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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玉寒聽聞張白猿對這位蘇子瞻如此推崇,不免有些酸酸的答道:“射天狼,嘿,小猴兒,你師父我也自創了一記招法,叫我愛一條柴,還有一套獨門絕技叫洞玄子三十六散手,改日交給你如何?”
“好啊,聽著名字咋這么怪呢。”
“咳咳,吳師兄,這姜經緯和蘇子瞻究竟是何許人也。上清門內有人如此大膽?在上清門內殺害同門,這應該在南荒任何一個宗門都是無法容忍之事吧。”簡玉寒繞開之前的話題,問著吳云青。
“姜家,乃是明心峰的峰主一脈,歷代姜家杰出之人便是明心峰首座。而其他旁系也皆是完全掌控了明心峰的權利,加上姜家的那位老太爺是門中的宿老,那可是連我們都要喊上一句師叔的人物,他是坐忘境界,雖然壽元殆盡,但畢竟如今還健在。”
“坐忘?坐忘就可以在上清門內試圖擊殺上清同門若是這樣,這門派有何意義?”簡玉寒冷笑
“非也。我并不是忌憚他坐忘修為,而是忌憚姜經緯的哥哥,姜維。”吳云青面露憂色,“姜家人才眾多,姜經緯的父親是聲聞境界,他的爺爺是如今明心峰的首座姜裳,無相境界,而姜家姜維,這位天之驕子,盛名不在你葉師姐之下,年僅三十便是無相境界,他是唯一一位可以和你師姐相提并論之人。而且...”
“而且什么?”
“老師曾給玉虛峰弟子定下了一個規矩,凡玉虛峰弟子,在外面與人爭端,哪怕是被打傷被打死,只要對方不請出師門長輩以勢壓人,那我玉虛峰他人便不得插手此事。技不如人,傷了死了,是你活該,氣數已盡,玉虛峰沒這個時間和精力去為一個弱小還在外惹是生非的弟子出頭。”
簡玉寒聽后沉默了片刻,問道:“玉虛峰現在誰說了算?”
吳云青長老一愣,不知簡玉寒為何問這件事,彎腰行了個禮,道:“師弟您是玉虛峰首座,那玉虛峰便是由您說了算。”
“那不就得了,我說了算,那我就要把龍老頑固這條規矩改了,敢打我玉虛峰弟子,我就敢抽他丫的。一個人上打不過,那咱就玩群毆,若是群毆不行,那就背地里下黑手,套麻袋,拍黑磚,撩陰腿,告黑狀,我就不信,坑人法子這么多,我就找不著一個法子治治那個什么姜經緯。”簡玉寒說的豪氣萬分和理所當然,全然沒見到吳云青長老那一臉懵逼的表情。
“那個,師弟,你這是不是...有些...霸..道..了”吳云青尷尬了一下,還是認真的說道。
“師兄您是想說不講理吧,隨便了,我就不講理了。我問您,若是龍老頭子在,你,師姐或者玉虛峰任何一位弟子受欺負了,他會怎么做,別和我說他坐視不理,忍辱負重什么也不干以此激勵弟子,他的規矩和為人我還不清楚,人不犯他,他都要看心情,心情好就不動手,心情不好,管你是誰,干他娘的,吊起來打一頓再說。若是有人敢去惹他,那他挖你祖墳,把你家祖宗鞭尸這種事都干的出。更別說自己的弟子徒孫被揍了。”
“....”
“規矩的目的是保護弱者,而真正的強者是不需要遵從規矩。就和他自己訂的規矩一樣,我玉虛峰的人不可以插手,可不是玉虛峰的人呢...我敢保證,那些敢惹龍老頭的人是不是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里經常被下黑手或者使絆子呢?”
簡玉寒笑的很陰險,雙目飽含深意的望著吳云青。
“可是師弟,我還是覺得有幾分不妥...雖然吧,你說的貌似有那么些道理..”吳云青似乎依舊在忌憚著什么,不過被簡玉寒一說,他回憶起昔日龍傲天老爺子的那些敵人,還真是鼻青臉腫被下過黑手。簡玉寒不給他反駁的機會,直接打斷他的話,“這事我們稍后在說,師兄,請您先給黑熊和臭魚療傷吧,看看傷的重不重。”
一番檢查之后,吳云青有些凝重的說道:
“這傷,就算是用丹藥外加一些草藥外敷,想恢復估計也要躺上十天半個月的,劍氣入體,更是會讓他們兩個痛苦不堪,這段日子他們可不好受咯。唉,讓他們休息把。晚一些應該會醒的。”
簡玉寒望著躺著依舊昏迷不醒的二人,微微低頭,道:“師兄您先去忙把,我在這守他們一會兒。”
吳云青點點頭,起身回煉丹房為二人煉藥,他沒有發現,在他轉身的那一剎那,簡玉寒雙目赤紅,面色陰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