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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玉虛峰的紫竹林,涼風(fēng)習(xí)習(xí)。
紫色修長竹子映滿眼簾,處于瀑布旁邊水汽充盈,有著白色霧氣環(huán)繞,像極了龍老頭子給自己所講《西游記》中,南海觀音大士所居住的紫竹林。
看著這片竹林,一開始簡玉寒還有興趣試試竹子的韌性,看看是不是像傳說中那樣有特殊神效,但試過幾次之后發(fā)現(xiàn)這兒的竹子除了堅韌以外,沒有人任何奇異之處,簡玉寒便是沒了這個興致。
在林中行走了小半個時辰,終于望見人煙,一座竹樓立在竹林中央,占據(jù)了這片可謂清幽雅境的地方,一位年輕女子身穿青衣,長袖飄飄,神情肅穆恬淡,身上負(fù)著三柄長劍,此刻正站在竹林中閉目感受。女子并沒有睜眼,但卻感受到簡玉寒朝自己走來,開口道:
“半個時辰以后再和我說話,不管你是誰,否則休怪我劍下無情。”
簡玉寒聽聞之后,一愣神,心中有些疑惑,但是他的耐心極好,也不介意,盤膝坐在一旁打坐煉氣。
半個時辰以后,他才正式和這位神龍見尾不見首的師侄說上話。青衣女子性子很冷,更勝她的師傅三分。她的目光不似吳云青長老的慈善,也不似韓黑熊的憨傻,更不是陳青鯉的冷漠,而是以考量一件物品的審度眼光,三分好奇七分凌厲的看著這位名義上的“小師叔”。
看了半響,似乎沒發(fā)現(xiàn)這位傳說中的小師叔有任何天賦異稟的地方,不由得淡了幾分好奇,目光也是收斂了下來,只是眼神依舊凌厲,很像她背上背著的那一柄柄入鞘卻依舊掩飾不住那尖利鋒芒的長劍。
不過想起葉師姐所言,自己的這位師侄,天生劍胚,且無論是修行資質(zhì)還是命格,都天賦異稟,除了性子有些冷傲以外,幾乎沒有任何缺點,當(dāng)然,苛求完美不算的話。
簡玉寒望著女子凌厲的眼神,絲毫不懼,同她直視,道:“你是冷欺花?”
“是。”
意料之中的簡單直接,和葉師姐回答自己的問題一模一樣,能少說一個字就不會多說一個字。
“你可知道我是誰?”
“知道。但我不會尊你為小師叔,因為你連我都打不過,有什么資格做我的長輩,你不配。”
“有趣,就在不久前,有一個人來玉虛峰拜師,被吳云青長老帶到我面前,讓我收下。那個王八犢子見到我以后,轉(zhuǎn)頭就走,我問他為什么,他也和我說了一句這樣的話,只不過結(jié)果是他被我揍的連他媽都不認(rèn)識。我還送了他一句話,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打不打得過,也是要等打過了再說。現(xiàn)在,我送給你”
簡玉寒有趣的回答著冷欺花,聽聞女子的話,心中有些不爽。他媽的,老子招你惹你了,又不是我求著你要叫我?guī)熓澹乙矝]要求你叫啊,你不要這樣赤裸裸的打臉把。
冷欺花冷笑一聲,回道:“這話有些道理,打不打得過,的確要打過再說。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簡玉寒對著冷欺花搖搖頭,道:“我是來選劍的,不是和你打架的。修行馭劍之術(shù),要一柄好劍,所以我要你帶我選一柄好劍。至于切磋的話題,我們以后再說。”
“就憑你?什么時候入道期的垃圾就可以修行馭劍術(shù)了。”冷欺花語帶不屑。
簡玉寒很納悶,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到底什么地方礙著這小妞了,怎么對待自己這么暴躁。不想惹是生非的簡玉寒無奈的回答道:“要不然?”
“想拿劍,打贏我再說。”冷欺花冷聲回道。
簡玉寒聳聳肩,從儲物袋中拿出了“無峰”,他的確不想和這小妞動手,但并不代表他好欺負(fù),他不介意讓這位師侄見識見識什么是“男人的雄風(fēng)”。
不等冷欺花拔劍,竹樓的門突然開了,一女子從門后走出,一襲紅衣似火,赤腳懸空,一雙小巧精致的玉足出現(xiàn)在了簡玉寒的面前,紅衣女子肩上,是一只白色的小狐貍,小狐貍耷拉著腦袋,嗚咽了一聲,算是和簡玉寒這個見了一面的人打過了招呼。
簡玉寒見到紅衣女子出門,臉色立馬大變,他盯著紅衣女子豐腴雙腿之上擱著的那柄長劍,閃過一絲狂熱貪婪之色,但卻立馬的隱藏起來,模樣恭謙,扯出一個他自己覺得最滿意的笑容,對著紅衣女子道:
“劉師姐,不知您怎么有空來我玉虛峰做客,怎么不來玉虛宮,讓小弟我好生招待你呢。”
“呵呵,原來是你啊,我可記得你,你可是第一個說我比葉傾城漂亮的人呢,很不錯,比韓黑熊那傻子好多了,怎么,今兒來這紫竹林,有事?”
紅衣女子,正是簡玉寒第一次登頂玉虛峰之時便出手傷了他的那位。紅衣女子姓劉名疏影,是玉京峰最年輕的太上長老,年紀(jì)輕輕便掌控了玉京峰劍道至寶“定風(fēng)波”,一身修為最起碼也是無相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