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夢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都倆個孩子的娘了,還不老?”蕭霓微嘆口氣,“一轉眼,我也不再是二八年華的小姑娘,真羨慕她們的活力。”
手撐著頭偏向門外,正好看到林雪琪咋咋呼呼地端著吃食進來,一進來就招呼他們吃東西,然后一個勁兒地往上官旭的身邊湊,上官旭側了側身避開,她看得頗為起勁,還是年輕好。
她可想象不出來自己這樣往衛衢身邊湊是個什么樣子?哪怕她現在是真心地愛著那個男人。
摸了摸依舊嫩滑的臉蛋,當真是老了,再也做不出來這樣嬌俏的樣子。
他們這一行人在客棧待了近十日,方才再度迎來晉國皇帝派來的使者,蕭霓坐在主位上看著那中年的公公尖聲笑道:“永陽公主,我國皇上宣您進宮覲見,這回護送嚴大將軍歸國,公主辛苦了,皇上早就想謝謝公主。”
“哦,既然如此,那本宮就隨公公走一趟吧。”
聞言,那公公一臉的喜意,看著蕭霓轉身到內室換衣衫,這才輕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真怕這公主拒絕進宮,畢竟誰都知道皇上與皇后失和,而這公主是護送嚴大將軍回國的人。
臨上馬車之際,晉國使者悄然上前與蕭霓私語一句,“公主,一切都布置穩妥了。”
蕭霓點了點頭,眼角瞄到那公公偷眼瞧過來,遂與晉國使者道:“我現進宮覲見貴國皇帝,你且派人看好嚴大將軍,莫要出了差錯。”
晉國使者的笑著應是,肥臉一顫一顫的頗為喜感。
蕭霓這才示意侍女掀簾邁步進馬車內坐好。
她所居住的客棧就在城內,離皇帝并不太遠,感覺并沒有走多久,馬車說法停了下來,她微掀車窗簾,看到那公公交腰牌進宮,這才微瞇眼看了看宮殿入口,似乎一切都井井有條。
等馬車再度起程,她這才放下車窗簾正襟危坐閉目養神。
坐在她身邊的林雪琪一路都好奇地打量著陌生的景致,她平日就算再刁蠻任性,也不曾真的到皇宮大院去溜達,故而看一切都頗新鮮。
晉國皇帝這些日子感染了風寒,身體一直都不太爽利,終于今天好了點,方才有心情召蕭霓進宮,他早就想要會會這楚國公主一睹芳容。
聽聞這楚國公主美艷無雙,他不禁頗為神往,果然見到真人,他差點看得回不了神,直到身邊的近侍輕拉了一下他的衣擺提示,他這才知道自己失態了。
“公主多禮了。”他忙擺擺手示意蕭霓起身回話,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
早知道這楚國公主真的如此美艷無雙,他就應該去提親才是,這樣的女人才配當他的皇后,真真是便宜了那齊國攝政王抱得美人歸,他心內頗不是滋味地想到。
蕭霓落落大方地坐到晉國皇帝指定的座位上,“晉皇,我此番前來是護送重傷的嚴大將軍歸國,嚴大將軍于我有恩,聽聞嚴皇后因大將軍之傷目夜悲切,不知道我是否能與嚴皇后一見,當面向她致歉?”
對方一來就提出要見嚴青玉,晉國皇帝微皺眉頭,他并不希望她倆會面,嚴青玉那女人太狡滑,真放她出來他可不放心。
“公主無須掛心,我國的嚴大將軍一向嫉惡如仇,相信皇后是不會怪公主的,”頓了頓,他似為難道:“公主有所不知,皇后因為悲傷過度纏綿病榻,這不朕也跟著病倒了,要不早就與公主一見……”
“嚴皇后病了?”蕭霓故做驚訝地猛然起身,美艷的臉上滿是擔憂,“那我就更要見皇后一面了,不然于心難安啊,都是我家那倆小兒頑劣惹下的麻煩……”
“朕說過,公主無須掛懷,”晉國皇帝眼中閃過一抹惱怒,看到蕭霓依舊不死心還要說些什么,忙又編了個理由,“太醫說皇后此病不宜見風,實在不適合與公主會面……”
“無妨,我可與嚴皇后隔簾說話,總要親自道謝才行。”蕭霓忙做出一個理解的表情來。
晉國皇帝看到蕭霓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本想多留她住一段日子好與美人多多來往,現在巴不得她立即起程歸國。
“公主想要說的話,朕會轉達給皇后,”怕蕭霓繼續糾纏不清,忙轉了個話題,“還沒有恭喜公主與齊國攝政王百年好合,這杯喜酒朕要討一杯喝喝,說來慚愧,聽聞因護送大將軍歸國,公主推遲了到齊國完婚的日子,朕實在過意不去啊……”
“攝政王體諒我,出發前還好生叮囑我要照顧好嚴大將軍,還說若不是國內有事,他必定要陪我走這一趟以答謝大將軍的恩情。”蕭霓笑道。
晉國皇帝聞言臉色大變,眼里不再是驚艷,而是盛滿了戒備,蕭霓在威脅他,齊楚兩國都是大國,他小小一個晉國如何得罪得起?
他之前本以為自己已經將這公主高看了,現在才發現是小看了她,她的身份特殊,實在不是他能硬碰硬的對象。
蕭霓似沒發現他突然的戒備,依舊笑道,“如此一來,我更是要親自向嚴皇后表達的歉意與謝意才行,還望晉皇成全。”
晉國皇帝袖下的拳頭握得死緊,這楚國公主是個什么意思?她非要見嚴青玉,莫不是與她達成了什么交易?
蕭霓也不催促,而兩眼緊盯著他表達自己的不放棄。
“公主舟車勞頓,先且休息一下,待皇后的病情穩定后,朕再安排你們相見……”
“我來貴國都城有段日子了,什么乏也都解了,這倒不是重點,”蕭霓突然語氣一重,“重點是晉皇一再阻撓我與嚴皇后相見是何道理?還是你……”
“放肆!永陽公主,這里是我晉國,不是你楚國,由不得你耍威風。”晉國皇帝突然發難地站起來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藐視我晉國又是何道理?哪怕你背靠齊楚兩國,我晉國也不是好欺負的,朕倒要看看天下人會如何評說你仗勢欺人。”
先發制人,他此刻不能由蕭霓牽著鼻子走。
隨后他大手一揮,“公主,既然嚴大將軍已經平安歸國,我國地小人薄就不留公主了,公主且打道前往齊國完婚,朕會送上一份賀禮……”
蕭霓似笑非笑地看向突然發難的晉國皇帝,“我何時完婚不勞晉皇掛心,依我看,晉皇莫不是將嚴皇后軟禁起來了吧,這才怕我與嚴皇后相見,是也不是?”
晉國皇帝的臉色突然漲紅起來,這個女子好生惱人,“一派胡言,來人,送永陽公主出宮——”
他不欲再與蕭霓交談,盡快將這女人送走才是正道,畢竟齊楚兩國他可惹不起。
“本宮今兒偏不走了,晉皇,本宮今日無論如何都要見到嚴皇后。”蕭霓冷笑一聲,重新落坐一派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沖進來的侍衛看到蕭霓那派樣子,頓時拿眼看向晉國皇帝。
晉國皇帝本來就不是好脾氣的人,現在看到蕭霓這個樣子,立即火冒三丈,“永陽公主,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本宮什么酒都不愛吃,不過晉皇非要請我喝,那我也不會推卻。”蕭霓的態度也強硬起來,真要硬碰硬,她還沒有怕過誰。
晉國皇帝立即大怒地朝一眾侍衛道:“還不將這膽大妄為的女子給朕拿下——”
一眾侍衛這才立即朝蕭霓包圍過去。
蕭霓也不客氣地抽出腰間的軟劍,美目斜瞄了一眼晉國皇帝嚇得臉色全無地躲到太監的身后,這皇帝實在無能至極,連她父皇都比不過。
正在劍拔弩張之際,大殿門口處有人匆匆的腳步聲傳來,隨即一聲嬌喝響起,“住手。”
晉國皇帝立即睜大眼睛看向門口,只見一女子背著光帶著人大踏步進來,這聲嬌喝他太熟悉了,不是他那“好”皇后嚴青玉還能有何人?
究竟是誰如此大膽不顧他的旨意放她出來的?
他立即怒喝,“嚴青玉,你敢抗旨不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