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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露出一絲驚訝道:“公子為何想到了這首曲子?公子又是有什么煩心事嗎?”
《未晚曲》是許久以前陸安在一個傍晚寫的曲子,那日陸安心情很是郁悶,便寫下這《未晚曲》后來又讓婉兒完善了一下,所以這首曲子可以算是二人共同的作品。
其實,婉兒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取這樣一個名字還有一層意思,“晚”是“婉”的諧音,陸安其實也沒明白當(dāng)初為什么取這個名字,只是當(dāng)時心里想到了她,腦海里便立刻有了這樣的想法。
聞言,陸安擺擺手笑道:“哪有什么煩心事,只是覺得許久沒聽到這首曲子了。”
婉兒會意的點點頭。
隨即,一陣悲涼的樂聲響起,如山澗泉鳴,似環(huán)佩撞響,空靈之色讓人響起那山谷的幽蘭。
《未晚曲》曲風(fēng)本就悲傷,加上古箏的演繹,悲涼之意更是增添了幾分。
陸婉兒彈琴的時候總是神情專注,她手指緩緩的劃動那細(xì)細(xì)的琴弦,從容典雅,一陣悲切的音符從指尖泄出,帶一絲涼意。
而陸安吹笛時總是喜歡身子偏斜的看著陸婉兒,那畫面就好像只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畫里。
玉笛若相思,聲響未晚時,青竹飄葉逝,落的滿清秋,琴聲堪久,載不動情悠悠,夜?jié)u長,靜若孤林,問弦斷,斷了幾多愁?
突然,陸安嘴里緩緩的念出這段詞,詞間滿是愁苦,但是,他眉宇間卻盡是笑容。
三日后,陸家,會議廳。
大廳里,陸廣義雙手束在背后,陸浩恭敬的站在正中,而陸廣辰和大長老陸高揚則是坐在兩側(cè),兩人時而對望兩眼。
“你說陳家來了一個神秘黑衣男子,那你可查清那人什么來路?你確定催元丹的配方出自那人之手?”大長老看著陸浩問到。
“我已經(jīng)查清楚了,新版催元丹確實是那人提供給陳家,但那人不是本地人,沒人知道他是誰”陸浩看了一眼陸廣辰然后恭敬地答到。雖然,他對大長老并沒多少好感,但是,大長老在家族中的地位極高,僅次于家主陸廣義。
“陳家要是有這資源,應(yīng)該早就拿出來利用了”陸廣辰大感疑惑。
“你的意思是?”大長老看著陸廣辰。
“你們想一想,如果陳家早就認(rèn)識如此厲害的人物,他們早就拿出來對付咱們陸家了,我猜測這人或許和陳家并不認(rèn)識,會不會是那人和陳家達(dá)成了什么協(xié)議或者是陳家花了大代價交換而來”
“既然那人和陳家并不認(rèn)識,我們是不是可以試一下把那神秘人拉攏過來?”大長老眼中精芒一閃。
“哪有這么容易!只怕事情沒那么簡單”陸廣義突然轉(zhuǎn)身說到。
“那咱們就這樣坐以待斃嗎?短短幾天,咱們陸家利潤已經(jīng)虧損了一般,藥市現(xiàn)在人心惶惶,再這樣下去只怕這赤水城的藥市就變成陳家一家獨大了”大長老惱怒道。
陸廣義臉上沒什么表情,看了一眼大長老然后收回目光道:“你又怎么知道那人不是沖著咱們陸家來的?”
聞言,大長老和陸廣辰面面相覷“這不可能,浩兒剛剛說那人并非本地人,跟咱們無冤無仇的,又怎么幫陳家對付我們”陸廣辰并不贊同陸廣義的說法,反駁道。
“世事無絕對,只是我們要做好這樣的準(zhǔn)備”
“我倒是覺得大長老的方法可行,如果那人只是圖利的話,我大可以花大價錢把他挖過來,絕對不能讓陳家踩在咱們陸家的頭上”
陸廣義長嘆一聲,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