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必有我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老丈絮絮叨叨講完一些清風鎮的情況之后,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頗為熱情的老丈挽留慕云添留宿了下來。十多天沒有休息的慕云添也沒有推脫就住了下來,一番相處下來也頗為熱情,慕云添從老丈的交談中得知,老丈姓張,早年喪妻,三個子女也都成家。現在是初夏,山中有不少的妖獸和藥材,都進山采藥捕妖去了,十天半月才往返一趟,家中之留下這位老丈看守。
吃過晚飯之后,慕云添借口說想看看湖邊的風景,就獨自一人走了出去。
山中的夜晚來的比較早,星空下的幾間草舍顯得格外的寧靜,泛起月光的水面上蕩起層層的波紋。慕云添端坐在大江岸邊,靜靜的凝望這緩緩流動的河水,內心卻在飛快的考慮著心事。
“以老丈添油加醋的口才,加上我透露出來的信息,應該會為寨子里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只要風爺爺早日進入宗皇境,就可以威懾住一些心懷叵測之人,只是清風鎮的情況有些復雜,如果有人知道我來自慕家寨的話,一定會平添不少麻煩,后面的路就變的不太平了,還的想個辦法才是。”
慕云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亂世當中成長起來的少年,考慮問題十分的嚴謹,讓他變得不像一個十三歲少年,內心沒有童真和玩耍,只有慎重和嚴謹,完全像一個歷練江湖的老資格。
原來這清風鎮依山而建,靠山而生,千余年前鎮子上住著的本地修士約有千余口人。因為頻臨正陽山脈,是整個無離國無數修士進入正陽山脈的最重要一道門戶,對外大路坦蕩,進山補給要道,對內資源豐富。所以,長期以來,經過這里進山尋寶修士不再少數,有不少人靠山而生,獵取妖獸的內丹和一些靈藥來換取修行所需用品,外來的修士也把這里變成了一所交易的場地,經過上幾千的演變,真理形成了一座以交易,補給為中心的城鎮。慕云添想要最快的到達玉清宮,這清風鎮是一條必經之路。
長期居住在清風鎮的人可以分為兩派,一派是以單家為首,居住在鎮子東邊,修建了一座占地百畝的大型莊園,相傳他們的清風鎮的土著修士,主上有位清風道人,在此開創了基業,因此此地命名為清風鎮。家族主要是以山中靈藥為生,凡是從山中挖來的靈藥,都需經過單家的手,才能交換,買賣。族中更是有不少道師境高手坐鎮,在清風鎮內開設不少藥鋪,供養這不少藥師。
而另一家是在幾百年前來此落家的閻家,剛開始兩家發生了不小規模的爭斗,后來不知什么情況下,單家竟然默許了閻家的行為,兩家也放下了爭斗,閻家開始把持著鎮子上的妖獸買賣,販獸,賭獸,獵獸都是在閻家的參與下才可以進行。
老丈對兩家透露出來的信息遠遠不止這些,以慕云添對老丈的了解,難免有所夸大,所以也就不以為然。以他現在的修為,根本不可能和這兩大家族扯上任何關系,所以這些都不是的著重考慮的事情。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長期的鎮子上過著刀頭舔血的那些組隊為生的散修們,光聽老丈說,這樣的團隊就不下十幾撥,他們以獵妖,采藥,販賣,搶劫,賭命為生。這樣的團隊多數是一些真靈境的修士為主,其中只有三四家團隊之中才有道師境的高手坐鎮,但也都是一些沒有凝成金丹的道師為主。這些團隊只要是不與單閻兩家發生沖突,單閻兩家就默許他們在鎮中的所作所為,因為畢竟這幫人給他們帶來了利益,每一次靈藥和妖獸的交易都必須經過他們之手,要是沒有這些人進山采藥獵妖,他們從哪里得到好處。
曾經也有一隊人馬,仗著自己有金丹大成的修士為領隊,就私下里買賣丹藥和妖獸,結果第二天買賣雙方就被人連殺殺了個干干凈凈,人們傳言是單閻兩家人聯手,因為他們的行為嚴重威脅到了兩家的利益。
所以清風鎮表面上兩大家族把持,但是暗地里卻是混亂不堪,不少團對剛出現幾天就莫名了消失了比比皆是。
“此行一定要謹慎,萬一要是讓這幫瘋子盯上,肯定麻煩不斷,希望沒有意外發生,能以最快的速度通過這所鎮子。”
啊
一聲慘叫驚醒了湖邊沉寂在思緒中的慕云添。
一個縱身,慕云添消失在了湖邊,急速向著老丈休息的地方趕去,因為從聲音上來判斷,傳出慘叫的正是下午與他聊天的老丈的聲音。
慕云添還未接近,就看見三條人影在夜色中翻出了院墻,鉆進了其他幾間草舍之中。
來不及多想的慕云添,沖進了老丈睡覺的地方,只見下午還精神抖擻的老丈現在卻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慕云添伸手探測了一下老丈的呼吸,還有,看來是被人打暈了。連著叫了幾聲,老丈都沒有半點反應,四處打量一下之后,慕云添從懷中拿出一粒慕方給他的丹藥,塞進了老丈的口中,一掌拍在老丈的背上之后,口中的丹藥順溜而下,不大一會的功夫,昏迷中的老丈就緩緩睜開了眼睛,看清楚的慕云添之后,緊張的神情也放松了下來,接著破口大罵起來。
“這幫王八蛋,半夜打劫到我這里來了,讓我知道他們是那個團伙的話非找人活寡了他們不可,仗著修為比我高,居然敢敲斷老子的一條腿。”一邊說著一邊咧著嘴忍著劇痛。
“老丈,不知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深夜有人會對您下手?”
“肯定是清風鎮上的那幫瘋子,看老子再此收入不菲,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來了,也不打聽一下老子與單家是什么關系,等明日我一定讓單家幫我把這幫狗日的找出來,出出這口惡氣。”老丈恨恨的說道。
試圖向站起來,奈何一條腿已經被敲斷,幾番嘗試都失敗了,最后還是在慕云添的攙扶之下,才靠在墻根邊上。