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景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場開始唏噓一片,無數的聲音向他們襲來。白鈺絕站在那里,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而此刻邢光的臉色已經黑到了極點。
“邢總裁,這位公子說的是真的嗎?”一位記者急急的開始問眼中意味不明的這倆人,現場充斥著火藥味,有的猜出如果是真的,白鈺絕應該是有點恨他的父親的,不然怎么會在這么重要的場合現身,來拆穿彼此的身份。
“是的,他是我的兒子,我們父子有一些誤會,希望各位記者對我的家人手下留情點,這畢竟是我們的家事。”邢光看著顧漫天不自然的神態,有一絲擔憂,想急于離開這個場面,沒想到十幾年站在一起,竟然被白鈺絕搞砸了。
而對面的年輕男子低頭輕笑起來,那深不見底的眸底輕瞇起來,手中的高腳杯里的紅酒不斷在搖晃著,似乎在看一場笑話一樣。
邢光單手扶著顧漫天的嬌弱的身子,可以感覺到顧漫天的顫抖,此刻的她已經不敢抬頭看他,那臉上的羞辱和愧疚表露無疑。“麻煩你們讓一下,我要說的是,我愛我的太太,我不能沒有她。過去有一些錯誤也是自己釀成,我會自己承擔,請不要隨意猜測,給予我家人輿論的壓力。”
說完邢光拉起顧漫天就朝著禮堂外走去,坐進了林肯,同時那記者也是鍥而不舍的圍觀,邢光向記者們頜首表示抱歉。之后車子發動,就那么呼嘯而去。只剩下現場的記者輿論紛紛。
“好奇怪,前面怎么那么多人?”凌瀟瀟和孟歌才趕到,就看到那簇擁的人群和耀眼的閃光燈。跑過去只聽到記者們的竊竊私語,之后一位恭敬的戴著眼鏡的男人,都在對記者們派發紅包,“邢總感到抱歉,這是寰宇集團的一點心意。”
經驗老城的記者掂量著手里的信封,自然明白這其中的意思。
“看來我們錯怪好戲了,這不是都拿了封口費。”凌瀟瀟在孟歌耳邊神秘的說著,畢竟對這些事情見多不怪了。
晚會還是要繼續的,不然也浪費了精心的裝扮,可口的食物,還有達官貴人的交流機會。
凌瀟瀟和孟歌還是看到了那一身白色西裝的白鈺絕,那帥氣的側臉,線條柔和,就如白馬王子,還散發著成熟的氣息,和以往在學校的白主席真的判若兩人,那平日里見到的可是陽光的大男孩,而此刻是散發著成熟魅力的男人。
凌瀟瀟覺得是校友,那白鈺絕好像和孟歌又那么一丟丟的曖昧,拉著孟歌湊上前去,孟歌掙扎著自然不愿意,結果還是拗不過那野蠻的凌瀟瀟,剛到跟前,“白...”
白鈺絕竟然從他們身旁略過,仿佛沒有看到他們一般,臉色的表情依然那么淡然從容,搞得凌瀟瀟本來興致滿滿的立刻尷尬起來。
其實白鈺絕早就發現了她倆,當時看到孟歌那粉色的歐根紗拼接的禮服,勾勒出她高挑的好身材,那低低的領口當時他看到那一團火涌上心頭,那經過的男人無不例外的覬覦這那風光,感覺自己捧在心上的人就這么被那惡心的眼光猥褻,渾身的不舒服,同時也在心里有著另一種聲音叫囂著,白鈺絕,你和她已經沒關系了,已經放棄了就該堅持。于是他冷靜下來忽視她,最后也做到了,他們的確是不可能的,那相隔的怨恨硬生生的把他倆分隔在兩個世界里。
孟歌看到從身旁走過卻一臉素不相識的模樣,頓時感覺有一絲不快,那天在她的生日上他送了她手鏈,當時因為情緒激動還沒道謝,但看那漠不關心,沒有表情的模樣感覺自己有點自作多情,不禁伸手蓋住那左手的細鏈。
“這人咋這樣啊,平時不是很溫和的嗎?怎么今天那么冷漠,好像不認識你,孟歌。”凌瀟瀟生氣的嘀咕著,孟歌也沒有去太在意。
期間,孟歌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在樓道口竟然看到兩位神秘的男人,四處張望,發現沒有人,兩人才開口。
“事情辦的怎么樣?”
“放心好了,白鈺絕已經喝下了那杯酒,應該很快就撐不住,那藥力很強的。”
白鈺絕,孟歌貼著墻捂住自己的嘴唇,真怕自己不小心出聲被發現。終于感覺到樓梯道沒有了動靜,她才慌忙的走到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