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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就這樣剁了一個小姑娘的手？

她還那么年輕。林蘇玉忍不住緊皺眉頭。

楚問捏她的力度加重：“她跟你什么關系，你為了她跟我生氣？”

林蘇玉做了個深呼吸，搖搖頭：“沒有……”

就算再無法接受，她也不能表現出不滿，那可能會激怒楚問。

她可沒忘記，楚問是個殺人狂。

“我不過是剁她一只手，還沒殺她呢，你就跟我生氣。看來她確實是不能留。”楚問的陽具從她身體里抽離。

他扶她坐到一邊，抽了幾張紙幫她把花穴里溢出的白濁黏液擦干凈，照顧孩子似的再幫她把褲子系好，這才開始擦拭自己。

他漫不經心地說：“我很早就知道，這世上很多東西都是不公平的。我們之間的感情就是不公平的。”

擦完下身與手，他系好褲子，捏住林蘇玉的下巴要她仰起頭看他：“我沒指望你能像我愛你一樣愛我。但是別忘了，你答應過我，會愛我，只愛我。”

“可是我也沒有愛別人啊，你為什么要……要這樣？”林蘇玉實在是難以理解。越想，情緒越難以控制。

現在看來，小婭會被砍手就好像全是她的錯。

如果不是她，小婭不會遭受這樣的無妄之災。

但是……她又做錯了什么呢？

楚問就是個神經病！

楚問似諄諄教導般柔聲細語：“感情的事，是很難控制的。我怕你會控制不住自己喜歡上別人，提前幫你斷了這個可能性，難道不好嗎？”

他親親她的臉：“你現在是打算對我發火？為了那個女的？”

“沒有，我沒發火，也沒生氣。”林蘇玉做了個深呼吸，努力壓抑心中的憤懣。

她表現得對這件事越在意，楚問可能就越想殺小婭。

還是不要去想了。

楚問的手指刮了刮她的臉：“那對我笑一個。”

林蘇玉應聲，扯開唇角露出個笑容。

楚問眼瞳灰暗，卻沒再為難她，親了親她的唇，說：“待會兒采訪的人會過來，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如果你不知道怎么應對，就找管家幫你，嗯？”

林蘇玉點點頭：“好。”

她對楚問平時的生活沒有絲毫了解，也不知道他這兩天忙，是因為殺了兩個王室成員，還是他以前就這么忙。

她早飯沒吃多少，肚子還餓著，抓起調羹自己喝了一碗粥。

經過楚問那一番胡來，粥都涼了，吃到胃里，總感覺胃里也涼涼的。

她摸摸肚子，心情仍舊沉重。

她不殺伯仁，伯仁因她而死，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在飯廳坐了會兒，管家過來說頒獎采訪的人來了，帶林蘇玉去了會客廳。

卻叫林蘇玉在里間坐著，用一道屏風把她與頒獎采訪的人隔開來。

林蘇玉不明所以地看向管家。

管家微笑著，說話時目光也不敢在她身上做過多的停留：“這是少爺的意思的。”

林蘇玉：“……”

楚問這樣限制她和別人交流，限制她的人身自由，跟直接把她囚禁了有什么區別？

她真的要為了完成任務，這樣呆在楚問身邊一輩子嗎？

“文小姐？文小姐？”屏風外的聲音喚回她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