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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醫魂飛魄散,“微臣什么也沒聽見,什么也不知道,娘娘饒命,漢王饒命”
“下去下去”王嵐平揮揮手,他也用不著滅口,李太醫壓根就出不了宮,而且當著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殺人,也不合適。
李太醫如釋重負,拜了幾拜趕忙離開,其實他也拿不準娘娘到底是不是真有喜了,只是看皇后和漢王那表情,今天要是不摸出個孩子來怕是過不了關,好在是憑著經驗,倒是有孕的先兆,他一邊跟著劉寶返回乾清宮一邊在心里國默默乞求上天,千萬保佑娘娘真的有孕呀。
李太醫一走,王嵐平心里********時難以平靜,怎么就那么巧,偏偏是她懷上了,老天真會開玩笑。
“漢王,你,你會接受這個孩子嗎?”金皇后這時也有了一絲底氣,臉上浮現出一抹楚楚可憐的樣子。
王嵐平心神不寧,取下頭盔,在屋里走來走去,孩子,想想都覺得幸福,小東西呱呱墜地時,小心奕奕的捧在懷里,教他說話,喂他吃東西,看著他慢慢長大,親口喊自己老爹,太有感覺了。
走了幾個來回,王嵐平像是作了個決定似的,兩手一擊,咬牙道:“管他呢,誰愛說誰說去,老子就要這個兒子”
金皇后聽得一聲淚下,嬌羞著撲進了他懷里,輕輕的抽泣著,哽咽道:“漢王頂天立地,玉嬌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們的”
王嵐平緊緊的抱著她,“我兒子我能不管嗎?”
金皇后破涕為笑,“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兒子”
王嵐平逗著她道,“不是兒子塞回去重生”
“討厭!”
兩人緊緊相擁,就在這時,暈睡中的方菱動了動,悠悠的醒來,兩人連忙分開,王嵐平快步來到她身邊,撫摸著她的額頭道,“丫頭,醒了”
方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皇后,自責著道:“漢王,丫頭讓你失望了吧”
王嵐平低頭親親她,“別傻了,你做得很好,怪我,是我不好,你睡會,過會我派人送你回府”
讓一個毫無政|治經驗的女人威振朝堂,決對不是短時間內能完成的,王嵐平這時候將目光投在了金皇后的身上,她是現成的當權者,用不著培養。
趁著方菱又一次睡了過去,王嵐平和金皇后心照不宣,有金皇后為自己看家護院那是求之不得,她有地位,再加上宋憲和李定國的軍權,就算自己西征,這南京政局也將是穩如泰山。
外面的朝議也散了,所議的得條經王嵐平看過后,便交由司禮監韓公公加蓋了玉溪,而后一一發往相關衙門,張煌言在政事的處理上是很勝任的,而且張煌言最大的好處就是只論政事,至于這朝廷里是誰當家作主,他一點都不關心,他只想看到一個蒸蒸日上的朝廷,早一天看到北國光復之日。
內閣首輔張煌言和輔臣錢蕭樂都是當年崇禎朝因黨爭受牽連的人,在老家賦閑了好些年,對大明王朝的**是心知肚明。
天漸黑時,眾臣散去,王嵐平也回了府,同時一起回來的還有方菱和太子朱慈圻,就算金皇后懷了他的孩子也不可能完全相信她,怎么說她都是大明的皇后,不是王嵐平的王后,也許用太子要挾她不夠光明磊落,但這也是唯一能說服對方的理由。
當晚,王嵐平將方菱叫到身邊,取出一物,交到了她的手里。
方菱不識此物,問道,“這是?”
王嵐平點點頭,“這是五軍都督府的調兵信符,有了它,你可以隨時調動南京守備營,長江水師和羽林衛,這東西比圣旨都管用”
方菱嚇得連忙將信符放到桌子上,花容失色,“這,這么重要的東西,漢王給丫頭作什么”
王嵐平拉過她的手,塞了過去,“你是最讓我放心的人,如有事,你就用它調兵,李定國和宋憲一定會聽,我走之后,我給你留一個人幫你,你有事問他便可”
“誰?”
“甘輝!”
方菱道:“他好像是送鄭王妃來的那個送親使吧,他還沒離開南京?”
“沒有,他現在為我效力,不過,這是個背主求容的小人,你得防著他”
方菱不解,“既是小人,漢王為何還要信他”
王嵐平哼哼一笑,“小人有小人的用處,至少他現在是回不去了,離開我他就是一條喪家犬”
憑著甘輝的一再獻計,王嵐平在很短的時間就解決了很多難題,鄭家派來的兩萬水師一到鎮江,甘輝親自出馬,以他對鄭氏水師的了解程度,很快就拉攏了一幫親漢王的中下級將領,也趁機替換了一波,幾乎將三位水師千戶給架空,同時王嵐平又以朝廷的名義對三位總兵恩威并用,放還了施瑯的家屬,三人一同晉升為總兵官,整個水軍一分為四,除原鄭氏三將掌三軍外,另一軍直屬南京守備衙門,共同掌管水師的操練和長江防務,全部隸屬于南京守備營統轄。
還有,甘輝獻計,這回奪了他兩萬水師,他一定暴跳如雷,那就再給他一顆甜棗,既然鄭芝龍一心想在大海揚波,行,朝廷下明旨:責浙直總督鄭芝龍,驅除洋夷,開拓大明萬里海疆。
將孤懸海外被荷蘭人盤踞的琉球島重新并入華夏版圖,再以次為跳板,下一步讓他攻取日本國和南洋諸國。兌現當初王嵐平對他的諾言:大陸為母,制霸四方。
聽說荷蘭人在琉球島上筑了好些堅固的城堡,實力不容小覷,就算鄭芝龍能拿下琉球,那西征差不多也結束了。
反正不管鄭芝龍是勝是敗,都會元氣大傷,對王嵐平的威脅更小,而這一切王嵐平和甘輝都知道,他是不會拒絕這道命令的,征服大海一直就是他的夢想。
就在圣旨傳往福建時,甘輝又出一刁策,那大順李來享的使者不是一直都賴在南京不走嘛,并光明正大的打出使者旗號,要求大明朝廷接見。
依甘輝之計,由皇上任命翰林院大學士王鼎為接待并全權處理偽順之事。
當王鼎聽說偽順使者說此來只為兩國和議而來,順使提出,以長江為界,互不侵犯等幾項條款,王鼎聽了是勃然大怒,斷然拒絕。
但甘輝的計策是,逼迫王鼎,讓他以明使的名義將順使的國書遞交朝廷,結果可想而之,攻破北京城的就是順賊,大明哪能和他議和,王鼎此書一上,滿朝嘩然,王嵐平直接將王鼎罷官入監,隨著王鼎罷官,王嵐平又暗中唆使一些官員以國家長治久安之計為王鼎求情,大力鼓吹議和是眼下權宜之計,是有利于當下大明時局的。
結果就是,王嵐平左右都是好人,捉王鼎是他,放王鼎也是他,并且順利和李來享的順國議定和約,兩國謹守疆界,大明承認大順皇帝的合法性,互為兄弟之邦,但拒絕了和親之議,并議定若是滿人來犯,雙方共同抗敵。
這才是王嵐平真正想達成的目的,他想順利西征,最大的隱患就是李來享,現在好了,只不過就是讓王鼎白白受了一場不白之冤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