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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黃泉處理完了傷口,元昊依然很擔(dān)心,畢竟他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為他進行的切割,很有可能造成感染。
“這里有藥么?”元昊在邊上的柜子里翻看著。
“什么藥呀?”季布哪里懂得這些,只隨手從柜子頂上抽出一個盒子,“吶,所有的備用藥品都在這里了!”
元昊在盒子里翻了翻,“有這個就行了!”拿出了一支抗生素,熟練的用盒子里附帶的針具替黃泉進行注射。
季布臥在上鋪的床上,頭朝外側(cè)著,看著下面的元昊一個人麻利的忙活,“他會不會死呀?”看見元昊這么專業(yè)的樣子,季布也好奇起來,“你們做醫(yī)生的是不是都這樣啊!”
元昊沒有停下手上的工作,一邊又應(yīng)答道,“我也不過是盡力而為罷了,雖然把那些綠色的晶塊取了出來,但是如果毒液已經(jīng)進入到身體循環(huán)中的話,那么……”
元昊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季布也明白他的意思了,“你可真厲害,才來第一天就蹚上這渾水。”
對于季布的這種態(tài)度,元昊是有些生氣的,“難道就要把他丟在那里不聞不問么?”
“哎,和你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的,你也沒看看剛才我們周圍的都是些什么人!”季布翻了個身,坐在上鋪的床邊雙腳垂下,“這里的影魂者,每一個都是激發(fā)了影魂能力,沒一個是好惹的,要想在這里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就得默默無聞才對。”
“你怎么又說這樣的話!”元昊是不能理解季布的這種想法的,季布想要的那種生活無非是一種茍且偷生的概念,元昊突然又對季布說的話有些好奇,“你不是說這里很少有人決斗么,既然你把那些人說的這么厲害,怎么會很少有人向神戶挑戰(zhàn)呢,只要勝利了就可以去到A級牢獄了吧!”
“你也看見神戶的能力了吧,想要贏過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其實這里所有人都和我是一樣的,秉持著安分守己的生活態(tài)度,那些持有強力影魂能力的人,在B級牢獄能夠悠閑自在的生活,一旦進階到A級牢獄那么就會和我們一樣,只不過是弱小的螻蟻,與其在那里受人威脅,不如留在B級牢獄里享受生活來的好!”季布的解釋不無道理,既然能夠安定悠閑的生活又何必自找麻煩尋求什么超越呢。
“難道你們就不想從這里逃出去么?”元昊無法理解這種茍且偷安的想法,難道是長時間的禁錮將這些人的思想也束縛住了嗎?
“我們早就被影魂者的身份束縛住,無處可逃了!”此時一直昏迷的黃泉竟然睜開了雙眼,大概是隱約聽見了元昊和季布的對話才醒了過來。
季布看見黃泉醒了,全身緊張起來,將吊在床外的雙腿收了回去,整個人靠著墻壁,不敢說話。
“你終于醒了,太好了,看來是沒事了!”元昊激動的看著黃泉,雖然黃泉的臉色依舊有些疲乏,可是依照元昊的經(jīng)驗來看,他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
“你們救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體還很虛弱的關(guān)系,黃泉說這話時的表情并沒有顯出太多喜悅。
“你身上還很虛弱,要多休息幾天!”元昊從醫(yī)療盒子里拿出一盒消炎藥遞給黃泉。
黃泉一甩手將元昊手里的藥盒打開,“真是多管閑事!”
元昊驚訝的看著黃泉,自己好心救了他,為何會得到這樣的回應(yīng)呢,回想起那些曾經(jīng)被自己救治過的病人,沒有一個不是在痊愈之后對自己感激涕零的,今天遇到黃泉這樣的反應(yīng)他還是頭一遭呢。
坐在床上的季布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壯著膽子說道,“你不謝謝我們就算了,居然還這種態(tài)度,早知道就不該把他救回來!”
黃泉兇狠的瞪了季布一樣,季布又嚇得退回墻邊。
“打不贏神戶,沒有辦法進階到A級牢獄,我活在這里又有什么意義!”黃泉握著拳頭,用力的錘擊地面。
“你死了,可就真的沒有辦法進階到A級牢獄了!”元昊拾起被黃泉打飛的藥盒,又丟給了黃泉。
“這已經(jīng)是我第三年向他挑戰(zhàn)了,本以為今年一定可以戰(zhàn)勝他,可是……又像往年一樣被他輕易的擊敗,這一次甚至差一點死在他手上!”
黃泉十歲的時候就被囚禁在了B級牢獄里,當時的他雖然年幼,可是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了不凡的影魂能力,神戶看中了他這一點,教導(dǎo)培養(yǎng)他,甚至讓他成為自己的得力助手,可是年幼的黃泉心中一直有一個期盼,那就是脫離B級牢獄,進階到A級牢獄去,再加上黃泉一直是看不慣神戶在B級牢獄里作威作福的態(tài)度,要不是希望能夠得到他的幫助,他也是不會甘愿成為神戶的手下的。
終于三年前,也就是黃泉二十歲那年,他終于向神戶發(fā)起挑戰(zhàn),第一次的挑戰(zhàn),神戶只用了十秒的時間就把黃泉打下了擂臺。深知自己與神戶實力的差距,黃泉在之后的一年更加艱苦的鍛煉,然而第二年的挑戰(zhàn)他只堅持了不到一分鐘而已,第三次的挑戰(zhàn),也就是剛才的那一次決斗,與之前第二次的決斗幾乎沒有什么差別,依然是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nèi)就結(jié)束了,而神戶大概也是覺得厭倦了才會對黃泉下了殺手。
黃泉拿起元昊丟給自己的藥盒,勉強站了起來,“你們不該多管閑事的,要是讓神戶的人知道里面救了我,肯定會找你們麻煩,你們好自為之吧!”
說完,黃泉被離開了元昊他們的房間。
“呼!”等到黃泉離開,季布終于松了一口氣,“你看,你看,我就讓你不要救他吧!”
“反正都救了,而且是我救的他,就算真的有人會來找麻煩,也是找我的麻煩,跟你沒有關(guān)系的!”元昊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不過真奇怪!”元昊站起來,兩只手搭在上鋪季布的床邊,托著頭問道,“剛才我們出去看他們決斗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現(xiàn)在想想終于知道是哪里不對勁了!”
“你的問題可真是多!”季布不耐煩的回道,“說吧,你又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了!”
“這里是監(jiān)獄,可是為什么沒有看到看守我們的人?”
“噗!”聽到元昊的這個問題,季布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可真是單純啊!”
“你笑什么?”元昊覺得納悶,他并沒有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什么好笑的。
“這里是浮圖監(jiān)獄,囚禁的都是我們這樣的影魂者,你覺得排幾個普通人進來看守會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作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