在藥草園邊。
“炎師弟。”
“原來是張師兄,”炎鵬頭沒抬,繼續(xù)翻土。
來人是張嚴,在競技場上輸給炎鵬的張嚴。
“炎師弟別誤會,我今天來只是想告訴你,小心王浩,他是北堂王堂主的親侄子,昨天被你養(yǎng)的那只黑狗咬傷,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
“躺在床上?”炎鵬抬頭看著張嚴問道。
“對,聽北堂的弟子說,腳筋被咬斷了。”
“那也是他自找的,”炎鵬略顯吃驚,沒想到大黑一口能咬成這樣,不過炎鵬立即想到一個問題,王浩不會就此罷休。
“王浩跟霍青師兄關(guān)系很好,聽說霍青還有北堂堂主一起到執(zhí)法堂,他們準備讓執(zhí)法堂殺了你的黑狗。”
炎鵬剛才想到王浩會報復(fù),沒想到連霍青,北堂堂主都會插手之事;執(zhí)法堂對宗盟發(fā)生的一切爭斗之類的事情有最高的裁判權(quán),如執(zhí)法堂找借口要殺了黑子,炎鵬想過,自己沒有能力阻攔。
“謝謝張師兄,”炎鵬這一句發(fā)自內(nèi)心,說完看著張嚴。
張嚴接觸到炎鵬的目光,笑了一下,“炎師弟是否想問我為什么要告訴你這消息?”
炎鵬點了下頭,等張嚴說下去。
“王浩的為人,師弟你可能不清楚,他就是霍青的一條狗,你跟霍青不和其實整個宗盟的弟子都知道,我只是看不慣王浩老是跟著霍青欺負宗盟的弟子。”
“王浩的修為應(yīng)該沒張師兄高吧。”
“哼,憑他,還不是我的對手,炎師弟,在你師父回來前千萬不要跟他們起沖突,我還有事,先走了。”張嚴轉(zhuǎn)過身來,向外走去。
炎鵬盯著張嚴的背影,總感覺張嚴還有什么話沒說,因為從張嚴的眼里,看得出,那隱藏著的憤怒。
張嚴走到拱門處忽然轉(zhuǎn)過頭,頗有意味地說了句:“我相信你沒有在比賽時服用過雪熔丹,更要小心霍青,”說完快步而去。
這句話讓炎鵬很是意外,現(xiàn)在宗盟的弟子幾乎全部認為那場比賽上自己作弊,就連幾大堂的堂主都這么看待自己,想不到曾敗在自己掌下的張嚴會說出這樣一句話。
天很冷。
風也很大。
陰沉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小路上,一個同樣陰沉著臉的中年人,正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直奔炎鵬小院所在的方向而來。
楊沉,正是北堂堂主王沉。
走進院子,正好碰上從屋里走出來的炎鵬。
“炎鵬,把你的狗,交出來。”王沉沒有好氣。
“弟子見過王堂主,”炎鵬認識王沉,六大堂的堂主炎鵬都認識。
“你的那只黑狗呢,怎么沒看見?”王沉身旁一個身材削瘦的青年開口問道。
其實炎鵬也是出來尋找大黑,大黑一大早就自己跑出去,炎鵬也正擔心,平時黑子自己跑出去,炎鵬倒也不怎么在意,自從昨天張嚴說過那番話后,炎鵬才開始擔心。
“我也正在找它,”炎鵬看著青年身上背著的弓箭兵器,確定他是執(zhí)法堂的人,在整個風火連盟中,只有執(zhí)法堂的人平時可以帶著兵器在宗盟國處走動。
風火連盟,原本就不用兵器。
青年示意跟在身后的人到院子里搜尋,沒有找到,又讓炎鵬打開房間的門,仍無發(fā)現(xiàn)大黑的蹤跡。
眾人離開,炎鵬趕緊向外跑去,大黑一般不會跑出太遠。
附近范圍內(nèi)能找的地方炎鵬都找過,仍然沒有黑子的身影,難道被人捉走?北堂的楊沉還有執(zhí)法堂的在尋找黑子,說明他們應(yīng)該沒有捉黑子,那么是誰捉走大黑?
難道是霍青?
想到這兒,炎鵬趕緊向東邊走去,一路走,一路上叫著:“大黑。”
路過煉藥堂,炎鵬腳步稍停頓一下,正準備離去時忽然聽到“汪汪”狗叫,正是黑子的聲音。
“大黑。”炎鵬大聲叫道。
“大黑。”
又叫了幾聲居然沒見大黑出來,并且聽大黑的叫聲似乎也不正常,炎鵬心里不由咯噔一下,難道?沒敢再想下去,炎鵬直接跑進煉藥堂的院子。
從屋里走出一個紫女少女,看見炎鵬趕緊叫道:“快點過來。”
慕容纖尋?那紫女少女正是慕容纖尋。炎鵬沒有多想,腳下加緊,用跑的速度閃身進屋。
黑子正躺在地上,嘴半張著,牙縫里全是血跡,兩條前腿被上緾著的灰布已經(jīng)被血浸濕,看到炎鵬進來,努力的想掙扎,但卻站不起來。
黑子被人打傷了,炎鵬看著躺在地上的大黑,趕緊蹲下身子檢查大黑的傷勢。
“他的前腿被打斷了,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還被拔掉兩顆牙齒。”慕容纖尋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