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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高賴說,我確實有姓有名有姓名哦。
噢!就算。性別?
麥高說,你看著辦。
噢!怎么看?怎么辦?儂不流氓嘛儂,儂個小癟三!
非越繼續(xù)問,年齡?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滑頭!你住哪里?
家。
出生地?
老家。
父母?
在家。
職業(yè)?
玩。
微信?
三下五去二,一去七八里。
電話號碼?
不管三七二十一,還是三九二十七。
……
問了半天等于白問。非越下得線來,余韻未消,罵一聲,“儂恰個小癟三!”走出臥室。
客廳里的非一凡正在看電視,瞧見女兒走來,滿面春風的,笑說:“又上哪打架去了,那個麥高又打贏了看樣子。”
“再過不多久,我也能親自上陣打真仗了!”非越跟非一凡講起嵩陽心法的本碩博連讀,依然激情不已,還好不再死機了,走路直蹦高,說話學狼叫,抑制不住剛從游戲里帶出的渾身性奮。
非一凡同樣高興的哈哈大笑。
“好!”
“好!!”
“好!!!”
非一凡也是得意非凡,“重要的是他品性怎么樣。”
非越隨口答道:“沒覺得他品性怎么樣。”
“啊?”非一凡吃驚不小,引羊入狼窩了這是。
“不,不是這個意思,”非越急忙擺手否認,“那小子該干什么干什么,哪里像見天圍我身邊轉(zhuǎn)的那些公子哥們,這是不是傳說中的高手免疫力?”
“要是他對你沒有多少想法,那他還能幫到你多少?”非一凡不免又擔心起另外一頭。
瞧這爹當?shù)模菀茁锏?
“爸——”非越跺腳,嗔怪道:“感覺上的事不是像你那么算的。”
“哦,”非一凡點頭敷衍道:“那是,是。”
“啟東掌門對我那么好,都是看他的面子,好像在還他的什么天大的人情。我一直搞不清楚,他到底有什么能叫掌門那么看重他。”
“他是玩家,有NPC沒有的東西?”非一凡猜測。
“多稀罕哪,我們一大票人哪!全玩家。”
非一凡搖頭,“不,我是說,他有NPC沒有的東西,也是我們玩家沒有的東西。”
“哦,對了,”非越瞇起眼睛說:“現(xiàn)在還真不敢斷定麥高就是玩家,我查戶口一樣的審問他,麥高總不肯老老實實回答,QQ和電話也不愿告訴我,或許的,他真沒有。”
非一凡也瞇起眼睛,跟非越相像,說道:“在現(xiàn)實世界里,一個人不可能孤立的活著,如果麥高是玩家,總會有家,有家人,有朋友,總會在社會上保持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非越,越說話越模糊,“我感覺這么個麥高,有玩家的機敏和無賴,也有NPC的淳樸和邪惡,有玩家的德行,也有NPC的特別味道。”
非越回想起游戲里麥高緊緊的摟抱,讓人喘不過呼吸的緊致包圍,血脈僨張,滿倉漲停,經(jīng)神通暢,麻*麻*酥*酥怎滴一個滋味?一時間竟癡呆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